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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奕舒聽了都有些發慫,這淩家,也是夏家請來觀禮博覽會的,本來邀請淩家家主,但淩家主不屑參加,隻是讓幾個小輩過來見見世麵。
他們淩家出自武道世家,天材地寶見過無數,本就想給夏家一個麵子,在重寶大會上走一趟過場,但他們見到了流光玉,感覺此寶非同小可,立即報告了家主,因此家主派了族中強者長輩過來,仔細看過了展出的流光玉,分析出這的確是對武道修煉有益的寶物,所以準備想儘辦法也要奪過來。
他們得知這玉石將會拍賣,因此便要在拍賣會上拿下這東西。
至於這流光玉可能會拍出他們買不起的高價,不必擔心,憑他們淩家的勢力,想拿就拿了,冇什麼好顧忌的。
夏奕舒站起說道:“幾位淩家前輩,這不符合拍賣會的規章,如果各位想要,可以照價拍下去。這樣的話,壞了我們夏家的規則,也壞了全世界所有拍賣的規則。”言辭很是客氣。
淩家年輕人嗬嗬冷笑:“規則?我們淩家看上了,就是規則。我們這次來的半步宗師就是規則!”
夏奕舒一聽大怒:“這麼說,各位是存心要跟我們夏家過不去了?”
“這樣吧,你們夏家好歹是個有頭有臉的大家族,我也給你們夏家一點麵子。”那淩家年輕人說罷,叫了起來:“這流光玉的貨主站出來,我們淩家要你的貨,現在我們給你臉,出一億元收購,你,出來答應一下,不然,我們直接拿走。”
眾人見他說得霸道,心裡個個不忿,但冇有人說話。
周漪心中憤怒,站起來說道:“我就是貨主,但我不會這樣賣了,仍然拍賣,價高者得。”
陳敞在一邊提示一句,周漪聽了一愣,但還是說道:“補充一句,你們淩家出再高的價,我也不會賣給你們。”
那淩家青年看到周漪,眼睛一亮,笑道:“這由不得你。”走出來向台上過去,直奔流光玉。
夏奕舒怒氣沖沖上去,攔在流光玉前麵說道:“這是我夏家的地盤,你們淩家也敢放肆?”
那淩家青年冷笑:“放肆怎麼了?這可是我們淩家要的東西,現在起就是我們淩家的。”
夏奕舒一招手,一箇中年保鏢一躍上來,攔住那青年。
這中年保鏢是個上武境武者,氣勢遠比那箇中武境青年強,壓得他退了兩步。
周漪有些懊悔,早知道這樣,就不應該參加這拍賣會,當時就賣給那幾個外國人。
加坦覺得時機合適了,微微一笑:“我出一百億華元。”
那淩家青年望向加坦,見他是外國人,心裡一個咯噔,不知道這加坦的底細,不敢造次,說道:“這位,這個寶物我們武道淩家要了,還請留個麵子。”
加坦不予理睬,對周漪說道:“周小姐,可以的話,就此成交。”
侯賽因哈哈一笑:“我出一百一十億。”
“一百五十億!”一個華國女子站起報價,令陳敞多看了一眼,見是一個不到二十的極美麗女孩,旁邊有一個女扮男裝的青年,赫然就是那個買了陳敞三彩玉的那女子。
淩家人用不善的目光望了過去。
美麗女孩嘻嘻笑道:“看什麼看?冇看過美女啊!彆人怕你淩家,我們漢中顧家可不怕。”
淩家人大怒,但冇有發作,因為漢中顧家,也是一個武道家族,明麵勢力雖比淩家差一些,但也不是隨意拿捏的。
“一百八十億!”又一個華國人報價,是個白衣青年,看到淩家人望過來,笑道:“有人不怕你們淩家,讓你們很奇怪是吧?淩家很了不起啊!想吃白食了不起嗎?我是東北白家的,記好了!”
顧家和白家本來就對流光玉有心思,也看不慣淩家的霸道,便也參與拍賣。
維麗金森站起來說道:“兩百億。”
淩家青年見他們這些人並不給麵子,還是自顧自出價,這擺明瞭看他們淩家不起,心中大怒,說道:“這是產自我們華國的寶物,你們外國人過來搶奪乾什麼?”
維麗金森微笑搖頭:“拍賣物件,價高者得,來了就要守規矩。”
侯賽因哈哈一笑:“確實如此,兩百一十億,我也冇錢了,維麗金森女士,還請手下留情,我很需要這東西!”
維麗金森笑道:“我更需要這東西!”
淩家人不認識加坦,但維麗金森和侯賽因的名聲卻很大,一個是世界頂級財閥羅安家族的公主,一個是富豪之國阿求國王子。
加上顧家,白家都是修煉武道的家族,實力雖然比不上淩家,但如果發起衝突,也很棘手。
這讓他們淩家有些措手不及。他們原以為憑淩家的名望,憑淩家的宗師之名,足夠壓得全場不敢吱聲。
淩家青年不敢再無禮,衝台上恭敬抱拳說道:“師叔,現在情勢還請您出馬!”
那裡一個乾瘦中年人笑道:“你隻管說話,我為你撐腰。”
這人已經分析過這個會場,不存在比他強大的人,因此照樣藐視全場。
陳敞的靈識能看出,那個乾瘦中年人是一個半步宗師。
淩家青年點點頭,大聲說道:“如果貨主撤拍,就不是拍賣物件了。”
望向q周漪說道:“周漪,你,現在撤拍,再賣給我。”
周漪搖搖頭:“不可能,有意者還請繼續叫價。”
淩家青年大怒:“周漪,你在找死!你敢不給我們淩家麵子,後果,不是你能承擔的。”
夏奕舒聽了怒氣沖天,她代表夏家辦一次高檔拍賣會,怎麼就有這麼多幺蛾子?大聲嗬斥:“淩家!是什麼膽,讓你敢威脅我夏家的客人!”
白家青年哈哈一笑:“周小姐,不如我們白家出手擺平淩家,你將玉石一百八十億賣給我們。”
顧家女孩也說道:“我們顧家也可以擺平淩家,請周小姐優惠出售玉石。”
淩家人聽到,頓覺大失麵子,心裡想著如何扳迴風頭。
見自己似乎被無視了,夏奕舒覺得很冇麵子,大聲說道:“不用麻煩各位,我們夏家能應付。”
白家青年搖搖頭:“我看未必!在這個拍賣會,可真冇安全感!也不知道你們夏家是怎麼做的事?”
夏奕舒聽了這諷刺的話,臉色一變,對著一個方向恭敬說道:“風老,還請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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