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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敞舉劍,準備一劍斬殺了這怪鳥,但看到它的眼神中透露著哀求,猶豫一下,劍冇有砍下去,拿起鎬子繼續挖起那棵樹。
小圓也過來幫忙挖土。
終於將整棵樹挖了出來,陳敞直接移栽到界晶世界裡。
這樹的我果子透著與精靈果一樣的能量,隻是少了很多。
於是摘了十個果子,來到隨身空間裡,吃下一顆,立即修煉起來。
這次修煉,氣息提升很快,一個果子煉化完畢,又煉了一個。
一直煉到第五個,陳敞感覺到自己的修為飛速提升,已經過了四品巔峰,差五品隻剩一絲,要跨過去,也花不了多大力氣。
不過,他覺得修為提升過快,氣息難以精確掌控,不忙著突破五品,於是先停下來,穩固氣息再說。
雖然隻是提升了一個小境,但實力卻增加不少,現在如果再次遇上那難纏的怪鳥,隻要一招就能擊敗它。
陳敞讓小圓繼續在界晶裡,自己出來了。
看到有十幾隻藤獸正上去攻擊那怪鳥。
怪鳥已經奄奄一息,還奮力啄死兩隻藤獸,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如果是健康狀態,這幾隻藤妖,根本不是它的對手,但它被陳敞打成重傷,無法發揮出實力。
陳敞看著這些藤獸就不痛快,走過去,幾隻藤獸看到他衝他張牙舞爪。
陳敞一劍斬去,劍氣縱橫,直接斬了兩隻藤獸。
其他藤獸冇命地逃走。
那怪鳥望著他,“均均”大叫。
“算了,今天也算是搶了你的樹。”陳敞拿出幾顆延生丹,丟進了怪鳥得口中。
怪鳥得到丹藥的濃厚藥力,身體內的傷創得以加速恢複。
它看向陳敞的眼神都變得不再淩厲了,“均均”叫道,不停點頭。
陳敞不知道他要乾什麼,想要下山去,不想原路返回,從山崖另一處過去了。
怪鳥奮力過來,攔住他點點頭。
“你還想要那丹藥啊?”陳敞試著問道。
怪鳥“均均”叫著點頭。
陳敞笑了一笑:“這樣吧,你做我的坐騎,我就給你。”
怪鳥似乎聽不懂。
陳敞回憶“馴獸訣”,使用精神力,在空中畫出一個複雜的圖案,將內力灌入,瞬間融入這個詭秘陣法裡。
陳敞托著這個陣法,推向怪鳥,說道:“你願意成為我的馴獸,就不要反抗!”
怪鳥的智力有限,不可能聽得懂陳敞的意思,不過陳敞有專業的馴獸咒語,唸了一段,怪鳥在本能上感覺到一種戰栗,似乎不去碰觸那血陣,就會有災難發生,可能招致它的毀滅,忍不住用頭碰到了那個血陣,突然覺得自己被什麼困住了,無法反抗。
陳敞在怪鳥的額頭上刺破,取出幾滴血,融在血陣裡,然後分成兩部分一部分消失在怪鳥的的頭上,另一部分被陳敞捏在手裡,消失了。
怪鳥瞳孔一睜圓,已經受陳敞的節製了,反抗不了陳敞的命令。
陳敞馴服成功。
這隻怪鳥,有半步六品的實力,這馴獸訣也是堪堪能馴服。
“你老是‘均均’叫的,就叫你‘小均’吧。”陳敞隨便起了個名。
這隻怪鳥傷還未全好,不能飛行,陳敞便讓它跟著過來,這樣可以威懾不少獸類。
從懸崖另一側過去,道路極差,或者說根本冇有道路,深澗高山,光禿禿的,冇有植被,連異怪都不願過來。
走了一夜,終於過去了,接下來,就是內域了。
這裡是整個戮生域最危險的地方。
剛下山踏入內域,就感覺到一種肅殺之氣。這裡是一片荒原,連草都冇有幾根,遍地骸骨,人獸都有。
陳敞帶著小均走過去。
小均已經有些能飛了,到處飛跳,很不安靜。
一隻巨大的蜥蜴向他們跑了過來,見到他,口鼻噴出火焰,甚是古怪。
陳敞一劍出鞘,直接將其斬成兩截。
五個人向他跑過來,看到那已經兩截的蜥蜴,個個驚訝不已。
“請問,這是你殺的嗎?”其中一人問陳敞。
陳敞點頭承認:“是我,有什麼事嗎?”
那人一臉正色:“我們幾人,追這紅火蜥很久,而且也已經重傷了它,想不到被閣下殺死。如果不是我們花了許多力氣重傷這異怪,你也不可能獵到這異怪,我們需要一半,加上紅火蜥的心臟,閣下覺得如何?”
陳敞笑道:“那給我什麼好處嗎?”
那人又說道:“閣下聽懂了冇有?我是說,閣下是撿漏殺死這異怪的,其中也有我們的功勞,能不能分我們一半?閣下一個人,而我們五人,閣下已經大占便宜了。”
陳敞搖搖頭:“不行,需要的話,用什麼東西來交換。”
這幾人如果好言承認是他得的紅火蜥,請求他分一些給他們,那麼他可能會真的送分一些給他們,偏偏他們這樣認為自己有功勞的態度,讓陳敞很是不爽。
那人又說道:“我們是三元城的擎天學院的學員,希望你好自為之。”
還有什麼學院?陳敞來了興趣,直接把火蜥火蜥屍體放入戒指。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這五個男女大怒,紛紛拔出劍。
這幾人都是四品低階或中階實力,看陳敞也不過就是四品,雖然看不出他具體小境,但他們五人合力,哪能贏不了這一個人?
“希望你能交出紅火蜥,不要自誤!”為首男人說道。
陳敞一捏青劍,心想需要教訓一下這些人。
突然天色一昏,一個黑影在空中掠過。
小均落地,來到陳敞身邊。
這五人一看,這隻巨鳥竟然安安靜靜站在這人的邊上。
眾人不敢出聲,這巨鳥的威懾力不小。
陳敞見他們不敢出聲了,便懶得理會,帶著小均向裡麵走去。
“站住!”一箇中年男子落在他前麵。
“有何指教?”陳敞問道。
那人一挺一支寬劍,怒道:“你搶我學生的獵物,交出來。”
那幾個學員也趕緊跑過來,站到中年人的身後。
小均立即衝向那人,長喙甩擊過去。
那人倒是有些本事,寬劍做盾,擋了一擊,橫出一腳,踢到了小均的頭。小均遭這一擊,退了兩步,並冇有受到傷害,十分憤怒,向著那人怒吼起來。
眾學員齊聲叫好。
“滾!”陳敞內力激發,一道精神力融在其中,衝這個人而去,直擊他的神海。
那人感覺到一種極度恐懼感感襲來,忍不住發顫。
“原來是前輩駕到!我等得罪了!”那人害怕了,連忙讓開。
眾學員看他這個樣子,也不敢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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