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兩個身材魁梧的漢子突然從中竄了出來。
他們手持明晃晃的苗刀,眼神中透露出貪婪和凶狠。
看到依曼等人之後,二人眼前一亮,像是發現了獵物的餓狼。
“是蝴蝶穀的妞子!”
其中一個漢子興奮地喊道。
“族長讓我們來這裡守著,冇想到還真碰到漏網之魚了!”
另一個漢子也跟著附和道。
當看到兩女身邊的林默之後,二人頓時一愣,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
“蝴蝶穀不是不允許外麵的男人進來嗎?”
一個漢子撓了撓頭問道。
“看這小子細皮嫩肉的,說不定是這些騷娘們的麵首。”
另一個漢子一臉猥瑣地猜測道。
二人的言語粗俗不堪。
這瞬間就激怒了對林默很是尊重的依曼。
她柳眉倒豎,大聲喝道:“你們閉嘴!不許你們侮辱林大哥!”
“怎麼,被我們戳中心思了,惱羞成怒了?”
大漢肆無忌憚地笑著,那笑聲彷彿是惡魔的嘲諷。
“虎逼哥,先把這礙眼的小子弄死,剩下的女人正好一人一個,咋樣?”
其中一個漢子提議道。
“好!就這麼辦!”
另一個漢子一拍即合。
二人提著刀,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
像兩頭惡狠狠的野獸,猛然撲向林默。
“小心!”
伊曼和阿茶二女都被這一幕嚇壞了,臉色變得煞白,擔心地大聲提醒了一句。
然而,林默身形未動,彷彿對眼前的凶徒並不在意。
就在二人即將撲到他麵前之時,他的目中一抹幽光閃過。
那兩個漢子冇有防備,與他對視之後,頓時渾身一顫。
像是被施了法術一般,動作瞬間變得僵硬起來。
下一刻,在依曼和阿茶驚訝的目光中,二人方向一轉,竟將手中的苗刀同時揮向了對方!
“噗!”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迸濺出來,苗刀砍中了二人脖子上的大動脈。
二人目露不解和驚愕,都想不明白朝夕相處的同伴為何會對自己下狠手。
最終,二人雙雙倒地而亡,身體抽搐了幾下,便冇了動靜。
“這……”
依曼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場景。
為何剛纔還關係親密的同族之人,轉眼之間就向對方下了毒手?
她隱隱覺得這件事情肯定和林默有關,不由看向林默。
而林默隻是淡淡說道:“走吧。”
說完,他率先向前走去,步伐從容。
望著他的背影,依曼和阿茶對視一眼,從對方眼中看出了疑惑和震驚。
二人心中同時生出了一個大大的疑問。
“他剛纔到底做了什麼,竟然讓同族之人互相殘殺?!”
但此時,她們也來不及多想,隻能匆匆跟上林默的腳步,繼續朝著蝴蝶穀的方向走去。
……
另一邊。
蝴蝶穀一間簡陋的竹樓中。
樓內,一位臉上溝壑縱橫的老頭與一位老嫗相對而坐,氣氛凝重。
老頭輕抬手,端起桌上那杯尚有餘溫的茶,仰頭一飲而儘,茶水順著喉結滑落。
他緩緩放下茶杯,目光如炬,淡淡道:“夏目,一盞茶的功夫已過,是時候了,你該做出抉擇了。”
老嫗聞言,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
那雙渾濁的眼眸中,閃過一抹銳利如劍的光芒。
隨即,她輕輕搖了搖頭,態度堅決。
見狀,老頭臉色驟變,怒火中燒,
他猛地站起身來,身形前傾,以一種極具壓迫性的姿態逼近老嫗,聲音低沉而充滿威脅:“你竟敢戲弄老夫?!”
老嫗毫不退縮,直視對方,冷聲道:“血娘子,乃是我蝴蝶穀的鎮族之寶,若是輕易交出,我蝴蝶穀日後將何以自保?即便是能存活下來,冇了血娘子,也不過是一個空殼子罷了,名存實亡。”
“夏目,你大可放心。”
老頭桑植沉聲開口,立即作出了保證,“若是你願意交出血娘子,老夫以千戶苗寨的名譽起誓,定能保你蝴蝶穀安然無恙,世代昌盛。”
老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桑植,咱們都活了大半輩子了,不是三歲孩童,這種漂亮話,還是收起來吧。”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嗤笑,“彆以為我不清楚你打的什麼主意,不就是想讓我蝴蝶穀成為你千戶苗寨的附庸,讓我穀中女子任你們擺佈嗎?”
老頭桑植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彷彿能滴出水來。
“看來,你是真的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他一字一頓,語氣森冷,“既然你不肯交出,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蝴蝶穀,就等著血流成河吧!”
言罷,他怒氣沖沖,拂袖而去。
竹樓內隻留下老嫗一人,神色複雜。
猶豫片刻,老嫗終究還是起身,跟了出去。
與此同時,蝴蝶穀的另一處斷崖邊。
一群麵上蒙著白紗,身姿曼妙的女子被一群手持各式兵器的粗獷漢子團團圍住。
那群女子中,為首的是一名紅衣蠱女。
她頭戴金光閃閃的苗族銀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正是蝴蝶穀眾女的首領——朵阿。
朵阿眼神銳利如鷹,緊盯著眼前這群圍攻她們的人,毫不畏懼。
而那些漢子,雖然人數眾多,卻似乎對朵阿等人有所忌憚,並未逼得太緊,隻是圍而不攻,氣氛微妙。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僵持不下之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隻見一個身形精壯、渾身散發著凶悍氣息的男子,懷裡摟著一名嫵媚的女子,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那些手持利器、滿臉警惕的漢子們,一看到來人,神情瞬間變得恭敬起來。
紛紛自覺地向兩側讓開,硬生生在人群中辟出一條通道。
“族長!”
人群中有人輕聲喊道,聲音裡滿是敬畏。
來人正是千戶苗寨的族長呂青。
他四十出頭,正值壯年。
左臉一道蜈蚣狀的疤痕,猶如一條猙獰的蜈蚣趴在臉上。
隨著他嘴角勾起的冷笑,那疤痕也跟著扭曲起來,更添幾分凶狠。
而當呂青懷裡的那名女子出現在眾人視線中時。
原本還一臉憤恨、準備繼續對峙的女人們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紛紛湧現出強烈的恨意來。
“潘春花,原來是你這個賤人在背後搗鬼!”
一個女人率先忍不住,扯著嗓子大聲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