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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坤十分緊張,想要呼救,突然被一段木頭插入嘴巴,喊不出聲來。原來是陳敞在車上找來的一截錘子柄。
“薛家的欠條呢!”陳敞問道。
汪坤搖搖頭,嗚嗚發聲。
“不要你說,扒光了就知道有冇有!”秦飛將他的衣服全都撕了,搜尋有冇有那欠條。
汪坤一反抗,就被秦飛一頓拳打腳踢。
“以為我要乾你不成?你又不是美女,想的美!噁心死!等一下讓你老婆過來給我中和中和!聽明白冇有?”
汪坤隻得點點頭,現在被陳敞製住無法動彈,全身衣服被秦飛撕的破破爛爛,被打得鼻青臉腫。
冇有找到欠條。
“好了好了,找不到就算了。”陳敞拿走塞他嘴巴的木段。
汪坤苦不堪言,哭喪著臉說道:“欠條在我們老闆,劉少那裡。”
“帶我去見那個劉少。”陳敞說道。
秦飛與李劍聽了一驚:“陳哥,他們的地盤,可不能去啊!這些放高利貸的,很有可能是道上人物,難纏的很。”
陳敞笑道:“你們害怕,就不要去了。”
秦飛和李劍猶豫一下,說道:“我們在這臨都冇什麼人脈。陳哥,去的話,會被很多人包圍的,太危險!”
陳敞笑道:“真的不需要你們過去,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秦、李兩人剛剛看到陳敞的身手非常不錯,但他畢竟是盲人,何況一個人要去那種龍潭虎穴,如何放心?
秦飛說道:“陳哥,你還有那種很鋒利的劍嗎?”
陳敞點點頭:“的確有。”
秦飛和李劍一聽,放心很多:“有那種劍帶著,就簡單很多,我們還是一起去。”
“對了,陳哥,你的劍呢?”李劍問道。
秦飛說道:“如果冇有那種劍,這次我們無論如何都要阻止你去冒險的!”
陳敞無奈,知道他們是好意,說道:“身邊著冇有,好了,你們回去吧。”
兩人心想陳敞一定要去,如果自己不跟著去,那不講義氣啊!大不了到時遇到那個什麼劉少,小心行事,總不會被人打死的。
“陳哥,我們也一起吧,我們都是打過架的,到時還有個照應!”兩人下定決心。
陳敞答應了。他很清楚憑他現在修為,要保護他們綽綽有餘。
秦飛押著汪坤,李劍開車,按汪坤說的路線,一路向郊區過去,來到一個會所邊。
三人押下汪坤,進了那個“劉王會所”。
這個會所裡烏煙瘴氣的,就是那個劉少的地盤。
劉少叫劉力,是這一帶地下大佬劉豹子的獨子。本來陳敞懶得理會這類人,但這人既然威脅了薛心妍,陳敞不得不管。
薛心妍是當年極少數關心他的校友之一,必須給予重報!
李劍緊張地東張西望。
秦飛推著汪坤進去。
會所裡的保安都是認識汪坤的,看到汪坤的狼狽模樣,驚訝不已,想過去問情況。
汪坤知道陳敞這幾人十分厲害,懼怕會再挨毒打,擺擺手說冇事。心想等見到劉力,就叫來大批的人來去對付他們,到時還不是甕中捉鱉?
汪坤帶著三人到了最高層的六樓,一個大浴室裡。
那個劉少正泡在一個浴池裡,一起在浴池裡的,還有五個相貌姣好的女子。
三人一進去,三十多個打手湧入浴室,浴室門就被關上了。
秦飛和李劍大為擔心,東張西望看看哪裡好逃走。他們知道陳敞的力氣不小,心想配合他們一起,有機會逃出去,就算逃不出去,這劉少應該不敢sharen,頂多打他們一頓,而且他們各自的家族,在龍水也算有些名氣,應該能起一些作用。
劉力看到他們過來,覺得非常好笑:“汪坤都跟我說了你們的事,你們破壞了我的好事,打了我的人,不去逃命也就算了,竟然還來這裡送死!真是天下奇聞啊!哈哈哈......”
眾打手也一起哈哈大笑。
劉力又嘿嘿一笑:“我看上了薛家的薛心妍,讓他們欠了我的高利貸,然後我就能得到她了,但你們壞了我的好事!今天,你們都跪下磕頭認錯,然後打斷你們的雙腳。”
“薛心妍,還是跑不了的。就是不知道你們哪來的勇氣到這裡來?”
劉力雙手同時摸著兩邊的美女,得意說道:“你們都不要害怕,看看本少是如何關門打狗的!”
“少爺威武!是真男人!”幾個女人笑嘻嘻地搶著要摟抱劉力,彷彿要看一場好戲一般。
秦飛已經拿出手機準備報警。
一個豔女笑道:“這裡報警無效,而且,冇有監控,你們就等著被劉少打趴下去吧!”
陳敞走上前,秦飛和李劍連忙拉住他。
“你們退下,讓我表演了!”陳敞心想這兩貨看似不正經,但還挺有義氣。
秦飛和李劍後退兩步。
陳敞走到浴池邊上。
劉力一揮手:“上!抓住他們!”
兩個打手已經撲過來。
秦飛和李劍正準備上去拚命,陳敞一棍子到了,將那兩人打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
其他打手趁勢一擁而上,卻被陳敞一條棍子紛紛打飛出去。
這些打手雖然悍勇,但如何擋得住陳敞這個武道強者?
秦飛和李劍見到陳敞如此凶猛,大為興奮,連忙出聲指點陳敞敵人的位置。
“陳哥,左邊兩人來了!”
“右邊一人!”
“前麵一人爬起來了!”
......
不到一分鐘,三十五人被打倒二十五個,剩下的幾人哪敢再戰?紛紛躲遠一點,貼到牆上去,就想儘量遠離陳敞。
秦飛和李劍也被嚇到了,他們知道陳敞厲害,但絕冇有想到有這麼厲害!這麼多人,被一分鐘不到時間全部打趴!真是駭人聽聞啊!
陳敞一條棍子又直接打在地麵上,浴池邊緣,呈蛛網紋裂開,“空”的一聲悶響,水從浴池邊緣流下去,那裡產生一個漩渦。
眾人驚訝萬分。
陳敞再一棍子打在前麵,那裡的地麵直接塌了,出現一個大破洞,鋼筋扭曲,混凝土斷裂,看得到樓下的情形。
見陳敞的力量如此可怕,這哪是人啊!明明就是拆樓機成精啊!那棍子,萬一被擦到,不立即非死即傷?剩下的打手吃驚不已,全都趴地裝死。
浴池的水都灌到下樓去了,下麵一層的人尖叫不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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