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微微頷首。
“冇錯,僅憑查爾斯一己之力,應該很難在不驚動任何人的情況下得手。
所以,起初我猜測,可能是塔羅會的人在暗中相助,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了。”
弗蘭克聞言,眉頭擰成一團。
“你的意思是說,查爾斯選擇與黑暗議會的人勾結,用出賣我的情報作為交換,讓他們幫他盜取開元寺的聖物?”
“正是如此。”
林默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開元寺的盧比大師提到,神廟裡殘留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而尋常陰邪鬼魅絕不敢涉足此地。
但如果是血族的話,那一切就解釋地通了,因為他們不僅能完美避開開元寺的守衛,而且寺內的佈置對他們也毫無剋製作用!”
林默的這番話如醍醐灌頂,瞬間讓弗蘭克將前因後果給串聯了起來。
然而,伊芙琳仍心存疑慮,不安地問道:“弗蘭克,有冇有可能是查爾斯被血族威脅,或者他已經淪為血奴,才被迫出賣你的?”
“血奴?”林默一愣。
伊芙琳隨即解釋起來。
被血族咬過的人,分為三種。
第一種是初擁。
是血族通過複雜的儀式和換血之後締造而成的。
這種人將會成為新的血族,擁有獨立的人格和力量。
第二種叫做食屍鬼。
是人被咬死後大腦受損嚴重,進而變成了行動迅捷、滿腦子隻有殺戮**,且對人的血肉充滿了渴望的怪物。
最後一種,叫做血奴。
這種是被血族咬傷後,卻冇被直接咬死。
雖然保留了部分自我的意識,但是大腦已被感染了。
血奴對咬過自己的血族無力反抗,甚至可能屈從於對方的威脅,做些並不情願的事情。
一般來說,這種血奴存活時間不長,最多一個月就會徹底變成食屍鬼。
“也不排除有這種可能。”
弗蘭克若有所思地說道。
林默卻眉頭微皺,總覺得這種推測不太合理。
“這樣,我來聯絡塔羅會的人,讓他們派人來調查這件事情。”
伊芙琳果斷說道,“如果查爾斯真的與血族勾結在了一起,自然會得到應有的懲罰,如果他是受到了血族的逼迫,那我們就得把他從對方手裡救出來!”
“好。”
弗蘭克點頭應允。
他深知自己目前還不是塔羅會的一員。
對這些內部事務並無決策權。
要是有伊芙琳出麵,事情就要好辦許多。
幾人又簡短交流了幾句。
見夜色已深,便各自散了,回到各自房間休息。
弗蘭克剛關上門,打算放鬆緊繃的神經,好好休息。
門外卻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他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
實在是今天的刺殺讓他心有餘悸。
但是,敲門聲很快變成了一短一長的節奏。
這是他和伊芙琳之間曾經約定過的暗號。
弗蘭克猶豫片刻,還是開啟了門。
門剛一開,伊芙琳便如一陣風般撲進他懷裡。
勾腳將門關上,隨後將他撲倒在地,不顧一切地吻了上去。
弗蘭克原本還想推開她。
但伊芙琳的熱情如烈火般熾熱。
他終究是個男人,哪裡抵擋得住?
他翻身而起,霸道地撕開了伊芙琳的衣衫。
霎時間,屋內滿園春色。
而樓下,林默感應到樓上的動靜,麵露古怪之色。
他早就察覺出伊芙琳和弗蘭克之間關係不一般,冇想到還真有一腿。
還好自己先前抵製住了伊芙琳的主動誘惑。
不然,現在和弗蘭克也算得上是同道中人了。
外國人真會玩!
林默搖了搖頭,收回思緒,開啟了罪靈圖錄。
【犯人:陳三
罪惡值:四星
實力:暗勁三重
狀態:死亡
抓捕參與度:100%
收益:0點經驗值\\/小時】
【犯人:史密斯
罪惡值:六星
種族:血族
實力:男爵(血族以爵位代表實力等級)
狀態:死亡
抓捕參與度:100%
收益:0點經驗值\\/小時】
林默心念一動,走馬燈隨之亮起。
不出他的所料,那名殺手果然來自黃泉引。
先前那名在街頭刺殺弗蘭克的人,也是黃泉引派出的殺手。
不過,這次派來的殺手是名暗勁武師。
想來,可能是覺得這種事情,實在冇必要出名一名化勁大師。
畢竟,化勁級彆的殺手,可不是那麼容易請得動的。
而那名血族男子名叫史密斯,確實屬於黑暗議會的人。
林默的猜測也從其記憶中得到了證實。
查爾斯的確是為了林迦,選擇了與血族合作。
說實話,林默也能理解查爾斯的心情。
試想,一個人男人十幾年都在女人麵前抬不起頭來。
這對男人的自尊心是多麼嚴重的打擊?
即便查爾斯出身貴族,但是權勢和錢財依然彌補不了他內心的自卑感。
如今,有了重振雄風的機會,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繼續看下去,林默從史密斯的記憶中,終於找到了查爾斯的藏身之處。
是位於京都城郊的一處隱秘山洞。
不過,裡麵有不少被那名血族史密斯轉換為血奴的傢夥守護著。
查爾斯躲在裡麵想要參悟濕婆林迦的奧秘,治癒自己的腎虛。
林默略作思索,並未急於采取行動,決定先養精蓄銳,明日再行動也不遲。
至於那名暗勁武師的記憶,除了刺殺任務外並無其他有價值的資訊。
林默直接掠過,倒是從對方那裡得到了一門腿功秘籍。
隨後,他將注意力轉向史密斯的記憶畫麵。
記憶融入!
瞬間,他化身成為一名風度翩翩的貴族青年。
自幼接受嚴格的貴族教育,他的舉手投足間都透露出一種高貴的氣質。
某日,他與幾位好友相約野外打獵。
幾人分頭行動,約定以獵物多者為勝,這是他們貴族間常見的消遣方式。
然而,在那片荒郊野嶺中,他意外地遇到了一名女孩。
女孩聲稱自己迷路了,請求史密斯帶她走出森林。
一路上,女孩不斷向他示好。
史密斯心中暗自竊喜,以為自己遇到了豔遇。
可誰曾想,就在他放鬆警惕的時候,女孩突然從身後撲上來,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
從那一刻開始,他的人生軌跡徹底改變。
自此,他成為了一名隻能在黑暗中苟延殘喘的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