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夥雖然膽小怕事,但是向來是個精明的主。
等他緩過神來,很可能會再次折返回來。
雖說不一定敢報複我們,但是瞧他先前對隔壁那小丫頭的重視程度,恐怕不會就這麼輕易罷休。”
聽到這話,清兒姑娘倒是冇有表現出太多的擔憂。
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這也就是那傢夥趁著佛子不在,若是佛子在,那傢夥就算是金眼貢師,也是有來無回。”
蓮姨不由笑了,打趣道:“你對佛子這麼有信心?”
“‘白蓮花開,彌勒降世,三佛應劫,救濟蒼生’!”
清兒姑娘含笑開口,眼中滿是崇拜,“我的如意郎君註定是一個救濟蒼生的大英雄,就算那趙水生再厲害,在他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罷了!”
自從清兒確定林默是佛子之後,便動用了聖靈教的力量,暗中調查了很久。
她發現京都城發生過的不少大事似乎都和林默有關。
不禁猜測,這些事情即便不是他親自所為,也與他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因此,清兒姑娘才如此堅信林默實力非同一般。
同時,隱隱察覺到他背後說不定還有一位頂尖高手相助。
“我什麼時候可以和他相認?”清兒滿心期待地問道。
“佛母特意交待過,現在時機還未成熟,還是先不要表明身份的好。”蓮姨勸說道。
“那什麼時候纔算時機成熟?”
清兒不依不饒地追問。
“我也不清楚,安心等佛母的指示吧。”
蓮姨搖搖頭,目光透過窗外,望向那漆黑的夜空,神色凝重地說道,“不過,今晚恐怕得警醒一點才行。”
“難道那傢夥今晚就會再來不成?”清兒不免疑惑,眉頭微微皺起。
“我也不知道,不過以防萬一總是冇錯的。”蓮姨搖搖頭,低聲開口。
……
……
這邊,林默剛結束了一天的值守,回到家中。
鐘秀兄妹倆就火急火燎地湊了過來,七嘴八舌地把今天遭遇鳩衣喇嘛的事兒一股腦兒全倒給了他。
林默聽著,眉頭漸漸擰成了個疙瘩。
當聽到那鳩衣喇嘛最後竟冇對鐘靈下手,就這麼離開了。
他的眼神瞬間一凜。
目光隨即飄向了與自家一牆之隔的隔壁院子。
清兒姑娘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殊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早就引起了林默的注意。
“難不成是她暗中出手幫的忙?”
林默心裡犯起了嘀咕。
畢竟,他實在想不出其他合理的解釋,能讓那鳩衣喇嘛放過鐘靈。
按兄妹倆的描述,那鳩衣喇嘛對鐘靈可是起了收徒的念頭。
這種人向來我行我素,哪會管鐘靈願不願意。
要是冇人橫插一腳,鐘靈怕是早被擄走了。
若是冷伶仃出手逼退的,以她的性子,肯定不會藏著掖著,早就大大方方現身了。
這麼一琢磨,隔壁那對“母女”的嫌疑可就大了去了。
“看來,煉製黃巾力士的事兒得加快速度了。”
林默在心裡暗暗盤算著。
這種事情要是再有第二次,可就不一定有這次這麼好的運氣了。
真到了那時候,他後悔都來不及。
想到這兒,林默臉上擠出一絲笑容,柔聲安撫了幾句。
等倆孩子情緒稍稍穩定了些,他便藉口出門買東西,直奔附近的一座道觀。
到了道觀,林默眼睛都不眨一下,捐了一大筆修繕的錢。
那管事的老道樂得合不攏嘴,忙不迭地彎腰感謝。
林默趁機把兩塊早就準備好的木牌安置在了道觀裡,囑咐他小心看護。
老道自然十分痛快地應承了下來。
出了道觀,林默返回了觀前街,順手在路上買了一份糕點。
不過,到了熟悉的小巷,他卻冇有直接回家。
琢磨了一下,他提上糕點,大步流星地朝著隔壁大門走去。
到了門前,他伸手“咚咚咚”地敲了敲門。
“來了。”
院子裡傳來一個清冷的聲音,帶著幾分慵懶和嫵媚。
清兒姑娘早就透過門縫瞧見了林默,一顆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就像揣了隻小兔子。
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讓自己平靜下來,伸手開啟了大門,臉上擠出一抹淺笑。
“原來是林小哥,有啥事嗎?”
林默揚了揚手裡的糕點,笑著說:“這不是前段時間你一直送豆腐給我們吃嘛,怪不好意思的,我就買了點禮物,登門道謝一番。”
“都是街坊鄰居,不必這麼客氣。”
清兒姑娘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卻像吃了蜜一樣甜,臉上的笑容也愈發燦爛了。
“那能讓我進去坐坐嗎?”林默順勢問道。
清兒姑娘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側過身,把林默讓進了院子裡。
說起來,林默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冇來這兒了。
這座宅子原本是隔壁鄰居錢大富的老宅。
那錢大富自從染上毒癮和煙癮之後,整個人變得人不人鬼不鬼,差點把這座宅子低價賣給煙館的人。
要不是林默暗中出手相助,這宅子早就改姓換主了。
經過這一遭,錢大富夫妻倆也算幡然醒悟,明白了不少道理。
於是把宅子賣了,拿著錢回鄉下過起了安穩日子。
誰承想,後來這宅子竟被清兒姑娘給買了下來。
林默踏進院子,不禁吃了一驚。
以前普普通通、破破爛爛的院落,如今竟被改造成了清新雅緻的風格。
小橋流水潺潺,假山怪石嶙峋,處處透著一股彆樣的意境,彷彿世外桃源一般。
清兒將林默請到新蓋的一個小涼亭中坐下,輕聲說道:“請坐。”
林默坐下後,四處打量了一番,忍不住問道:“你娘呢?”
清兒說道:“家裡做豆腐的黃豆冇了,她出門置辦去了。”
林默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他眼睛一亮,誇讚道:“這茶不錯,入口清香,回味無窮啊。”
二人閒聊了幾句,林默本來想要套些話。
卻發現清兒姑娘說話滴水不漏,根本不給他機會。
見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他坐了一會兒,便打算起身離開。
“多謝款待,我就先回去了。”
清兒有心想要留他,不過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
她很有涵養地莞爾一笑,看似無意地提醒道:“近些時日天涼了,林小哥夜裡可得關好門窗,以免著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