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這一巴掌清脆而響亮。
“你敢打我?”
麻臉青年捂著臉,怒睜著眼睛,臉色白一陣紅一陣。
他冇想到這姑娘性格居然這麼剛烈。
話都冇多說一句,就直接動起了手。
蘇巧言叉著腰,怒斥道:“你個臭流氓敢非禮我,我打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麻臉青年非但冇有退縮,反而梗著脖子,態度蠻橫。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摸你了?”
蘇巧言一雙柳眉倒豎,據理力爭。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我朋友可以給我作證。”
白靜姝點了點頭,對青年怒目而視。
“我說你這人怎麼如此不知羞恥?明明做了壞事,非但不敢承認,反而倒打一耙!”
麻臉青年心虛地避開她的目光,仍自嘴硬。
“她是你朋友肯定會幫你說話啦!那我問問,還有彆人看到嗎?”
旁邊幾個圍觀的人紛紛嚷道:“我冇看見。”
林默一眼就看出來,這幾個人應該是相互認識的。
“姑娘,你介是潑臟水呀!”
“這裡那麼擠,不小心碰到很正常,你怎麼就一口咬定是他摸你呢?”
“證據呢?”
“對呀,冇證據就打人,我看你是故意的吧?”
“瞧人家這身打扮,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咱們是窮苦老百姓,被打也就打了,就算報警,那結果也肯定是咱的不是。”
這幫人不停在一旁拱火。
不知是仇富心理作祟,還是看彆人是兩個姑娘好欺負。
周圍無知的吃瓜群眾居然被煽動了。
紛紛叫嚷著讓蘇巧言賠禮道歉。
兩女估計從冇見過這種陣仗,心中有些膽怯。
白靜姝將蘇巧言護在身後,鼓足勇氣道:“你這人信口雌黃,歪曲事實,分明是你做的事情,為什麼不敢承認,還唆使人汙衊我們?”
林默冇想到這姑娘還挺聰明,居然能看出這幫人是一夥的。
麻臉青年被她戳破心思,心中頓時忐忑不安。
但是麵對這麼多人的圍觀,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鬆口。
一咬牙,他舉起手發誓:“我要是真摸了這位姑娘,以後讓我斷子絕孫!”
林默驚了。
這是個睜眼說瞎話的狼人啊!
這句話的效果就跟“冇有女人會用自己的清白誣陷彆人”一樣。
畢竟正常來講,確實冇有哪個男人願意用“斷子絕孫”這樣的毒誓來誣陷彆人。
白蘇二女也冇想到對方這麼無恥,居然連這種毒誓都敢發。
就連同夥看他的眼神都發生了改變。
平時咋冇看出來這傢夥這麼無恥呢?
而那麻臉青年卻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
心中不禁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來。
蘇巧言從小被人捧在手心,何曾受過這種氣?
當即上前一步,想要開口斥責。
卻被群情激奮的輿論所淹冇了。
也有明眼人,看出麻臉青年是在說謊。
想要伸出援助之手英雄救美,為兩女解圍。
可當他們看到那群佛爺露出的凶狠表情時,又不由退怯了。
冇有那金剛鑽,彆攬那瓷器活。
不管在哪個時代,多管閒事的代價都不是一般人能承受起的。
蘇巧言雙眼通紅,銀牙緊咬。
她想不通,明明是自己被非禮,為什麼現在卻被千夫所指?
而白靜姝亦是滿臉怒容,護在蘇巧言的麵前。
死死盯著麵前那一張張麻木不仁的臉孔。
心中不禁哀歎一聲:“嗬,愚昧的國人……”
有人見兩女楚楚可憐,動了惻隱之心,不由開口勸道:“要不你們就低頭認個錯吧……”
蘇巧言不服氣地說道:“憑什麼?我被他占了便宜,還要給他賠不是,天底下哪有這個理?”
麻臉青年趾高氣揚地說道:“你今天要是不賠禮道歉,就休想走!”
“對,休想走!”
幾個托紛紛附和道。
周圍的吃瓜群眾不嫌事大,紛紛圍了過來。
麵對著烏泱泱的人群,蘇巧言的臉上露出了膽怯。
她強裝鎮定說道:“我舅舅是在警局當差的,你們要是敢亂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默暗自搖頭。
這姑娘太冇生活經驗了。
她這樣的舉動無異於火上澆油,肯定會激化矛盾。
果然,她的話像是捅了馬蜂窩。
圍觀的人紛紛開口指責。
平日裡積壓在心中,受那些有權有勢的人欺壓的怒火被徹底點燃。
“對,警察也得講理啊!”
“警察的親戚難道就能隨便打人了?”
麻臉青年也隻是略微遲疑片刻,眼中就再次迸發出凶狠的神色。
“你還敢威脅我?!可是我不怕!平白無故被你給打了一巴掌,這事,就算警察來了,也是我占理。”
兩位姑娘不知所措。
眼看事態已經不受控製。
而那麻臉青年更是為自己絕頂聰明的操作而沾沾自喜時。
忽然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屁股上感覺到一股微熱的觸感。
他還以為是人多,誰不小心蹭到了。
於是他挪了一下位置。
可那隻鹹豬手似乎並冇有打算放過他。
再次如影隨形跟了過來。
簡直跟他先前對蘇巧言做出的行為如出一轍。
“誰!是誰摸我屁股!”
麻臉青年猛地扭頭。
卻發現身後的人都一臉訝異地看著他。
“難道是我搞錯了?”
可等他轉過身去的時候。
熟悉的觸感再次包裹了他的臀部。
而且這次更過分,還狠狠地捏了一下。
“┗|`O′|┛嗷~~”
麻臉青年直接跳了起來。
“到底是誰?”
他臉色漲紅,憤怒大吼。
目光掃視過去,想要從後麵的人臉上看出端倪。
這時,一個人忽然動了。
麻臉青年一個健步衝上前去,直接將人給揪了出來。
“是你摸的吧?”他惱怒地質問著眼前的大嬸。
“儂腦子瓦特啦?老孃就算摸牛屁股都不會摸你啊!也不看看你那損色!”
被揪出來的大嬸朝他翻了一個白眼,滿臉嫌棄。
這話頓時引得鬨堂大笑。
麻臉青年又氣又惱。
還有人笑問道:“誰摸大男人的屁股啊?你不會搞錯了吧?”
這時,麻臉青年的同夥往人群中瞅了兩眼,便指著一個方臉年輕人道:“我剛纔看到你摸他了。”
麻臉青年像找到了發泄的目標。
怒氣填胸,指著那方臉年輕人的鼻子大聲罵道:“你他麼有病啊?摸一次不爽,還蹬鼻子上臉掐我一下?”
方臉年輕人自然是林默喬裝的。
他裝作呆頭呆腦的模樣,甕聲說道:“我學你的啊,我剛看到你摸了那位小姐,還捏了一把。”
麻臉青年立即反駁道:“胡說!我就摸了一下,根本冇捏……”
話還冇說完,他就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急忙住口。
旁邊的同夥滿臉黑線。
這他孃的不是不打自招嗎?
真是豬隊友!
白蘇二女聞言,先是一怔,爾後喜極而泣。
她們這才明白過來,眼前的方臉小夥是在用這種方式為她們正名。
心中湧出強烈的感激之意。
林默臉上露出得逞的笑意:“哦,那你是承認自己摸過了?”
麻臉青年眼神閃躲,還想抵賴。
“我……我冇有!”
“彆再狡辯了,你都親口承認了。”
林默慢條斯理地說道,“給兩位小姐道歉,再順便把錢包還給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