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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敞又拖著一個半米高行李箱,過來見到周漪。
秦飛和李劍,竟然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招攬客人,雖然很多人還認出了他們是所謂的“鑄劍大師”,但他們完全冇有了原來的嘚瑟,會謙遜表示自己水平一般。
鑄劍師乾金也在附近遊蕩,找機會跟秦飛和李劍聊鑄劍的事。
“陳先生,今天博覽會的藥材藥品區開放了,你的這種鼻涕靈液,要不要拿過去看看?”周漪拿出那瓶“鼻涕液”。
陳敞微笑:“你不再害怕鼻涕了嗎?”
周漪一陣黯然:“我原本覺得自己經曆了人生的大起大落。但跟你比起來,經曆了這樣的磨難,還能擁有如此能力,讓我很慚愧。那一點心理障礙,算什麼呢?”
“我一直都太幸運了!不能再那麼嬌氣!”
陳敞點點頭:“我去看看,你就在這裡。”陳敞將行李箱推給周漪。
裡麵裝滿了珠寶玉器。
周漪心照不宣接住了,感覺到非常幸福,原本嚴峻的臉,微笑起來。
陳敞要去藥材區,他現在的精神力,完全不用視覺也能利用靈識觀察,這樣運用靈識,對精神力提升有幫助,接下來,他摘下墨鏡,收起棍子,睜開眼睛,已經不是盲人打扮。
周漪見他英俊剛毅的模樣,想起他的雙目失明,心裡一陣心疼,看陳敞的眼睛,比普通人似乎少了一點光澤,但不仔細看認不出來。
“陳先生,你這樣能走路嗎?”周漪見他不用盲杖,好奇問道。
陳敞笑道:“我的聽力極佳,走路辦事冇有一點問題。”
秦飛和李劍是見識過他的能力的,倒不覺得奇怪。
秦飛和李劍想一起過去,因為與陳敞在一起,總能碰上好玩刺激的事。
周漪大叫:“秦飛,李劍,你們有什麼資格跟著陳敞?”
兩人一聽,羞愧難當,立即留了下來。
陳敞封閉五感,用心神聆聽外界,如正常人一般過去。
接近藥材區了。
在藥材區,有一幫年輕人正意氣風發,走在人群中。
葉天龍、薑芸芸、孫羽正在其中。
所有人隱隱以這三人為首。
這些男女都是臨都權貴的二代,都認識孫羽,聽說京城極富盛名的大少葉天龍來到臨都,便紛紛過來。
薑芸芸因為年紀較小,認識的人不多,隻是覺得這小姑娘才十幾歲就長得傾國傾城,長大後還了得!
孫羽其實對薑芸芸非常心動,但冇有表現出一絲這樣的跡象。
這次過來,因為孫家也在這裡開了個展位,展示孫家的藥材藥品。
還有就是尋找三百年的人蔘救武者路顯。路顯是葉天龍的武道教師之一,不能坐視他重傷不愈。
葉天龍英俊不凡,風度翩翩,走在這裡非常惹眼,旁邊的二代們也是諂媚不斷,讓他很是受用。
薑芸芸也是大受追捧,不過她更樂於看到葉天龍高高在上的樣子。看到葉天龍氣度不凡,舉止大方,想來幾天前,他們得罪一個無名宗師,險些全員喪命,這件事的陰影,似乎已經褪去。
孫羽並不知道他們遇上了什麼宗師,他們也隱瞞了這件事。
“那邊有一家大醫館!”一個二代說道:“葉公子,孫小神醫,要不要去看看?”
從那個醫館裡出來一個女子。
這女子穿著一身上白下青的民國服,紮著一條長辮子的,清秀可愛至極,而且,五官比例恰當到找不出一點毛病。
眾人看到,頓時呆了。
葉天龍忍不住品點一句:“真的漂亮!”
眾二代們,不管男女,紛紛附和稱讚,這可不是違心的奉承,而是發自內心的感覺這女子是真的美麗!讓他們中幾個自以為相貌出眾的女子都自慚形穢。
孫羽大皺眉頭:“那是升海醫藥世家項家小姐項允馨。那個展廳,就是項家醫館辦的!”
有一個二代不解道:“項允馨?我也是聽說過的,雖然冇有見過,但傳聞中,冇有這麼漂亮的吧?好像說頭上有瑕疵。”
孫羽一臉凝重道:“的確是這樣,項家與我們孫家是競爭對手,見麵的次數多了,這項允馨很少出來人群中的,不過我還是見過幾麵,這女孩總戴著一副大眼鏡,相貌好像不怎麼樣。剛纔連我都差點認不出來了,原來是她額頭上的傷疤冇了!。”
葉天龍搖搖頭:“我見過升海第一的美女楚淩翎,第二美女齊舞,都冇這麼漂亮!”
薑芸芸一聽,不滿意地撅起嘴來,誰讓他們誇彆人漂亮呢?
很多人都刻意向項允馨詢問,但都被項允馨推到其他工作人員那去。
葉天龍微微一笑,走了過去,向項允馨打招呼:“你好,項小姐!”
項允馨並不認識葉天龍,事實上,項允馨的額頭上受傷留疤後,就非常自卑,儘量不出來見人,朋友也不多。現在傷疤好了,自信心大增,當然出來走動走動了。
見這葉天龍氣度不似常人,項允馨不敢怠慢,對於葉天龍如何知道她的名字,也不奇怪,她掛著一個名字胸牌呢!而且,這裡過來的人,似乎都知道她的名字。
項允馨問道:“你好,請問需要些什麼?”
見項允馨笑顏如花,有著勾魂攝魄的威力,就是久經花叢的葉天龍都不禁失神。
“請問有三百年的人蔘嗎?”葉天龍問道。
項允馨直接搖搖頭:“不好意思,這樣高年份的人蔘,我們也冇有。我們都在收購這樣的藥材。您看看彆的嗎?”
葉天龍微微一笑:“那麼項小姐,你可知道有什麼路數?......”
見葉天龍與項允馨有一句冇一句聊起來,薑芸芸心中不快,直接走出去,撅起小嘴,有些失神地走,差點撞上一個人。
“對不起!”薑芸芸抬頭一看,看清對方的麵貌,被嚇得靈魂出竅,歇斯底裡大叫起來:“鬼啊!救命啊!”
陳敞聽到突然旁邊一道撕心裂肺的叫聲響起:“鬼啊!救命啊!......”
“什麼啊!”陳敞透過神識,看到前麵一個女孩坐倒在地,十分驚恐地望著他。
“這不是那個薑芸芸嗎?”陳敞認出了這個女孩。
“芸芸,怎麼了?”一個青袍男子幾步過來。
“你!你要乾什麼!”陳敞見另一個年輕男子衝過來正顫抖地看著他,擺出了防禦招式:“這裡很多人的,難道你會大開殺戒不成?”
這就是那個葉天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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