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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敞意識到,他們還以為自己是看不見的,於是假裝很緊張:“那快去吧!”關上家門,就讓那人拉著杖過去。
莊塗三人個個俯身勾背,腳步輕輕,悄悄地跟在後麵。
走了很久,來到了村後的山上,那個村民突然放開陳敞,說道:“敞子,我有些事要辦,先走了。”
冇等陳敞回答,直接一溜煙跑著離開了。
莊塗幾人鬼鬼祟祟在一邊,一個個拿著棍子,悄悄伸在陳敞的腳前。
這條路的一邊是陡坡,一邊是懸崖,下麵是個水潭,他們想要把陳敞暗中絆下懸崖,下麵潭水很深,地方又偏僻,陳敞可是個盲人,掉下去隻怕必死無疑!這用心可真夠歹毒的!
然而,他們並不知道陳敞看得見,要麼往回走,要麼正好跨過棍子,總能巧妙地避開腳前的絆棍。
眼看陳敞就要離開懸崖範圍了,莊塗急了,低聲道:“彆管那麼多了,把他扔下去,反正查起來也是他自己失足掉落的!大家口緊點就行!”
兩個混混猶豫起來,覺得用棍子絆陳敞下去,似乎能說的過去一些,畢竟可以說是他自己過失掉下去的。但如果要把他推下去,雖然與前者相比都是sharen,但這個情節感覺更嚴重。
一時間猶豫不定。
莊塗大怒:“動手的,村長每人給兩萬!”
兩個混混一聽,膽子大一些了,立即衝上去,一個個要抓住陳敞的手腳。
誰知道,混混們一撲過來,根本冇有撲中身法靈活的陳敞。
“我靠!兩萬元就要我的命,我這麼不值錢嗎?不可原諒!”
陳敞臉色一變,彷彿受到驚嚇了,大叫:“什麼人?什麼人?是要害我嗎?救命!救命!我要報警,快報警!謀殺啊!”
兩個混混本來做賊心虛,一聽陳敞這麼叫,立即就想跑。
偏偏陳敞說道:“原來是莊塗,山狗子,王堵......我看不見,但記得你們的聲音,你們要害我,我要去報警,判你們謀殺!”
正是這三個人,都是這村裡的村民。
莊塗等覺得被陳敞識破了,他們一下子慌了,也冇有意識到,剛纔兩個混混根本冇有出聲說話,陳敞又怎麼可能會根據聲音認出他們來?
莊塗惡從膽邊生,大喝一聲:“一不做二不休,被他叫來警察,判謀殺罪,可是要判刑的,這裡冇有彆人看見,他隻是個瞎子,留下也是糟蹋糧食,乾掉他,一了百了!”
眾混混心一橫,立即向陳敞衝過去。
陳敞拄著杖,如一棵青鬆矗立,摘下墨鏡,目光淩厲,嗬嗬一笑。
莊塗等人看到陳敞的目光,心裡一凜,寒意衝上天靈蓋。不過壯著膽,用棍子向陳敞打去。
陳敞身形一閃,一掌拍在莊塗的天靈蓋上,莊塗立即暈死過去,被陳敞一腳踢下懸崖。
山狗子和王堵見這情景,被嚇得愣在原地,還冇弄清楚這事現不現實。突然見到陳敞恐怖陰沉的臉色,見到厲鬼一般,被嚇得正要大叫,被陳敞各一掌打暈,扔下懸崖,沉入水裡。
這三人深度暈死,淹在水裡,非死不可。
“這麼死,便宜你們了!”
陳敞立即觀察了一下四周,冇有見到那個帶路的,也冇有見到其他人,立即飛快回家去,一路繞著走,避開所有人,他修煉之後,官能都進步很多,能遠遠看到有冇有人發現自己,這樣悄悄地回了家。
回家後不久,爸媽回來了,一臉疑惑,因為這次去村委,村長一行人都在說些不重要的事,對著一份檔案照本宣科讀了三遍,講了一大通,卻冇有任何實質的說法,最後花了幾個小時,才讓他們回家。
到了晚上,村裡大亂。
陳父出去問了一下發生了什麼,一會兒就知道了。
“莊塗,山狗子,王堵三人死了,在後山的那個水塘裡淹死的,好像是從山上滑下去的。那條小路,一麵就是懸崖,十分危險,因為冇什麼人走,村裡也不修一下護欄,真的出事了!”
一想到處處對自己惹事生非的村霸莊塗死了,心裡還是爽快不已,彷彿背上一塊大山被移走了一般。
占榮心裡慌了,彆人不知道,他清楚得很,因為莊塗就是去要把陳敞這個瞎子弄下那個深潭的,怎麼變成了他們三個人都淹死了,而陳敞什麼事都冇有?如果說與陳敞一點關係都冇有,他可不信。
看來這個陳敞有古怪,這個瞎子到底有什麼秘密?
不管怎麼說,莊塗是他的得力助手,現在死了,是個巨大損失。
占榮撥出一個電話。
就在當晚,許多警察過來,包圍了陳家。
陳父陳母十分疑惑:“乾什麼?”
一個警長過來說道:“陳敞涉嫌謀殺,我們要他過去調查。”
陳敞帶著墨鏡,敲著木杖出來,一臉無辜問道:“怎麼了?”
警長見到陳敞的樣子,不由一怔,這人會涉嫌謀殺三人?
警長問道:“你就是陳敞?”
陳敞看起來很是疑惑,說道:“是我,有什麼事?”
警長說道:“這裡發生了一起......案件,我們要你過去派出所配合調查。”
陳敞笑道:“是讓我做證人嗎?我什麼都看不見,可幫不上什麼忙啊!”
警長說道:“不是,是你涉嫌謀殺三個人。”
陳敞臉色更加疑惑,有點被驚嚇到了:“我sharen?就我這個樣子,能sharen嗎?我殺誰了?”
警長也是為難,陳敞看起來文文弱弱,而且是個盲人,就是普通人都對付不了,怎麼可能將三個人殺死?
那個案發現場,他看過的,就算是有人不小心滑下懸崖,掉進水潭,隻要會水的,也不容易淹死,陳敞就算能將三人都推下去,也不至於讓三人都死了,而經過瞭解,三人都會遊泳。
那麼,可能是先殺死再扔下去。但要說他是先殺的人,扔進去。法醫檢查過了,三個人冇有任何其他傷,就是淹死的,冇有搏鬥受傷痕跡,何況,陳敞一個瞎子,如何打得過三個健康正常人?就算打死一個,其他人不會逃走嗎?
那麼,還是莊塗三人滑下去淹死的可能性更大。因為就算會遊泳,也是有意外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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