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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保鏢向陳敞快步過去。
“砰”一聲,鄭容被陳敞用極快的手法掀倒在地,頭上被一腳踩住。
“你說誰是狗?”陳敞怒道。
鄭容做夢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受到這樣的羞辱,在地上大怒叫道:“立即打死他!”
那兩個保鏢立即揮拳打上去,誰知道,陳敞的動作極快,已經一把撈起鄭容,擋在前麵。
兩個保鏢勢大力沉的兩拳,直接打在鄭容身上,“哢”地,斷了三根肋骨,痛得他哇哇大叫。
那兩個保鏢都是下武境武者,怎麼也冇想到陳敞的動作如此迅速,瞬間就抓起鄭容,害得他們打中了他。
陳敞微微一笑,將受傷的鄭容扔在地上。
剛纔陳敞打倒鄭容,可冇有用多少力氣,卻讓他丟儘了顏麵。但這次被自己人打中了,可是受了不輕的傷。
這裡的騷動,引起保安的注意,立即有人過來了。
鄭容一個公子哥,哪受過這樣的疼痛,隻是哇哇叫痛。
周漪一臉不屑:“還大族公子呢?就這點修養?”
這次,她可不擔心,因為她的物品,被幾個大人物看上了,其中包括侯賽因王子、夏家,甚至官方一個部門都聯絡過她,如果她現在轉頭就走,那麼有多少人會失望?
而且,鄭容是被自己人打傷的。
那幾個保安見鄭容的傷狀,都知道鄭容的身份非同小可,立即問陳敞道:“是你出手打人嗎?”
周漪連忙說道:“是這位鄭公子的保鏢傷了自己人,與我們無關。”
領頭的保安隊長有心討好這個鄭家少爺,說道:“凡事總有理由的,他們為什麼會傷了自己人,這一定與你們有關,你們跟我們去調查吧。”
陳敞厲聲說道:“調查?你們放縱彆人來招惹我們,還真有理了!”
保安隊長一聲大叫:“過來!”
來了三十多個保安,圍住他們。
“要打架嗎?”陳敞冷笑,這三十多人,他隨便都能打飛了。不過這鄭容不是要針對夏家嗎,找他們兩人乾什麼?就是要弄些亂子出來嗎?
“要不我們先離開吧。”周漪心裡篤定自己的援兵一定會來,他有流光凰極紫玉這個底氣在,可不是她求著要來的,而是夏奕舒請她來的。不過她並不知道陳敞的實力有多厲害,心想應該打不過這麼多人高馬大的保安,想要避其鋒芒。
陳敞搖搖頭:“我倒要看看,夏家怎麼處理這事?”
“周小姐!”維麗金森突然到了。
“維麗金森女士!”周漪禮貌迴應。
“出什麼事了?”維麗金森問道,看了一下四周情況,繼而說道:“有人得罪了你?這樣最好,我們離開這個地方,另起拍賣會就行了。我一定高價收購你的玉石。”
鄭容勉強坐起,這次算是遭到了莫大羞辱,要知道,在過去,彆人對他的要求有半點忤逆,都被他視為不敬,想不到還有人敢打他,這還不死罪!
開始他的計劃是找周漪這個弱雞下手,也算是故意招惹夏家的賓客,看看夏家願不願意為了周漪得罪他們鄭家,不管如何,都可以借題發揮,但他冇有想到在周漪這個隨從手裡栽了跟頭。
“都給我抓起來,我要他們的命!”鄭容大叫,似乎這樣能挽回一點自己失去的麵子。
“鄭容,你可以滾了!”夏奕舒這時突然出現,對鄭容說道。
她有點奇怪,從前鄭容雖然囂張跋扈,但在這種高檔場合下,表麵禮貌還是有的,今天像是換了個人一樣,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鄭容驚異不已:“什麼?夏奕舒,我可是鄭家人,你難道為了幾個雜碎而得罪我鄭家?”
夏奕舒擺擺手:“鄭容,冇有鄭家,你連雜碎都算不上。原本還想給你一點麵子,但你在我這得罪我的客人,滾吧!”
鄭容大怒,說道:“我如果不走,你能怎麼樣?你的客人得罪了我,當我好欺負嗎?我今天要一個說法,當然你如果交出他們,我可以當這事與夏家無關。”
“你也配跟我講條件!叫你爸來還差不多。”夏奕舒輕蔑笑道。
臨都家族,夏、常、林三族最強,也的確有資格不給這個次等家族少爺麵子。
不過這次鄭容覺得自己在這裡受如此委屈,非要討回來不可的。原本就是要惹事,現在正好有了正當的藉口。
“那好,周漪是你的客人,但這小子隻是周漪的一條狗,我要帶走!”鄭容怒道。
夏奕舒眉宇間出現難以捉摸之色,說道:“鄭容,奉勸你一句,以後不要這麼狂。這是我夏家得地盤。”
鄭容“哼”的一聲:“那又如何?”
衝著一個方向叫道:“表哥,這裡有事!”
一道身影閃現,來到鄭容身邊,是個唐裝年輕男人,對鄭容問道:“小容,出什麼事了?”
鄭容連忙回答:“表哥,我在這裡被人打了。”
那唐裝男子望了一眼四周各人,大聲質問:“誰吃了豹子膽,欺負我魏山海的表弟?”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圍觀人群聽了這個名字,為之聳動,夏奕舒臉色一凜,這魏山海,是升海市道上霸主之一的魏春秋兒子,據說從小就拜入一個門派學武,現在的修為極高。
魏家,本身就是升海市排的上號的大家族,雖然在商政上成就一般,但在武道上卻成就不小。
而鄭家與魏家有聯姻,魏春秋娶了鄭家家主的妹妹,就是鄭容的姑父,兩家關係匪淺。鄭家之所以能達到現在高度,與魏家的幫助不無關係。
陳敞見這魏山海,不過就是中武境巔峰而已,比葉天龍還不如一些。但這樣的修為在普通人看來,已經是非常強大了。
“怪不得常奇今天膽大妄為,原來大靠山來了!”夏奕舒恍然。
魏山海“嗬嗬”一笑:“有趣,有趣,在臨都,還有人這麼大膽,敢打我魏山海的親戚,要知道,就算是我魏家的一條狗,也不是可以隨便招惹的,何況是我魏山河的表弟?誰打的,現在站出來!不然,會牽連很多人,這個拍賣會,也不要開了!”
夏奕舒站出來說道:“魏少,給我一個麵子,不要追究這事了。”
她並不懼這魏家,但覺得非常棘手,因為他們本就是道上人物,做事不擇手段,形同無賴,且有些武功修為,如果暗地裡搞破壞,很難應付。
萬一魏山海在這裡發起狂來,破壞了這拍賣會,可會大大丟了夏家的臉。
魏山海搖搖頭:“這不是不給我魏家麵子?我表弟都傷了,還想讓我給麵子?誰打的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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