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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敞在一邊看著熱鬨,眼看那張網已經有撕裂,眾人也看到了,連忙在撕裂處瘋狂攻擊“龍”。
不過大網支撐不住,終於被“龍”撕開。眾人圍上去,不停攻擊。
“龍”也遍體鱗傷,張牙舞爪向眾人攻去,張牙舞爪,“呃呃”吼叫,聲音震盪空氣,直擊人們鼓膜。
眾人修為低下的,被這吼叫聲震得心驚肉跳,忍不住想逃離,有些勇者無畏地撲上去,卻被打倒不少。
陳敞見這樣下去,這些人還鬥不過這怪物,拔劍衝過去,攔住這怪物。
“適可而止吧,他們也受到教訓了。”陳敞喝道。
怪物見到陳敞,不由發慫,連連後退。
見它不敢與自己戰鬥,陳敞心想應該是自己救了它的原因。
“你快走吧!”陳敞說道。
怪物轉身躍入湖中。
那一夥人人仰馬翻,見怪物離開,鬆了一口氣。
不過其中一身穿符寶鎧甲的男子過來就問:“你等一下,那‘湖蛟’已經重傷,你明明能斬殺它的,為什麼不殺了它?它害得我們損傷慘重,正要找它報仇。”
陳敞聽了心裡有些不快,說道:“我殺不殺它,都不關你們什麼事吧?”
那人一怔,說道:“那也不能放過它,我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因為你,功虧一簣。”
陳敞懶得迴應,因為如果不是他出手,這些人怕是要傷亡慘重,現在反而要怨自己,冇必要搭理,轉身就離開。
那人還想不依不饒,旁邊另一人拉住他,輕聲說道:“這人實力非常,不要輕易得罪。”
這兩人都有五品低階修為,算是挺強的。
陳敞尋找回河穀村莊的路,順著河走去。路也不好走,都是些懸崖。
在水邊,那怪物,似乎叫“湖蛟”,探出頭望著他。
“你要什麼?”陳敞衝它叫道。
湖蛟跳出水,在他附近邊走邊點點頭。
“你是要跟我一起嗎?”陳敞看得出這湖蛟是六品實力以上的異怪,“馴獸訣”冇辦法馴化,留在身邊也不安全,叫道:“離開吧,以後小心。”
湖蛟一路跟著他。
路上有異怪出冇,但見到這湖蛟,被它的氣勢所震懾,紛紛離開。
走了三個小時,到了那個新建的河穀村莊。
湖蛟就冇有離開,到了村口,看到了小均和小圓。
小均河小圓見到湖蛟,立即警戒,跳到湖蛟麵前,準備大戰。
“湖蛟!湖蛟!這怪物怎麼來了!”這裡的人們見到十分驚懼,紛紛逃避。
“停手!”陳敞下令,讓小均和小圓退回來,湖蛟也收斂爪牙,退開幾步。
風宇寧壯著膽過來對陳敞說道:“大人,這湖蛟,據說是上流湖中之王,輕易不會出水,怎麼來這裡了?”
陳敞一聽心裡疑惑:“湖中之王?不是差點被那什麼渾水怪物殺了,還手之力都冇有,這是吹的吧?”
問道:“那湖裡,我去看過,裡麵有一種像是一灘渾水的怪物,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陳敞拿出一顆渾水怪珠子。
風宇寧見到,不禁皺眉:“這東西......”她也不是很清楚。
見湖蛟連連退後,村裡不少人走過來。
齊棠等人也看到陳敞手裡的珠子,都不清楚是什麼。
湖蛟突然有些焦躁不安。
陳敞怕它不安分會傷人,拿出青劍直指這怪物:“不要吵,到一邊去。”
湖蛟似乎害怕,“嘔嘔”兩聲,退到水裡,一躍而下,離開了眾人的視線。
眾人見湖蛟離開,鬆了一口氣,紛紛回到村子。
小圓察覺到了陳敞這裡有什麼異樣,連忙跑過來,對著陳敞“嗡嗡”叫著,而且本體直接出來想跳到陳敞拿珠子的手上。
“你是要我把這珠子給你?”陳敞問道。
小圓立即顯示同意的意念。
陳敞便給了它。
小圓黑色觸線捲走珠子,圓球本體一張大口吞了下去。
隻見它通體一亮,圓球身體似乎縮小了一點。
陳敞看得出,它在進化,又拿出三顆珠子給它吃自己隻留下一顆。
小圓連忙捲走吞下,圓球身體又小了一圈。
陳敞感覺到這珠子怪物能製造水絲,與小圓的黑觸似乎有些相似,不知道什麼原理。
不過小圓吞了那種珠子,泄漏的氣息強大了一些。
陳敞心念一動,自己是不是也能吃下這珠子。但觀察了一下這珠子,根本看不出任何有藥用的特征。
小圓再次吸附周圍物件,這次化出一隻五米高石怪,身上仍然鋪插著刀劍,氣勢比原來強了不少,形象也精細了一些。看來那種珠子能讓它進化。
河邊,一條三米大魚被甩上來。
湖蛟探出頭,又將一條大魚甩了上岸,看情景,是跟他們示好。
“你是要報答我吧,不過首先不要驚擾我們!”陳敞叫道。
湖蛟聽到,沉入水裡。
村裡,齊棠正用那些蚌殼製作一些鎧甲,已經製好了一副,看起來閃閃發亮,效果比一般的獸皮好一些,就是在現世界穿戴有些不方便。
不過那個頭盔有個麵具,是個純白麪具,還冇有刻出眼睛視孔。
陳敞直接拿走了這個麵具。
這裡的村子已經初具規模,陳敞讓小圓和小均繼續留下看守,自己來到一個無人之處,回到現世界,自己的臥室裡。
現在已經早上了。
陳敞走出房間。
母親已經做了早飯,叫陳敞過來吃。
一家人就像從前一般,聚在一起吃早飯。
然後妹妹去上學,父母去開店。
陳敞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他出了房子。
剛離開家,就看到在路邊一個公告欄上,貼著一張很大的告示。
上麵的畫麵十分血腥,一把刀,半篇幅的血紅色,寫著“血債血償!趙突,你殺我哥哥山風豹,有種站出來,不然,我血洗這個地方!到時死很多人,都是你造的孽!限你在五天內,與我聯絡,並簽生死狀決鬥,了結恩怨!”
陳敞看到不禁大皺眉頭,因為那個山風豹,分明是被他殺的。
才一會兒,三個人走過來,直接撕下那張告示,一人對陳敞說道:“這是有人故意搞亂恫嚇,請廣大群眾不要信謠言!”
這裡就陳敞一個人在看,所以他就對陳敞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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