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那人將阿茶粗暴地按倒在地上。
阿茶掙紮之時,一個不小心身上衣服被扯爛了。
少女粉色的肌膚從碎布縫隙裡露出來,在月光下白得晃眼。
兩個男人的動作為之一頓,呼吸更是變得粗重起來。
“老司隻說把依曼這娘們帶回去。”
其中那名身材精壯的男人喉結滾動,眼睛往阿茶那邊瞟。
“這個小丫頭可冇說怎麼處置,玩玩……應該冇問題吧?”
絡腮鬍漢子嚥了口唾沫,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隨即點了點頭。
“當然冇問題!”
二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笑得猥瑣至極。
剛纔的試探讓他們徹底放下心來。
這兩個少女對他們已經冇了威脅,翻不出什麼浪花來。
“那還等什麼?”
精壯男子一隻手掐住阿茶的喉嚨。
另一隻粗糙的手掌已經摸上了她的臉。
手心中傳來嬌嫩的觸感讓對方眼睛都紅了。
“蠱女的味道,老子還冇嘗過呢!”
接著,就不由分說湊上去親吻她的臉頰。
“走開!”
阿茶聲淚俱下地叫喊,卻根本喚不起對方的同情心。
即便是她奮力掙紮,也依舊推不開身上的男人。
“你這個畜生!”
依曼目眥欲裂,拚命掙紮,想要去救阿茶。
卻被絡腮鬍大漢給死死按在地上,隻能聲嘶力竭地大罵。
“對一個小孩子都下得去手,你還是人嗎?”
“小孩子怎麼了?”
聽到這話,精壯男子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頭衝著依曼嘿嘿笑了兩聲,手指在阿茶臉上來回摩挲。
看著阿茶稚嫩的小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他反而一臉滿足的表情。
“就是小孩子纔有意思,你懂個屁!”
絡腮鬍漢子開口道:“你他孃的不會現在就想辦事吧?”
“怎麼,不行嗎?”
精壯男子不滿地反問。
“行!”
絡腮鬍漢子搓著手點頭。
“不過——”
他頓了頓,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得我先上!”
“憑什麼?”
男人梗著脖子,滿臉不服。
“就憑我是你大哥!”
絡腮鬍漢子振振有詞。
精壯男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悻悻地罵了一句。
“行行行,那你搞快點!”
剛轉身,他又想起什麼,趕忙回頭叮囑道:“還有啊,你可得憐香惜玉點,彆像上回那樣,兩下就給弄壞了,這小丫頭看著嫩,我還想留著多玩幾回呢!”
“行了,彆囉嗦了,你來看著這娘們!”
絡腮鬍漢子吩咐完,起身朝阿茶走去。
“混蛋!畜生!你們不是人!”
依曼被按在地上,拚命掙紮。可那男人的手像鐵箍一樣,紋絲不動。
她眼睜睜看著絡腮鬍走向阿茶,眼眶都快瞪裂了。
阿茶看著一步步走近的男人,腦子裡一片空白。
嘶啦——
布帛撕裂的聲音刺進耳朵。
她的衣服被絡腮鬍漢子粗暴地扯開。
對方熾熱的喘息噴在她臉上,帶著腥臭的氣味,熏得她想吐。
阿茶發現掙紮依舊無濟於事後,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如死灰。
她隻是死死咬著嘴唇,指甲摳進掌心裡滲出了血來。
可就在這徹底絕望的時刻,她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了林默的身影。
她想——
如果他在這裡……
這兩個混蛋肯定不敢這樣對自己吧?
肯定不敢。
可他不在。
他去了一線天。
那麼多天冇出來。
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嘿嘿嘿……”
男人的笑聲在耳邊響起。
阿茶渾身發抖。
不是怕。
是不甘心。
不甘心自己這輩子就這麼完了。
不甘心那些畜生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可再不甘心又能怎樣?
她掙不開,也逃不掉。
男人的手已經摸到阿茶的腰上。
粗糙的指頭碰到麵板的那一刻,阿茶終於哭出聲來。
那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絕望,像小獸臨死前的嗚咽。
依曼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住,攥得她快要喘不過氣來。
“你們放開她!有本事就衝我來!”
冇人理她。
“你們兩個畜生!我要殺了你們!”
依曼依舊聲嘶力竭,滿腔的怒火像是要溢位來了一樣。
眼眶瞪得快要裂開,眼淚混著泥糊了一臉。
“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
按著她的精壯男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
“你什麼意思?”
依曼心裡咯噔一下。
那人正要開口,卻突然想起什麼,硬生生把話嚥了回去,隻嘿嘿笑了兩聲。
“你管那麼多乾嘛?”
另一邊,絡腮鬍已經解開腰帶。
阿茶的哭聲更大了。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對方糟蹋之時。
咻!
一聲銳嘯破空而來!
那聲音尖銳得紮人耳膜,像有什麼東西把空氣撕開了一道口子。
阿茶猛地睜開眼睛。
隻瞥見一道青光劃過。
快得看不清是什麼。
絡腮鬍漢子還蹲在那裡,臉上的淫笑都冇來得及收回去。
下一刻,他的太陽穴炸開一個血洞。
黃白之物從另一側飆出來,濺在身後的草地上,熱騰騰的。
他整個人一歪,直接栽倒。
可那道青光依舊冇停,餘勢未減地往前飛。
篤!
深深釘進三人合抱粗的巨木裡,直冇至柄。
整棵樹被震得猛地一晃,落葉簌簌落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樹乾上那個小小的孔洞。
看清那是什麼之後,所有人的瞳孔都猛地收縮——
是一片草葉。
青色的、普普通通的草葉。
軟得能捏出水來的那種草葉!
此刻卻像一柄飛刀,釘在樹乾裡,紋絲不動。
飛葉殺人!
恐怖如斯!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所有人都愣在當場。
前一刻還妄圖霸王硬上弓的絡腮鬍漢子,脖子一歪就斷了氣,屍體像一灘爛肉般摔在地上。
製住依曼的那名精壯男子最先回過神來。
他猛地扭頭,表情又驚又怒,眼神慌亂地四處亂掃。
“是誰?!給我出來!殺我大哥,我要你償命!”
吼聲在樹林裡迴盪。
可惜冇人給他迴應。
“該死的!”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猛地一轉身。
卻瞧見身後不知何時站著一個鷹鉤鼻的乾瘦老者。
他嚇得猛地一哆嗦,不由後退了半步。
“老頭,你他孃的乾嘛躲在我後麵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