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子裡。
林默這才發現崔友和沈軻已經到了,身邊站著十幾名獄警,還有幾名看守。
沈軻神情嚴肅。
說今天會來一個新犯人,讓大家務必警醒一些。
林默這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陣仗。
連監區長都要親自來接收的犯人,得是什麼樣的級彆?
正想著,外麵響起一連串的腳步聲。
緊接著,幾個身穿黑色中山裝的身影湧了進來。
強大的氣場,壓迫的那些普通獄警都有點喘不過氣來。
林默抬頭一看。
隻見先前見過的劉隊長大步走了進來。
身後跟著一個身材妖嬈、滿臉媚態的女子。
手上和腳上都戴著沉甸甸的鐐銬。
兩名特彆行動隊的隊員一左一右抓著一根鎖鏈。
身體卻不敢靠近。
臉上甚至還帶著些許慌張,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看到這一幕,獄警們覺得奇怪。
不就一個嬌滴滴的美女嗎?
乾嘛表現的這麼緊張?
難道她還會吃了你們不成?
更有甚者,心中有些鄙夷。
都說特彆行動隊的人個頂個的厲害。
現在一看,也不過如此嘛!
像是第一天押送犯人一樣,這麼慌張。
林默也覺得奇怪。
原本以為擺出這麼大的陣仗,押送的會是十分兇殘的犯人。
卻冇想到居然是一個嬌柔嫵媚的女子。
通常來說,監獄是分男女的。
一般不會把女囚送到男子監獄關押。
反之亦然。
不過,他不認為特彆行動隊的人是在小題大做。
弄出這麼大的陣仗,說明這名女囚肯定有其特殊之處。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送到東監區來。
特殊身份的犯人不是應該送往北區麼?
沉思間,林默掃視起那名女囚犯來。
目光不經意地停留在了一處地方。
他的表情頓時變得怪怪的,急忙撇過頭去。
麵對獄警們的嚴陣以待,這名犯人卻絲毫冇有像普通犯人那般驚慌失措。
反而好奇地左右打量起監區的環境來。
這時,旁邊的行動隊隊員走的急了些。
手中的鐐銬一緊,扯到了女子的手腕。
女子頓時嬌呼一聲,朝他拋了個媚眼,嬌嗔說道:“小哥乾嘛走的那麼急,姐姐又不會吃了你。”
那名隊員下意識抬起頭。
眼神突然變得迷離起來。
就連幾名一直盯著女囚犯的獄警,也覺得腦袋暈乎乎的。
“呔!”
劉隊長突然大喝一聲。
那名隊員猛然驚醒,眼神恢複了清明。
幾名獄警也察覺到了不對。
額頭冷汗涔涔,急忙低著頭,不敢再看女囚犯。
“都跟你交待過了,還這麼容易被迷惑,看來還是心誌不堅,回去以後,自己去禁閉室好好反省一下吧!”
劉隊長冷哼一聲。
“是,隊長!”
那名隊員羞愧的低下頭去。
轉過頭來,劉隊長對女囚冷聲嗬斥道:“白四娘,彆賣弄你的狐媚伎倆了,安心在這兒待上幾天,等天牢底下的位置騰出來了,再給你換個地兒。”
白四娘“咯咯”笑著。
“承蒙劉隊長關照,日後若是有機會,四娘定要夾道歡迎,好好報答劉隊長一番,希望劉隊長到時能夠傾囊而授。”
什麼情況?
此等虎狼之詞真的是我們可以聽的嗎?
眾人一陣臉紅。
沈軻啐了一口,低聲罵了一句“不要臉”。
劉隊長也是老臉一紅。
重重咳了幾聲,想要緩解尷尬。
見此,白四娘笑的更加放蕩了。
“沈區長,犯人就交給你了,一定要對其嚴加看管,不然出了岔子,上麵怪罪下來,咱們倆都不好受。”
與麵對手下時的嚴厲大為不同。
劉隊長對沈軻說話十分客氣。
沈軻表情冷淡,微微頷首。
“劉隊長放心,我會安排專人盯著,不會出岔子的。”
“如此最好。”劉隊長輕緩一口氣,“不過,我可得提醒沈區長,白四娘此人最擅蠱惑人心等狐媚之術。
沈區長在青城山修行過,應該明白普通人是很難抵禦住的,所以人選上,最好是心誌堅定之人。”
“這個我自然知道,多謝劉隊長提醒。”
沈軻應了一聲。
看得出來,劉隊長很忌憚這個犯人。
又叮囑了幾句,這才轉身帶著下屬離開。
臨走前,他還對林默點了點頭。
剛纔林默是唯二,從始至終都冇有被白四娘迷惑的獄警。
不由讓他對其又添好感。
另一個冇被迷惑的則是崔友。
待特彆行動的人離開之後。
沈軻命令道:“把犯人單獨關到十號監倉去。”
那地方以前是關押魯四海的地方。
在魯四海被槍決之後,空了有段時間了。
“我鄭重提醒你們,千萬不要小瞧這人,他可是個危險人物,除了崔隊長和林副隊長之外,以後所有人都不得隨意靠近十號監倉。”
眾人顯然冇有意識到沈軻說的是“他”,而不是“她”。
有獄警嘀咕道:“不就一個嬌滴滴的弱女子嗎?雖然有點狐媚伎倆,但關進牢房還能翻出天來不成?”
沈軻忍不住冷笑一聲道:“彆被他的外表迷惑了,你們看看他的脖子再說話吧。”
什麼脖子?
眾人經她提醒,齊齊望去。
這才注意到了白四娘脖子上那微微突出的喉結。
先前對方的脖子被衣服遮擋了大半,大家都冇怎麼仔細去觀察。
再加上喉結並不突出,所以冇有發現異樣。
一時間大家集體陷入了沉默。
饞了半天身子。
結果這特麼……是個男的?
嘔!
Σ_(???」∠)
剛纔還對其有過幻想的獄警。
忍不住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還以為這人是個嬌滴滴的大美女。
說不定人家掏出來的傢夥比自己的還大!
林默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喉結。
再加上前世他虛心好學,見多識廣。
因此瞬間明白了對方的身份。
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冇有。
對方自然也就迷惑不了自己。
然而那些獄警卻是非常不解。
“這長相明明是女人啊!?”
“名字也是女人的名兒,怎麼是個男人呢?”
沈軻冇有賣關子,直接一句話解開了大家心中的疑惑。
“他是男生女相,也就是所謂的陰陽人,東南亞的暹羅國有很多這種人。”
林默心想。
那到底該稱呼對方為小姐姐,還是小哥哥呢?
白四娘笑盈盈地施了一禮道:“往後可得麻煩諸位小哥照顧了。”
說實話,他的一舉一動簡直比女人還要女人。
若是之前,這媚態十足的模樣,肯定會讓大家直呼受不了。
但是現在,知道對方是陰陽人之後,大家更加受不了。
尤其是已經見識過對方魅惑手段的獄警們,自然不敢跟他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