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敞搖搖頭:“美女,賣給你,我不好意思出高價,又不甘心低價賣了。周小姐是我朋友,也是你的朋友。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如果是彆人,我會往死裡開價的。當然,我也不會隨便給彆人看的,不然,你也知道這種藥物的能量的,能治好傷痕的東西,傳揚出去是我們能守住的嗎?”
“今天我的確是來治療周小姐的鼻涕恐懼這個心理障礙的。”
項允馨笑道:“這個不要擔心,我們hold住的,多少錢都行。你出價就可以了。”
陳敞搖搖頭:“不行,我就不出價,還是給周小姐處理,不過,周小姐也不會賣給你的,免得為了交易爭執產生矛盾,影響朋友感情。”
周漪一聽就明白這是陳敞給她的提示,連連點頭:“我也不買給你,允馨,真是抱歉啊!”
項允馨搖搖頭:“不買給我纔有矛盾呢!陳先生,這種汁液,一定是一種革命性的藥物,你有冇有瞭解過它的原理?”
陳敞搖頭說道:“冇有,我隻是知道這種藥可以美白,治傷疤、傷創,藥理什麼的,冇研究過。”
項允馨說道:“能不能交給我,我們可以一起研究的,你可以作為研究團的一員,以後如果有什麼成就,一定簽上你作為主創的名字。”
陳敞立即拒絕了。
項允馨不死心,買不到整瓶的,就退一步求其次買少一些,轉向周漪,想動之以情,讓周漪給她一些地仙蟲汁。
周漪雖然害怕鼻涕狀的東西,但也清楚這黏液有強效美容功效,重大意義,肯定不能交給項允馨的。
她們雖然也算朋友,但多年未見,關係生疏了,而且她就要訂婚的物件是王家人,已經讓周漪有些反感。
周漪可不笨,反而很聰明,見陳敞反常的表現,知道一定有問題,於是配合陳敞。
項允馨心癢難耐,索性不離開了,連翡翠也不看,賴在店裡。。
“陳先生,求你給我一點吧!”項允馨一臉的可憐樣子。
陳敞無奈:“早知道這樣,我就不應該給你試用。現在還賴上我了!”
項允馨一臉不屑:“我就賴上了,怎麼樣?”
彆的可以放棄,但這個可是能完美治好傷疤的靈藥啊!怎麼可能放過的?
她的傷疤,縱然是自己醫道世家的項家,而且滿世界都跑遍了尋找名醫,也隻能慢慢淡化一些,花上幾年,還有很明顯的印記,而這靈藥不到十分鐘,就連傷疤的根都除了!可見有多神奇!
隻要得到這個靈藥,從零開始都能建一個大集團出來!
偏偏陳敞不嫌事大,對周漪說道:“周小姐,那瓶子你收好了,自己處理了就行,我這還有一瓶,就自己留著!”還拿出一個瓶子晃了晃。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項允馨哪還有半點淑女的樣子,一把抓住陳敞的手搖晃,眼睛巴巴地看著他。
陳敞似乎一臉的不耐煩,好像一點都不把項允馨這個絕美女子放在眼裡。
周漪立即明白了,陳敞可能還是看不到的,不是瞎子,怎麼可能對項允馨這樣的美女撒嬌毫無感覺?
時間也晚了,周漪出來打圓場:“允馨,我要關門大吉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
“不,我要住在這裡!”項允馨說道。
周漪說道:“那麼我幫你勸勸陳敞吧。”
項允馨大喜:“好啊!謝謝你了!”
周漪將店鋪的門都關了,卻將陳敞拉到裡麵,讓項允馨先出來,要關上門。
項允馨不肯。
周漪無奈:“允馨,你總不能偷聽我講話吧?”
項允馨想了想,出來了。
周漪關上門,在裡麵對陳敞輕聲說道:“陳先生,你有這個神奇靈藥,為什麼非要給這個項允馨看呢?你可能不知道,項允馨看起來天真爛漫,其實極度癡迷醫術,被她知道了這藥,是絕對不會放棄的。而且,這樣能治好傷疤的藥物,潛在價值不知道有多大!其市場,隻怕不是翡翠市場能比的!”
陳敞說道:“不瞞你了,我與京城王家有大仇,她是王家小輩的訂婚物件,你說我會想做什麼?”
周漪一聽,立即秒懂,心裡大為愉悅,不禁笑起來:“原來如此,奪仇人妻這種事,太刺激好玩了!我是非幫你不可的。不瞞你說,我也與京城王家有仇,我如此落魄,都是拜京城王家所賜......”
隨即說了一番自己如何被王橋逼婚的事。
陳敞一聽,也是很滿意:“很好,我們正好可以同盟。”
周漪連連點頭,她本來還擔心,就算有陳敞幫助他,如果王家會持續對付她,她仍然可能陷入絕境,陳敞也不可能幫她得罪王家啊!
想不到陳敞也要對付王家,這真是喜從天降!她的翻身的機率就大很多。
“我要讓王家徹底毀滅,不是單純**上毀滅那種,而是sharen誅心!你負責在商業上對付他們,而我,負責在其他方麵上對付他們,你看怎麼樣?”陳敞說道。
周漪立即不自信起來了,她所想的最好結果,是自己有足夠能力自保,說是毀滅王家,這個太虛無縹緲了,做做夢還可以。
隨後陳敞說的話,嚇了她一跳。
“王家人弄瞎了我的眼睛,差點害死我全家人,我一定是要報仇的,不過這事你也不要宣傳。”
原來陳敞的眼睛是王家弄瞎的!這仇恨比她還大啊!
周漪感到了陳敞那種刻骨銘心的恨,說道:“陳先生,我一定會儘力幫助你!”
“自信點,我們的資源比想象的多很多!”陳敞笑道:“你先克服鼻涕恐懼症,這些汁液,還是大有用處的,你也知道甚至比翡翠更有用!隻是產量有限。”
周漪連連點頭,心裡興奮到冇邊了,對未來充滿了期待,點頭說道:“的確,我可以拿去聯絡人脈,能起巨大作用。”
“還有,那個項允馨,也是我們計劃中的重要棋子,我們可以商議一下如何利用!對了,我可不想犧牲色相,你說該怎麼辦?”陳敞說道。
周漪聽了不由嘴角一抽,說道:“這個容易,以前我就瞭解她,她隻是個醫癡,但醫術卻爛的很,心機也不深,說不定,可以將她拉進我們這個陣營。”
“她的訂婚物件王琿,我剛剛搜了一下網路,發現這人可不是個簡單人物。開了一家製藥公司。當然你也知道,豪門的齷蹉。這些二世祖就是喜歡鼓吹自己,不像我依靠真本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