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身形一閃,輕鬆避開子彈的射擊。
隨後,一個縱躍,跳到了一輛卡車旁。
掀開上麵的厚布,撥開外麵用來掩人耳目的茶葉。
發現底下一層居然是厚厚實實的一堆槍械!
他想過對方可能在倒賣古董,甚至是福壽膏。
卻冇想到,倒賣的居然是軍火!
這抓住可是要掉腦袋的!
隻是,讓林默有些不解的是,瞧那木箱上麵的批號,這些武器不是產自華夏,而是來自東瀛。
不過,不論如何,這車是以廣昌商會的名義出城的,若是被人發現問題。
那罪名到最後肯定會被安在商會的頭上。
“乾掉他!”
眼見林默發現了秘密,徐有良臉色驟變。
一聲令下,車上的人立即拿起車上藏著的手槍跳了下來。
林默的眼神陡然變得陰冷。
他不知道這群人的身份。
但是,想來敢倒賣軍火的人,身份一定不會低。
很可能是身居要職的高層。
林默清楚一點。
那就是今天要是讓這群人活著離開,不僅會給廣昌商行帶來滅頂之災。
他倒好說,但是朱遠可能會有大麻煩。
而背後的馬超,也很可能會被捲入進來。
那麼……
就隻能送他們歸西了!
林默殺心中驟起!
小無相步激發,他腳下輕輕一踏。
轉眼間就化為一道虛影,來到了一人麵前。
在對方驚詫的目光中,林默抬起手,一指點在其額頭上。
鐵指禪勁!
磅礴的勁氣激射而出,直接穿透了這人的顱骨,在其額頭上留下了一個凹陷的血洞。
徐有良見此,不由嚥了一口唾沫。
他本想逃跑,可一想到任務失敗的後果,他又本能地止住了步子。
麵上厲色一閃,他瞄準林默,再次開了一槍。
砰!
可惜他槍法太差,冇有打中林默,反而打中了自己人。
那人悶哼一聲,扭頭露出滿臉的詫異,瞪大眼睛,倒地身亡。
林默剩下的在五六個人中閃轉騰挪,一一掠過。
幾秒鐘之後,這些人額頭淌血,全部倒地而亡。
徐有良被嚇的麵無血色。
這特麼還是人嗎?
他握緊了手裡的槍。
剛想開第三槍的時候,林默卻已如鬼魅般,閃至他麵前。
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林默掐住了其脖頸。
隻是輕輕一按,徐有良連哼都冇哼一聲,直接白眼一翻,暈死了過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等到尚智反應過來時,林默已經完事了。
其他人死時,尚智還冇有太多情緒波動。
可當他看到徐有良倒下時,頓時臉色驟變。
他以為林默對徐有良下了死手。
即便目睹了林默乾淨利落解決掉那些槍手的場麵,可是尚智心中卻冇有絲毫懼意,反而湧起一股狠勁。
“徐先生是我重要的合作夥伴,你殺了他,我如何向上麵交代?那你也彆想活了!”
說著,他眼中爆射出兩道精光來。
然而,林默嘴角卻浮現出一抹嘲弄。
“哼,雕蟲小技,也敢在我麵前賣弄?”
尚智心頭一凜,察覺到一絲不妙,但為時已晚。
下一秒。
隻見林默眼中突然泛起一抹詭異幽深的綠芒。
神通“**”瞬間發動!
尚智眼中的精光瞬間黯淡。
這下非但冇有迷惑林默,反而在二人目光交彙的瞬間,他的心神竟不由自主地盪漾開來。
整個人彷彿被吸入了一個無儘的旋渦,陷入了一幕幕虛幻而又真實的場景之中。
恐懼、大笑、悲傷……
各種情緒在他臉上交織,如同走馬燈般閃過。
他沉淪在一幕幕幻境之中難以自拔。
就在這時,一聲尖銳刺耳的尖叫劃破夜空。
宛如夜梟蹄叫。
尚智渾身劇震,竟從幻境中猛然驚醒,掙脫了出來。
而他整個人冷汗淋漓,後背的衣衫早已濕透,彷彿剛從水中撈出一般。
“你……你剛纔對我做了什麼?”
尚智聲音顫抖,眼中滿是後怕。
若非他豢養的本命鬼童,在關鍵時刻出手相助,將他從幻境中拉回。
恐怕他還會繼續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剛纔的幻境,挖掘出了他內心最深層的秘密。
有一些甚至連他都忘記的記憶,也一併被勾了起來。
這種詭異的手段,簡直比自己的貢術要強上百倍不止!
尚智心中暗自驚駭,臉上浮現出強烈的忌憚。
林默淡淡開口:“區區手段,不值一提。”
這要是不值一提,那自己的貢術那就更是微末伎倆了。
尚智臉色陰沉,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何要對付我們?”
“我還冇開始問你,你反倒先問起我來了。”
林默嗤笑一聲,“你們威逼朱掌櫃,逼迫他利用廣昌商行的運輸幫你們運輸這批軍火,到底意欲何為?”
尚智冇有回答,而是沉聲問道:“閣下要怎麼樣才願意高抬貴手,放我一馬?”
林默眼神直視對方。
“告訴我,這批貨是從哪裡來的,興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尚智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他深知一旦說出真相,自己將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但他也明白,如果不說,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
“我承認你的手段很厲害,但是這事我勸你你最好是不要知道的好。”
尚智咬牙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如若不然,就算你再厲害,也會有性命之憂。”
“抱歉,我這人向來是不太喜歡聽勸的。”
林默失望地輕輕搖頭,“既然你不願意說,其實也沒關係,我自己來看也是一樣的。”
尚智不明白林默說的“看”是什麼意思。
不過,他清楚眼前之人是個難纏的對手。
他不敢有絲毫大意,更不敢留手。
一咬牙,他那如同鷹爪一般的手,從懷裡麵掏出了一個小棺材。
那棺材雖然看似破舊,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由金屬打造而成。
“養鬼術?”
林默目光一頓。
常言道:“金棺鎖魂。”
這金棺之中所藏之物,必然是戾氣極重、怨念極深的邪物!
“是你逼我的!”
尚智眼神怨毒。
他用指甲劃開自己的手腕,鮮血滴落到棺材之上,頓時被其吸收了進去。
霎時間,碼頭上颳起一陣陰風。
金棺開啟,一個一指長的乾枯嬰孩從中飛出。
嬰孩的身軀迎風漲大,張開滿是細密利齒的血盆大口。
嘶吼中,朝著林默撲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