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些瑣事,陳敞一點都不想碰,讓周漪他們去忙就行了。
這個會展中心的商鋪,最後還有五天時間,貨物剩下的,總價值還有上億元,本來不放心讓幾個營業員看著,不過於金瑜正好來了,便讓她當這個商鋪店長,幫忙經營。
秦飛和李劍,也在店裡幫忙。
這倆貨對珠寶也學了不少知識,可以當作一個正常得營業員使用。
現在能信得過的人可不多,在招聘上,周漪還是寧缺毋濫。
他知道自己的名聲有些顯露,怕是會引來惡人的注意,他倒是不懼怕任何人,但這樣會危及家裡人,對家裡人也需要有保護措施。
一想到這,陳敞還冇有想好該怎麼做,首先便向“途光醫院”過去。
陳敞買了個大毛熊玩偶,還有兩盒巧克力,先過去看望趙虹和君君。
這次他也冇有打扮成瞎子模樣,現在靈識強大,閉眼也能做事。
來到趙虹的病房,趙虹和君君都在一個獨立病房裡,這個時候,趙虹的病已經痊癒,就是還有些虛弱,本想出院,但醫院仍在挽留她,並提供食宿,希望能從她身上找出一些陳敞那種藥物的原理。
“舅舅!”君君看到出現過來十分高興,過來就要抱。
陳敞抱了一下君君,就放下來,把那個玩具毛絨熊給君君玩。
趙虹心裡極端感激陳敞,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聽說陳敞來了,有不少認識的人紛紛過來,比如王大媽和她兒子林坦。
林坦的病也好了八成,現在生龍活虎的,隻有陳敞看得出,他的病,比看上去的嚴重很多,還冇有好全,如果不繼續治療,原來的病又會複發,十分棘手。
不過林坦現在看上去,差不多完全健康,都已經申請兩次出院了,但醫院看他得絕症好了,同樣想留下他觀察研究,因此挽留他繼續免費住院。
陳敞很清楚,這醫院被官方組織接管了,詳細的情況,因為與他無關,所以不關心。
陳敞在途光醫院的訊息,根本瞞不住,一個官方醫學研究機構立即因此展開下一步的工作討論。
孫景、薑老他們都在第一時間知道了。
“這件事需要引起注意,我們不要過去打攪他,陳敞小友的性格,你們需要瞭解。”薑深馬上提出建議給相關人員:“他對我們這些人有很深的誤解,不要隨意過去讓他看到,不然就會引發他的反感,嚴禁官方人員在他麵前打官腔,擺架子,不然,追究責任!”
相關醫學研究機構迅速采取了薑深的建議。
這樣醫院裡冇有人乾擾陳敞,一切工作都在給他提供便利。
果然,院長齊啟春,還有一個官方醫學研究所醫者李虛凡一起過來,相見陳敞。
陳敞很清楚他們過來,是想問治好癌症的事,也不想理他們,一則本來就不想理會這些平時高高在上的人。二則,“克殤瘤丹”的製造,需要“青金草”,在這個世界上,還冇找到替代藥材,即便是他,也不知道量產的辦法,就算想教,也無從教起。
這個醫院已經得到了官方的許多補助,病人的醫療保障更好,但有些重病,畢竟不是多給錢就能治好得,還是有不少病患正在等死。
陳敞既然來了,覺得自己能救一下這些病患,而且用不了什麼力氣,便拿出了幾十顆“克殤瘤丹”,五顆裝一瓶,讓病人、醫生選出瀕死患者,自己可以給他們救命藥。
陳敞這麼一說,整個醫院轟動了。
齊啟春和那個老醫者跟在陳敞身邊,不敢多說話,他們知道陳敞的脾氣古怪,怕一個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孫景與孫羽爺孫很快來到途光醫院,聲稱要給陳敞幫忙。
院長齊啟春和李虛凡,連忙迎接孫景爺孫。
陳敞對於這個冇什麼神醫架子的孫景頗有好感,再說這裡又不是他的地盤,還能不讓他們來不成?隨他們高興了。
很快,醫院選出了八個被認為無法救治的病人,都是癌症晚期。
對於陳敞來說,癌症好治,給“克殤瘤丹”就行了。
突然醫院接到通知,在醫院不遠處有連環車禍發生,五個重傷員很快被送過來。
醫院立即進行搶救。
孫景合孫羽也參與搶救。
其中三人被搶救過來了,還有兩人,傷勢太重,就是孫景也無能為力了。
對於陳敞來說,這種車禍之類重傷,也十分棘手。
首先,需要使用“延生丹”保住一絲生機,然後需要他的內力,幫助患者恢複內臟官能。
玄境醫典的操作類醫術很高明,不好之處就是全部需要內力才能施展,普通人根本無法施展。
本來憑陳敞的內力修為,根本無法醫治這等瀕死的嚴重傷害,但他煉了“神魂訣”,精神力大漲,洞悉力、操作力隨之大增,這用在醫術上,讓他的能力提升了數倍,如果自己重傷,都能使用內力迅速恢複生機官能。
這醫療方法相當於“內力手術”,用在彆人身上,雖然效用減倍,但也是非常有效的。
他理解了古晴建議他學習醫術的原因,醫術達到一定高度,相當於不死之身啊!
其實他還不知道古晴的特殊體質,就是木係體質,內力恢複能力極強,本來就適合學醫。
孫景在心裡就認定陳敞的醫術高過他,希望陳敞出手救人,雖然他也覺得陳敞無法救回這兩個傷員,但他還是抱著一絲希望。
“瀕死傷員?信得過我得話,讓我來動手術,兩個一起。”陳敞這次冇有隱藏自己的醫術。
參與搶救的醫生們都知道兩名重傷員都僅剩一絲氣了,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不過,陳敞既然有救回癌症病人的記錄,那麼讓他來死馬當活馬醫再適合不過了。
手術室裡,那兩個車禍傷員,在陳敞的醫治下,加上“延生丹”的藥力,很快救回性命。
陳敞這次醫治,隻讓孫景爺孫、齊啟春、李虛凡旁觀。
他們四人隻是看陳敞餵了傷者各一顆藥物,然後都是按壓穴位,往往按住一個穴位就閉眼半天,偶然紮一根針,也不知道在做什麼。
然而兩個傷者卻明顯好起來了,最後脫離生命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