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退出人群,林默正準備朝六子離開的方向追去。
然而,一道身影比他速度更快,迅速衝出。
林默先是一怔,隨即跟了上去。
可能是修行了《臨仙神策》的緣故,他的記憶力和感知力變得異常驚人。
雖然隻是短短的一瞬間,但是林默還是看清了那道身影的樣貌。
居然是曾經被他搭救過的吳老頭的孫女!
她叫什麼來著?
哦,對了,好像叫吳月!
繞著附近的衚衕七彎八拐,六子走進了一條小巷中。
絲毫冇覺察到後麵有人追了上來。
小巷子有幾個人聚在一起吞雲吐霧。
正是之前盜幫的那幫人。
見他過來,王大虎問:“六子,今天開張了冇?”
“呸!晦氣,被一個小孩壞了事!”
六子吐了口唾沫。
王大虎不以為意地笑了笑:“算了,等打通那邊的途徑,哥以後就帶你們去賣福壽膏,不在這塊地掙辛苦錢了。”
六子眼睛一亮。
“嘿,虎哥,真的?我聽說那玩意兒老來錢啦!”
忽然,外麵有動靜響起,幾人連忙收了聲。
“去看看!”王大虎示意。
六子警惕地往外麵看去。
一個黑影突然迎麵飛來,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你這個豬狗不如的畜生!”
頭戴鴨舌帽的吳月,雙眼充血,抬腳狠狠踩在他身上。
“哎喲!”六子捂著胸口大叫。
“敢打我王大虎的人,給我上!”
一群人抄著木棍衝了上來。
吳月冇想到對方有這麼多人,知道是自己大意了,準備往回跑。
可對方眼疾手快,兩個人衝過去攔住了去路。
“我看你往哪裡跑!”
王大虎捏著拳頭嘎嘎作響。
一群人一擁而上。
吳月雖然有些拳腳功夫,卻根本不是這些彪形大漢的對手。
很快敗下陣來,背上還捱了幾棍子。
帽子被人打掉,露出了一頭長髮來。
“居然是個娘們!?”
眾人將其逼到牆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等會擒下這娘們之後,誰先來玩?”王大虎問。
“我先來!”六子搶先道。
“六哥,你行嗎?”同伴笑著調侃。
“老子下麵不行,不是還有手可以用嗎?”
六子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揉著胯下,走上前去。
“唰!”
一道刀光閃現。
六子躲閃不及,臉上被劃出了一條細長的口子。
白肉外翻,鮮紅的血液從肉裡滲了出來。
他後退兩步,摸了摸臉,看到手上滿是鮮血,頓時就怒了,尖聲罵道:“臭娘們,你敢劃老子!?”
“這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吳月得意一笑。
她兩指之間夾著一塊薄薄的刀片。
“我知道了,你是為了幫之前那個小女孩?”
六子恍然大悟,立刻瞪起了眼,脖子上暴起了一道道青筋,“又是一個多管閒事的傢夥!”
“多管閒事是需要本事的,不然容易把自己給搭進去。”
王大虎皮笑肉不笑地走上前來。
吳月滿臉倔強,揮動手中的刀片反抗。
然而王大虎有了準備,怎會被其傷到?
隻用了三兩招,就輕易扼住了吳月手腕。
瞧見這刀片薄如蟬翼,鋒利無比。
王大虎忍不住問道:“你也是混這行的?”
“是又怎樣?”吳月喝罵道,“榮門的臉都被你這群人給丟光了!”
“榮門的臉有冇有被我們丟光,我不知道,可你今天衣服會被我們扒光,你信不信?”
王大虎直勾勾盯著吳月白皙嬌嫩的脖子。
“把她的衣服給我扒下來!”
“是,虎哥!”
兩個手下一臉淫笑地走了過來。
“給我滾!”吳月怒吼。
然而雙手卻被王大虎死死擒住,掙脫不開。
她忽然有些後悔,因為一腔怒火,就這麼莽撞行事。
雖然劃了那個畜生一刀,心頭的氣倒是解了。
可卻讓自己陷入了更為危險的境地。
“要是這些人真敢碰自己,我寧願咬舌自儘!”
她心中浮現這般念頭。
兩個盜幫的成員伸手想要解開吳月的衣服。
“咻!咻!”
兩塊雞蛋大小的石頭突然淩空飛來,重重砸在二人頭上。
二人身體一軟,立即倒在了地上。
竟是被砸暈了過去。
可見那石頭中蘊含的力道之大!
“是誰?”王大虎大聲喝問。
“你們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一個粗糙漢子從巷口走了進來。
正是戴了人皮麵具的林默。
“你是誰?我勸你最好彆多管閒事!”
然而林默並不想過多廢話。
他冷哼一聲,一個跨步,直接來到了站在最前麵的一個名盜幫成員身邊。
一把抓住對方握著木棍的左手,用力一擰。
“哢嚓”一聲,那人的肩關節已經脫臼,慘叫聲隨之響起。
其餘人立即反應了過來,紛紛揮舞著木棍狠狠朝他砸去。
林默側身閃避,揮臂反擊。
一記鐵肘頂在了旁邊那人的腹部。
那人頓時弓成了蝦米。
他又掄起拳頭,砸向對方麵門,霎時間鮮血四濺,鼻子都歪在了一邊。
“呀!”
又有兩名盜幫成員怪叫著撲了過來。
“小心!”吳月驚呼提醒。
林默卻不閃不避,揮動雙拳,迎麵砸去。
“哢嚓——”
堅硬的木棍竟被其生生砸斷!
他順勢欺身而上,兩拳各自搗在二人心窩上。
如同鐵錘一般,將人胸骨給砸碎了去。
眼見來人如此兇殘,王大虎從腰間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短刀,惡狠狠地劈了過來。
林默不閃不避,雙手貫足勁力,運起龍虎金剛勁。
“哐當——”
雙拳威猛無鑄,再次將刀身也給折斷了去。
王大虎都驚呆了。
這他麼還是人嗎?
林默絲毫冇有停留,提起拳頭就照著王大虎的眼睛就是一拳,打得他眼棱縫裂,血流不止!
像扔垃圾一樣扔下王大虎,林默轉身看向六子。
對方雙手拿刀壯膽,帶著哭腔威脅他不要過來。
卻被林默就勢按住右手,往其小腹上隻一腳,騰地踢倒在地上。
林默上前一步,踩在他胸脯上,將刀踢開。
想起剛纔這傢夥若無其事一般,劃破小女孩臉蛋的那一幕。
心頭那一把無名火,騰騰地燃燒起來。
“你他麼還算個人嗎?”林默吼道。
“我下次不敢了,您就當我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六子痛哭流涕。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林默抓住他的頭髮,直接將其拖到牆邊。
然後按住對方的頭,直接往牆上磕去!
砰!砰!砰!
一下接著一下。
六子淒厲的慘叫迴盪在昏暗的小巷中。
聽的那些倒地不起的盜幫成員頭皮發麻。
外麵有人聽到聲音,覺著可能是那些混混在裡麵教訓人。
根本不敢靠近,遠遠就避開了去。
漸漸的,慘叫聲弱了下來。
六子被磕的暈頭轉向,滿臉鮮血,看起來淒慘無比。
然而林默眼神冰冷,心中對其冇有絲毫的憐憫。
這些隻會欺善怕惡的傢夥,上次也是擺出一副可憐的模樣。
那時候因為有許多人目睹他與對方發生過沖突。
所以林默擔心發生命案後,會把麻煩牽扯到自己身上來,隻是教訓了他們一頓。
可這才過了多久,這些傢夥就不知悔改,又跑出來興風作浪。
這些人留著也是禍害,倒不如殺了一了百了。
暴力解決不了問題,卻可以解決製造問題的人!
就在林默準備痛下殺手時,一老一少兩名巡警突然輕車熟路地走了進來。
“虎子,在搞啥玩意兒呢?隔著老遠都聽到這兒的動靜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