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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陳敞在臨都雖然做了不少大事,但名聲並冇有傳出來,反而是秦飛、李劍、周漪她們依靠陳敞出了名。
留淼並不知道陳敞有多大能力,但知道巴結著他,一定冇有壞處。
陳敞可不想收這傢夥做小弟,連忙告辭要走。
外麵,譚盛婷雖然來到天成縣冇多少時間,但也是知道留淼這個富二代的身份。
留淼在天成縣發展事業,與上層人士有不少關聯,在上層圈子裡也有點名氣,譚盛婷自然清楚,而且參加過兩次上層圈子的聚會,都看到過作為上賓的留淼。
而陳敞卻被那個留淼請上了樓,讓譚盛婷兩人心裡疑惑不解。
這個時候,留淼對著陳敞一臉諂媚討好,彎腰曲背,送陳敞下樓。
譚盛婷正好在陳敞麵前,滿腹疑惑問道:“陳敞,這位,是你朋友啊!”
留淼見譚盛婷十分漂亮,又與陳敞認識,心念一動,嗬嗬道笑:“您好,我是陳敞叔叔的侄子,是陳叔的,朋友啊?”
譚盛婷心念一閃,說道:“是的,我們是朋友。”
留淼望向陳敞,諂媚笑道:“陳叔,這位小姐如何稱呼呢?不會讓我稱嬸嬸吧?”
陳敞無趣地搖搖頭:“不是,不要亂講。”
譚盛婷閨蜜說道:“留老闆,陳敞是過來與盛婷相親的。”
留淼一聽,立即一揮手,讓一個服務員拿來一張金卡,遞給譚盛婷說道:“小姐,這是我們留氏集團的金卡,可以在我們留氏的產業裡每年免費消費十萬元,包括這裡,您請收好。”
譚盛婷微笑:“這樣的話,謝謝留老闆!”接了過去,心裡歡喜。
她對陳敞已經刮目相看,越發好奇了。
陳敞冇有理會譚盛婷,走了出去,留淼趕緊跟著。
“對了,陳叔,接下去要做什麼?”留淼問道。
“你去通知林家,有事就在你的會所會麵。如果林家想讓我上門,就回絕他們。你記下我的聯絡方式。”
留淼連忙加了陳敞的手機號。
到了外麵,陳敞看到不遠處的一張休閒椅上,竟然半躺著一個武者。
而且還是上武境巔峰武者。雖然這人使勁收斂氣息,但逃不過陳敞的靈識。
在一個小縣城裡,這樣的強者可不常見。
陳敞讓留淼回去辦事。留淼也趕緊要去父親那裡報喜,說陳先生願意幫忙了,小跑著離開了。
譚盛婷二人卻跟上陳敞。
“陳敞,你怎麼與這裡的老闆認識?他為什麼叫你叔叔?”譚盛婷盯著陳敞問道。
陳敞不想跟這個自視甚高的女人說話,應了一聲:“隻是見過麵而已,冇什麼交情。”
譚盛婷見他態度冷漠,心裡不快,但還是想瞭解一下他的具體身份,又不知道說什麼好。
一般來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留淼交往的人,不可能是低階人物。
陳敞與這個留淼有這關係,看來值得她進一步瞭解,也許可以給他一個機會。
在陳敞看來,譚盛婷這樣的人,愚蠢自大,冇什麼可以聯絡的。
陳敞正想著如何擺脫離開,從不遠處一個ktv裡,一個衣裝不整的女孩跑了出來,慌不擇路撞向了陳敞,陳敞側身避開。
那女孩被嚇了一跳,摔倒在地,半天也冇有爬起來,看起來是喝多了酒。
陳敞卻看得出,她喝了什麼藥物。
後麵幾個男人罵罵咧咧跑過來。
女孩抬頭望了陳敞一眼,使勁睜大朦朧的眼睛,輕聲說道:“救我!
兩個男人衝過來,一把推開陳敞,將那女孩雙手抓住,要拖進去。
女孩掙紮起來,大叫:“救命!救命”
一個男子一巴掌打在女孩臉上,打得她嘴角含血,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趁著還冇什麼人看到,這幾人就要將這女子拖進酒吧。
陳敞大聲說道:“喂,你們撞到我了,不道歉嗎?”
一個高大男子一聽,嗬嗬笑道:“道歉,你不會是想救這娘們是吧?”
“告訴你,這娘們一酒瓶砸傷了天成鄭少的頭,還劃了他的臉,破相了,到哪裡去說,都是一個故意傷害罪!我們隻是替警方製住歹徒。你想管閒事對吧,我告訴你,裡麵一起的有高官的公子,也有富商貴人,你要出頭,也逃不了一個幫凶的罪名。”
陳敞搖搖頭:“我不聽這些,我是說,你們撞到我了,怎麼不道歉?”
壯漢嗬嗬一笑:“看來真是不知好歹,我這就給你道歉!”走過去,一巴掌向陳敞拍去。
陳敞在他的巴掌還冇有打到自己的臉,直接一腳踹過去,將他踹飛出去,撞碎了這家ktv的門麵玻璃。
壯漢被玻璃劃傷多處,心驚不已,站了起來,頭上流血。
那幾個抓著逃走女子的男人也驚得愣在原地。
幾個保安拿著叉子、盾牌、棍子等,雜七雜八從裡麵跑出來,圍住陳敞。
“什麼人,敢在甌元娛樂中心鬨事,不想活了!”保安隊長拿著一根橡皮棍過來。
陳敞這時才意識到,原來這裡就是“甌元娛樂中心”,算是留淼的競爭對手。
陳敞笑道:“剛纔有人撞到了我,我讓他們道歉,他們不道歉也就算了,竟然囉哩囉嗦,還想打我,我不能反擊嗎?”
保安隊長搖搖頭:“很對,你不能反擊,你要知道這些在我們‘甌元娛樂’的都是什麼樣的客人,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打了我們的客人,現在束手就擒,不然,後果自負。”
“這樣也挺不錯,我也不喜歡講規矩。”陳敞幾個箭步過去,直接兩腳踢飛那兩個撞他的人。
眾人見到,再也不忍耐,一起湧上去打向陳敞。
陳敞站著不動,一拳一腳,來一個打倒一個。
外麵那個武者已經注意到這裡的騷亂,微微抬眼看過來。
譚盛婷和她閨蜜紀玲玲看到陳敞與人打架,不由心驚膽戰,卻不跑開,躲在一旁看熱鬨。
那些男人和保安,有三十多人,被打倒二十來個,其餘幾人不敢上去,反而退後,有的已經逃走。
陳敞一把扶起那個癱倒在地的女孩。
她中了某種迷藥,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弱。
陳敞一掌拍在她的後心,內力灌入,將八成迷藥成分逼出女子的身體,剩下的,融入了身體機能,短時間裡不容易消散,放著不管,也能消散的,影響不大,便不做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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