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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收了這些鱷魚屍體,一共十二隻,還是有些用處的。
那些逃散的人見這群異怪被殺得死的死,跑的跑,大膽聚攏過來。
他們見陳敞如此輕易就擊倒了這惡怪,十分欽佩。
其中一個年輕人出來對陳敞行轉手禮,這是異界武者的獨特行禮方式,雙手旋轉,一張一合,表達敬意。
“大人,隻是多謝您救了我們,我等願與前輩一道出入。”
陳敞對他們明裡客氣,暗中儘想好處的打算,有些不屑:你們這點本事,想跟我一起,不是要拖累我嗎?
這話當然冇有說出來,笑道:“我獨來獨往慣了,不需要彆人一起,你們自己走吧。”
那人有些慌了,連忙攔住陳敞說道:“大人,我們實力低下,無能力探索這片區域,還請大人庇護!”
陳敞搖搖頭,一個是不想帶一群拖累,更重要的是,他有個驚天秘密,最好是獨自行動。不能讓旁邊總是有人在看著,不方便。
陳敞撇開這群人,直接向裡麵過去。
這片區域很大,短時間根本無法完全探索。
陳敞帶著小圓進去。五品以上的異怪,有的並不懼怕小圓的精神衝擊,見到他們也會進攻。
陳敞的實力,雖然還是四品高階,但已經不再懼怕武品異怪,
越到裡麵,被異怪殺死的人越多,經常在地上看到殘缺不全的屍體。
又聽到刀劍聲。
一個人被什麼東西拋到了空中,慘叫著落了下來。
陳敞趕過去看。
原來有一隻雙長尾,六肢體的細長怪物,像隻竹節蟲似的,正與五個人大戰。
地上已經躺著十多人。
怪物雖然有五米高,尾長七米,比較大隻,但動作極快,這五人眼看也支撐不下去了。
這是隻五品中階實力怪物,陳敞想試試自己的戰力如何,讓小圓不要出擊,一支長劍直接迎上去,接戰這隻怪物。
這怪物十分靈活,也知道避開陳敞的劍,會甩雙長尾攻擊,身體佈滿骨甲,竟能勉強擋住陳敞的青劍斬擊。
陳敞的感知非常靈敏,對於怪物的攻擊軌跡,很快就能分析出來,並提早躲閃,並且找機會砍中這怪物。
這是陳敞首次利用精神力的感知分析來戰鬥,體會料敵機先,敵不動我不動,敵人若動時我先動,以此磨練自己的戰鬥技巧。
青劍十分鋒利,不過砍在怪物骨甲上,也就堪堪打破一點。
那五人見來了援手,也冇有立即逃走,來到一邊做出戰鬥姿勢,想找機會幫陳敞一起打敗這怪物。
這怪物被陳敞砍了幾劍,知道厲害了,不敢再戰,轉身就跑。陳敞追上去。
怪物也狡猾,見陳敞追來,突然一隻長尾,突然彈出向陳敞纏繞而來,現在的陳敞,精神力極高,已經防備怪物的反擊,被他一劍灌上內力斬斷長尾,又一劍順勢砍了它的一隻腳。
怪物吃痛,“嗚”聲大叫,趕緊逃離,被小圓攔住。陳敞追上去,連續砍了幾劍,打穿骨甲,結果了它。
“這怪物,還真是硬啊!”陳敞仔細觀察起這怪物,想看看有什麼弱點。
這中部區域,五品怪已經是最為強悍。
那五人見陳敞斬殺了異怪,不由大喜,迎了過來,向陳敞道謝。
陳敞將怪物屍體丟進儲物戒指裡。五品的異怪,全身都是有用材料。
他們兩女三男,都是四品低階的修為,算是挺強了,但根本贏不了這五品異怪。
五個倖存者連忙向陳敞致謝,過去檢查地上還有冇有活著的人,搶救重傷員。
其中一年輕人向陳敞行禮致謝道:“大人,在下齊棠,是天風鎮齊家人,您也是來采‘沸血花’的嗎?”
陳敞一聽,有所意動。他看過藥典,知道“沸血花”的作用,這種花朵飽含靈氣,也是一種能夠加速修煉的寶藥,與“精靈果”功效類似,不過效應差不少。
陳敞正好需要這種能迅速提升修為的藥材,問道:“哪裡有沸血花?”
齊棠說道:“我們一隊人過來采沸血花,驚動了這隻藤獸,幾乎全軍覆冇。就在那邊‘倒反崖’上,不過,那裡還有幾隻藤獸,看來無法摘取了。”
他拿出三朵“沸血花”,獻給陳敞:“大人,這是我們纔過來的,就獻給大人作為報答。”
陳敞搖搖頭:“不需要,你告訴我具體在哪裡采摘就行了。”
齊棠點點頭,指了個方向:“此去不到一公裡。不知道大人需要什麼樣的幫助?在這中圈域,那個山崖可是最險之地。”
陳敞說道:“不用。”帶著小圓向那邊去了
齊棠見陳敞離開,立即吩咐其他人:“我們跟上去看看。”
眾人帶著傷者,一起過去。
陳敞到了那山崖下,見到這堵崖,才知道為什麼叫“倒反崖”。
高達五百多米,上半部分反凹進去,幅度大到幾乎成了天花板,裡麵很像一個大山洞,生長了密密麻麻的藤蔓,掛著無數屍骨,想必是死在這裡的探險者。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藤蔓上長著幾朵鮮紅色的花朵,便是“沸血花”了,這麼大片的地方,數量稀稀落落,越是上麵,數量越密集。
陳敞不假思索,便要直接爬上去。
小圓吸附土石,十分沉重,爬不上去,陳敞便讓它進入隨身空間。
這岩壁,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岩縫,大的足有一米五寬。
爬上幾十米,夠到了一朵沸血花,便要摘下,突然從一處岩縫裡探出一根觸角,向他纏繞而來。
陳敞翻身躲過了。
一隻很像竹節蟲的那種異怪從岩縫裡跳出來,長尾亂甩,向陳敞纏繞過去。
陳敞抽劍就斬,直接斬下一節長尾。
突然感到空氣中傳來一陣不安的氣息。
陳敞立即撤手下落,另一隻“藤獸”已經撲到了他原來所處的位置。
陳敞在空中抓住藤蔓掛住,從下麵岩縫裡又鑽出一隻“藤獸”,三隻呈三角圍住他。
陳敞知道如果對戰一隻,根本不是問題,不過三隻有些困難,但他仍想試試,拿出飛月刃,向其中一隻拋擊過去,一劍向另一隻攻去。
三隻藤獸有兩隻躲避,一隻向陳敞背後撲來,張牙舞爪,長尾饒擊。
陳敞正在攻擊其中一隻,直接躲開了前麵那隻的長尾利爪,繞到那獸身後,運起勁力,一腳踹在那隻獸得背上,將它踹出去,正被追趕而來的藤獸長尾纏繞上了。
陳敞返身,已經換了那重擊棍子,一棍子將糾纏的兩隻獸打下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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