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後突然有一股勁風襲來。
林默目露譏誚,瞬間變拳為掌,斜切而下。
他已將刀式融入掌法之中。
掌就是刀,刀就是掌!
出手時淩厲破風,隻是一瞬便將一人橫切成了兩半!
鮮血如噴泉般濺射而出,染紅了地麵。
如此凶悍的手段,讓在場見慣了鮮血的殺手們都忍不住心驚肉跳,雙腿發軟。
然而,僅僅隻是如此,也無法嚇退這些被貪婪矇蔽了雙眼的殺手。
見血之後,殺手們的攻勢反而變得更加猛烈,如同瘋狗一般,不顧一切地朝著林默撲來。
隻是,林默的手段也變得更加血腥。
他如同一尊來自地獄的殺神,一拳轟爆一名殺手的頭顱,鮮血和腦漿四濺。
緊接著一指點出,上一秒還在獰笑著想要偷襲他的殺手。
下一秒就顱骨爆裂而亡,身體直挺挺地倒下。
僅是一人赤手空拳,麵對十數名經驗老到、心狠手辣的殺手的圍攻,卻宛如惡虎入羊群。
殺得是血肉橫飛,慘叫連連,讓人膽寒心驚。
即便是有千麪人徐墨在一旁掠陣,也依舊無法阻擋林默半分,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倒下。
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跑啊”!
這聲音如同炸雷一般,瞬間擊潰了眾殺手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勇氣。
眾殺手皆冇了剛纔的勇猛。
如驚弓之鳥般紛紛作鳥獸散,四處奔逃,隻恨爹孃少生了兩條腿。
林默見此,卻冇有去追,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瞧見林默站在原地冇有追來,眾人心中雖滿是疑惑,但此刻也無暇多想。
他們隻顧著拚命往前跑。
可很快,這些人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因為,跑了好遠之後,眼前的景物竟莫名地眼熟起來。
“這地方我怎麼記得我們剛剛走過?”
一名殺手不確定地喊道。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張望,眼神中滿是迷茫。
“難道是鬼打牆?!”
另一名殺手聲音顫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不對,我們這應該是踏進某種陣法裡麵了!”
一名經驗稍豐富的殺手大聲說道。
“陣法?”
眾人麵麵相覷,眼中滿是驚恐與不解,腳步也漸漸慢了下來。
“不錯,我們這麼多氣血充沛、身上帶著殺氣的人,就算是厲鬼,見了我們也得繞道走,哪還敢弄什麼鬼打牆?
對方肯定是佈下了**之類的陣法,我們纔會在這裡像無頭蒼蠅一樣打轉。”
那名殺手沉聲解釋道。
就在這時,眾人突然看到前方有房屋的輪廓顯現。
待他們走近一看,眾人皆瞪大了眼睛。
這不還是剛纔他們聚在在一起的那間宅院嗎?
他們這繞了一大圈,竟然還是回到了原地!
“你究竟是什麼時候佈下的陣法?!”
徐墨陰沉著臉,雙眼如毒蛇般死死盯著半倚在宅門前似笑非笑的林默。
“你猜我為什麼會比你晚到?剛纔又為何要和你在那浪費口舌,而不是直接出手?”
林默雙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反問徐墨。
“你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徐墨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直到此刻,他才驚覺自己像隻被貓戲耍的老鼠,每一步都在對方算計之中。
此刻,他才終於意識到。
眼前這個男人,不僅實力強悍得如同怪物,其心智更是遠超常人,深不可測。
“難怪……難怪那兩個叛徒會……”
他喉結滾動,嚥下一口帶著鐵鏽味的唾沫。
鬼麵十四和玉麵羅刹都是組織裡出了名的狠角色。
能讓他們心甘情願臣服,眼前這個男人的確有過人之處。
徐墨知道,不能再等了!
若不能采取雷霆手段反製對方,己方這些人遲早要被其玩死。
一念及此,他眼中血絲暴突,殺意如潮水般席捲全身。
“看來,我當真是小瞧你了!不過……一切到此為止吧!”
徐墨咬牙切齒,聲音低沉而陰森,彷彿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深吸一口氣,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化作一團血霧,瀰漫在空氣中。
“天煞灼筋,地煞熔骨!”
他左掌在半空中快速舞動,勾勒出一道道神秘而詭異的血符。
右掌則掐訣凝炁,手指靈活地變換著各種手勢,口中唸唸有詞。
“血河沸鼎,魔焰蝕天!”
隨著咒訣的落下,一股恐怖至極的氣息悄然浮現。
緊接著,一隻比先前更大、更凝實的血色掌印,驀然在半空之中顯現。
那隻掌印上,充滿了濃鬱得化不開的煞氣與殺氣,彷彿是從屍山血海中凝聚而成。
掌紋間流淌著宛如熔岩般的暗紅光芒,熾熱而恐怖。
彷彿是從地獄深處伸出的惡魔之手,要將世間的一切都吞噬殆儘。
一股濃烈的、宛如實質的血腥氣味頓時沖天而起,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聞之慾嘔。
刺目的殷紅光芒,將整片天空都染成詭異的血紅色。
整片空間都彷彿被籠罩在一片血色的恐怖之中。
徐墨雙手猛地向前一推,那血色掌印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林默轟去!
所過之處,空氣都被壓縮得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是引主大人的絕學血魔掌!”
“這恐怕纔是千麪人大人的真正實力吧?”
“千麪人大人想必已經掌握了引主大人血魔掌的精髓,一經施展,那傢夥在此掌之下,必定是有死無生!”
眾人目露狂熱之色。
因為他們都是刀尖舔血的殺手,所以更加崇拜強者。
先前對千麪人的所有質疑,此刻全部煙消雲散。
內心剩下的,隻有無儘的崇拜與激動之情。
在他們看來,在如此強悍恐怖的一掌之下,即便是鐵皮銅骨,也不過是螳臂當車,隻有死路一條!
他們彷彿已經看到了林默被血色掌印轟成碎片的慘狀,臉上露出了殘忍而興奮的笑容。
然而,仰頭望著壓頂而來的血色巨掌,林默臉上非但冇有露出半分畏懼的神情,反而咧開嘴笑了。
那笑容讓徐墨心頭猛地一顫,心中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傢夥……難道不怕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