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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陳哥讓我們賣的啊!”倆二貨眼睛瞟向陳敞。
一想到去了那個什麼實驗室,等會讓夏奕舒知道他們不會鑄劍,怕是要把他們扔進熔爐煉了!李劍連忙說道:“其實,夏大小姐,我們的鑄劍術低的很。”
眼看夏奕舒就要發怒,李劍連忙說道:“我們的師父纔是天下第一鑄劍高手!”
周漪與鐘曉寧一起望向陳敞。
陳敞一攤手:“攀上我乾嘛?”
秦飛一咬牙,說道:“對,對,我們師父,是世界鑄劍第一高手!”
“隻會如我,當然預料到這一點,那麼,尊師在哪裡?”夏奕舒問道。
秦飛與李劍本想說出陳敞,但在最後關頭生生忍了下來。
李劍說道:“這個,師父神龍見首不見尾,我們也不知道啊,不如讓我們去找找,等找過來,就立即讓他為大小姐鑄劍。”
夏奕舒可冇那麼好糊弄,立即讓人抓住兩人:“你們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們想溜是吧?現在就給我去鑄劍,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小心我砍了你們的雙手!”
秦飛與李劍大叫饒命:“大小姐,饒了我們吧,我們去了也會壞事!”
夏奕舒搖搖頭:“你們現在的名聲這麼響,應該能煉出劍,煉得出,名副其實,煉不出,我就讓你們聲名掃地!”
秦飛和李劍很想攀出陳敞,但最終還是忍住了,眼看要被幾個保安拖著走。
陳敞出來說道:“夏大小姐,慢著!”
夏奕舒見陳敞突然說話,問道:“給你半分鐘說話。”
陳敞笑道:“我的兩個劣徒,雖然行為不端,不過大小姐還是放了他們吧。”
秦飛和李劍終於鬆了一口氣:我就知道陳哥不會不管我們死活的!
夏奕舒看向陳敞。
“您就是他們的師父?”
陳敞尷尬笑道:“然也!夏大小姐,真是絕代風華,形容高貴,傾城傾國,不愧是古今中外,有史以來世界第一大美女!”
夏奕舒一聽,雖然覺得這讚美說辭實在誇張,但畢竟是不遺餘力稱讚自己,心裡還算舒坦。
“大師過獎了,請問大師高姓大名。”她隻看著陳敞,並不理會旁邊的周漪與鐘曉寧。
“本大師陳敞!”陳敞說道。聽得夏奕舒不禁皺眉,哪有人口口聲聲自稱大師的?可真不謙虛!
“大師可能鑄劍?”夏奕舒問道,她也冇有追究陳敞一直在旁邊看好戲得事。
陳敞說道:“聽夏大美女與兩個劣徒對話,我已經得知你迫切需要一支利劍。”
夏奕舒想到了什麼,剛纔自己一直冇有理會他啊!臉色一紅:“剛纔不知道大師在這裡,照顧不周,還請見諒!我的確需要一支利劍。”
陳敞歎氣道:“原本可以,那種削鐵如泥,吹毛斷髮的神兵利器,對本大師來說,不過小菜一碟,但現在本大師雙目失明,恐怕力不從心!”
“什麼?你雙目失明?”夏奕舒大驚失色,看他似乎很正常啊!
“人生在世,什麼事都如浮雲,對修養高深的本大師來說,失明是很正常的事,不必大驚小怪!”
夏奕舒不禁腹誹:“誰特麼失明很正常?”
她心裡不信陳敞真的失明瞭,說道:“大師,我有幾個私人醫生,醫術高超,可以幫你檢查一下眼睛。”
不容分說,直接過來了兩個白大褂,要給陳敞檢查眼睛。
好傢夥!準備的這麼齊全,隨身帶醫生啊!陳敞眾人心想。
周漪十分不滿:“夏大小姐,這檢查,還需要陳大師自己願意吧?”
夏奕舒望了一下週漪:“周家小姐,周漪,我記得你被周家宣佈斷絕關係,什麼時候與陳大師一起的?”
眼看雙方有點火藥味。陳敞說道:“可以檢查。”
他的封閉視覺技能,可以讓視覺完全失去,無論如何都檢查不出來。
兩個醫生用光學儀器幫陳敞檢查了一下眼睛,對夏奕舒戰戰兢兢說道:“夏大小姐?陳先生的眼睛徹底失明瞭,視覺神經全毀,冇有複明可能,這種情況,就是集全世界最強眼科醫生之力,也是治不好的。可千萬不要讓我們幫陳先生治療眼睛啊!”因為擔憂,他們全身微微顫抖。
“下去就是,我不會勉強你們。”夏奕舒說道,望向陳敞:“陳先生不要誤會,我也是我想幫你治好眼睛,所以讓人來檢查。但這種情況,我也無能為力。”
“無妨,我的情況我自己知道,隻是我現在不能鑄劍,夏大小姐還請諒解。”
夏奕舒一聽,心裡大感失望,心想:“你都看不見,那麼稱讚我是什麼天下第一美女什麼的,就是假的。”
夏奕舒又開始望向秦飛和李劍,倆二貨大驚失色,看來還是想讓他們去鑄劍,去這次死定了!
“師父,我們後悔冇聽您的話啊!”李劍突然大叫。
秦飛也是一臉悲慼:“師父,我們不仁不義,不聽你的話,這都是報應!等我們死後,希望您能幫忙照顧我家小啊!”
“對啊!師父,明年的今日,請在我們墳頭燒幾張紙!”李劍哀嚎道。
眾人見他們突然精神失常,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是見他們的樣子,好笑至極。
“兩個白癡!這麼誇張乾什麼?”陳敞暗笑不已。
夏奕舒也弄不清楚他們究竟乾什麼,心想他們難道背叛過陳敞?
陳敞說道:“夏大小姐,雖然本大師現在不能打製劍器,我還有幾支從前的作品,其中還有我的畢生得意之作,毫不遜色於那柄斬斷‘淨血天’的紅劍。”
夏奕舒大喜:“如此最好,能不能請陳大師取出劍來?”
陳敞說道:“那麼,在這‘漪連珠寶店’裡休息一下。”
夏奕舒點頭同意了。
周漪將拿出上好茶招待夏奕舒。
陳敞出去了一下,表示必須一個人去取劍。
不到半個小時,拿了三支劍回來。
其中一支,也是紅劍,上麵有黑色斜線紋,品質就是前兩支紅劍一個檔次的。
另外兩支差一些,一支藍色寬麵劍,一支竟是粉紅色的。
夏奕舒讓兩個鑒定師過來看。
那劍的顏色不是上漆塗色的,而是材質就是這樣的。
試了一下紅劍,鋒利無比,斬鐵鋼不在話下,連磨刀石都給劈了。
另外兩支劍也是非常鋒利,但看成色就清楚,比不上紅色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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