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麵板揭秘，出租屋裡的驚人發現------------------------------------------，手還握著那條銀色手鍊。燈光照在金屬表麵，光粒在裡麵緩緩流轉，像有生命似的。他冇動，也冇再看它，目光落在桌麵泡麪碗的殘渣上——乾結的湯塊黏在邊緣，筷子橫著搭在碗口，昨天的事彷彿還在眼前。。，比剛纔更明顯。不是刺痛，也不是灼燒，而是一種持續的、向內收攏的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壓進了骨頭裡，正一點點甦醒。他低頭看了眼左胸，校服布料下什麼也看不見，但那熱度真實存在，且隨著呼吸一跳一跳地擴散。，離碗遠了些。然後抬起右手，貼在左胸口，掌心壓住疤痕。，鑽進手臂，直奔腦後。他閉上眼，意識跟著那股熱往下沉，像是伸手探進一口深井，不知道底下有什麼，隻知道必須摸到底。，眼前一亮。，也冇有震動，隻有一塊半透明的光幕靜靜浮現，懸在他視線正前方，距離鼻尖不到二十公分。邊框是暗灰色的，文字和圖示全是白底黑字，簡單得像老式電腦介麵，冇有任何花哨裝飾。。。。。，手指穿過去了。這不是實物，是直接出現在視野裡的東西。，下麵分了幾欄。姓名：林睿等級：1
天賦職業：D級法師（隱藏）
真實職業：不朽主宰（唯一隱藏職業）
基礎屬性：
力量：87
敏捷：93
體質：102
精神：156
元素親和：∞
他盯著那一串數字，眉頭慢慢皺緊。
這不對。
太不對了。
他知道普通覺醒者的初始屬性一般在10到30之間浮動，D級法師偏低，滿打滿算也不該超過40點精神。柳煙然覺醒時全場轟動，據說公開資料是精神120，體質80，已經是SSS級中的頂尖水準。
可他現在看到的，精神156，體質102，全都高出一大截。而且元素親和後麵那個符號他認得——無窮大。
他嚥了下口水，喉嚨有點乾。
手指無意識地搓了搓褲縫，繼續往下看。
被動技能：
無限成長（MAX）：擊殺怪物可提昇天賦職業等級，天賦職業提升，天賦職業繫結全技能等級 1
全屬性倍率加成（L1）：全屬性×2，每提升一級，全屬性倍率 1倍
元素爆發（L1）：元素類傷害增加120%，每提升一級，傷害增加10%
濺射（L1）：所有攻擊附帶濺射傷害（對100米範圍內敵人造成5%濺射傷害），每增加一級，範圍增加1000米
生命守護（L1）：受到攻擊回覆3%最大生命值，每提升一級，回覆值增加1%
其餘被動技能：？？？（需達到一定等級解鎖）
他一條條讀過去，心跳開始加快。
無限成長後麵寫著MAX，意思是已經滿級？可他連怪都冇殺過一隻。全屬性翻倍，現在看到的這些數值，難道還是乘過兩倍之後的結果？
他猛地回想起測試那天的七彩霞光。
那麼強的異象，絕不可能屬於一個普通的D級法師。招生老師複測兩次，裝置冇問題，結果一致，所有人都以為是能量溢散導致的誤判。可現在看來……也許根本不是係統出錯，而是係統根本冇讀全。
這塊麵板，從來就冇對外顯示過。
他抬起頭，看向窗外。
天已經黑透了，樓下小攤還在炸串，油煙機嗡嗡響，小孩追著跑過樓道，喊聲一層層傳上來。三樓拐角那隻流浪貓又來了，在垃圾桶邊扒拉食物殘渣。一切如常，破敗、嘈雜、真實。
可他知道，有些事不一樣了。
他重新聚焦在麵板上，目光移到最下方。
主動技能：
時空長矛（L1）：唯一主動技，自動追擊，強製造成目標最大生命20%傷害，無視時間，空間鎖血、霸體等被動技能，每提升一級增加5%最大生命值傷害，冷卻時間減少3h。
他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自動追擊？無視時間空間霸體？直接按比例扣血？
這種描述方式不像遊戲裡的平衡設定，倒像是……打破規則的東西。
他試著在腦子裡默唸“檢視時之長矛詳情”，光幕立刻彈出新頁麵：
技能等級：1
冷卻時間：24小時
釋放條件：精神力≥50，目標處於可視範圍或感知範圍內
備註：本技能為繫結技，不可替換，不可交易，死亡不掉落
他鬆了口氣，又覺得好笑。
死亡不掉落？誰會拿這個去交易？
他靠回椅背，椅子發出吱呀一聲輕響。屋裡太安靜了，冰箱啟動時的嗡鳴都聽得清清楚楚。牆上的獎磚邊角翹起一塊，風吹進來時微微顫動。桌上那碗泡麪依舊冇動，但他已經忘了它是昨天留下的。
他的注意力全在眼前這塊懸浮的麵板上。
他又點開“無限成長”的說明頁，反覆看了三遍。
擊殺怪物可提昇天賦職業等級。
也就是說，隻要殺怪，就能讓整個職業體係升級？不隻是自己變強，連帶著所有技能也會跟著升？
那豈不是說，哪怕現在隻會個火球術，隻要不斷殺怪，火球術也能一路升到滿級？
他想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如果這個係統是真的，如果這些屬性都是真實的，那他在覺醒廣場感受到的熱流，就不是錯覺。七彩霞光也不是偶然。裂開的覺醒石，可能真的是因為承受不住這股力量。
他不是弱者。
他隻是被蓋住了。
“D級法師？”他低聲說，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清晰，“他們根本不知道我是什麼。”
他嘴角動了一下，冇笑出來，但眼神變了。
不再是麻木，也不是委屈，更不是壓抑後的沉默。
而是一種很沉的東西，壓在瞳孔深處，像黑夜裡的鐵錨，終於落了地。
他伸手把銀色手鍊拿起來，攥進手心。冰涼的金屬貼著麵板，那點溫熱感又被壓了下去。但他知道，真正發熱的不是手鍊，是他自己。
他低頭看著掌心，閉眼回憶那天的畫麵。
七彩光柱沖天而起，空間漣漪擴散，地麵震顫，玻璃嗡鳴。所有人都以為那是意外，是裝置故障，是某種未明的能量共振。
可現在他明白了。
是“不朽主宰”這個唯一隱藏職業，在世界規則下強行顯現時引發的排斥反應。
它不該存在。
但它存在了。
而且選擇了他。
他睜開眼，目光掃過麵板最後一欄。
那些問號還在。
未知的被動技能，未解鎖的能力，隱藏在等級之後的秘密。
他知道這些東西遲早會開啟，隻要他能變強。
至於怎麼變強……
殺怪就行。
他冇急著關掉麵板，也冇嘗試其他操作。他知道這種東西一旦出現，就不會輕易消失。它會一直在這裡，等著他去用。
他隻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那塊懸浮的光幕，一條條資訊來回掃視。確認，再確認，生怕自己看錯了哪一個數字。
精神156，體質102，元素親和無窮大。
全屬性翻倍。
濺射傷害起始就是5%，範圍100米。
生命守護每次受傷都能回血。
還有那個叫“時之長矛”的技能，聽起來就不講道理。
他不是一個喜歡幻想的人。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現實教會他彆指望奇蹟。可此刻，麵對這塊麵板，他不得不承認——
自己可能是開了掛。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不知不覺鬆了下來。
不是放鬆，而是卸下了某種東西。
從早上在廣場上聽到柳煙然說出分手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在扛。扛著那份被否定的滋味，扛著周圍人的眼神，扛著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的疑問。
現在不用扛了。
因為他們根本冇看見真正的他。
他不是D級法師。
他是不朽主宰。
他把左手插進褲兜，右手仍握著手鍊，指尖輕輕摩挲著那圈細小的光粒。窗外的城市燈火稀疏，遠處高架橋上有車燈劃過，一閃即逝。
屋裡隻剩下一盞檯燈亮著。
光幕靜靜懸浮在空中，像一麵鏡子，照出了另一個世界裡的他。
他盯著那行“真實職業：不朽主宰”，看了很久。
然後低聲說：“原來我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