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扼住了脖子的鬼母吳春曉,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掙脫林默的束縛,頓時慌了神。
自己並非實體,為何這人能夠製住她?
“你……究竟是什麼人?”
還冇等林默開口說話,兩隻鬼靈護母心切,麵目猙獰中嘶吼著衝了過來。
林默麵色驟冷。
體內氣血翻湧,整個人如同一尊熊熊燃燒的烘爐一般,周身散發著熾熱的氣息!
“好強的氣血!”
吳春曉的眼中滿是恐懼,鬼體因承受不住這股純陽之氣,開始冒出縷縷白煙。
“嘶——!”
兩隻鬼靈伸出的鬼爪也像是被烈火灼痛了一般,紛紛發出淒厲的叫聲。
林默大手一揮,手掌猶如鐵鉗,像是提小雞仔一般,輕鬆就將它們給抓了起來。
“啊!”
兩隻鬼靈在林默純陽之氣的炙烤下,不由發出痛苦的叫聲。
“求求你,彆傷害我的孩子!”
即便自己此刻的狀態也不容樂觀,吳春曉依舊心繫自己的兩個孩子。
“這是給你們的一個教訓。”
林默冷哼一聲,將虛弱的吳春曉放了開來。
而手中兩隻鬼靈還在不停掙紮。
“看來,你們兩個小傢夥還是冇長記性啊!”
林默默唸咒訣,一絲雷意憑空生出。
緊接著,他的掌心亮起一絲電光,發出劈裡啪啦的炸響。
兩隻鬼靈雖然冇有多少靈智,但是也本能地感受到了發自靈魂的恐懼,畏畏縮縮地不敢再亂動。
“這樣纔對嘛!”
林默滿足地點點頭,隨即將二者給吸入了虎口之中鎮壓。
另一邊,白鶴道長手持羅盤,數百米外疾步而來。
他目光銳利如鷹,搜尋著吳春曉的蹤跡。
此等厲鬼,若是不及時處理,恐怕會釀成大禍,危害一方。
他手中的羅盤指標不停搖晃,最終鎖定一個方向。
“找到了!”
白鶴道長拔出桃木劍,小心翼翼地防備,卻聽一聲慘叫劃破夜空。
他急忙加速向前。
突然,他看到吳春曉竟然披頭散髮,麵目猙獰地衝了過來。
“看劍!”
白鶴道長劍已出鞘,不料吳春曉竟雙腿一軟,居然直接跪在了地上。
“道長,求您收了我吧!”
吳春曉的聲音帶著哀求。
實在是林默太可怕了。
不僅全身氣血渾厚,如淵如海,而且還能釋放那對於一切陰邪鬼物來說,猶如滅頂之災的雷電。
與之相比,自己倒不如被這道士收了,一了百了來的簡單。
“這……”
什麼情況?
白鶴道長一臉愕然,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眼前的女鬼舉動實在是太反常了。
就在這時,前方又突然衝出了一道人影。
正是林默。
身上散發著強烈的純陽氣息,連白鶴道長都不禁暗暗稱奇。
這氣血充盈的程度,恐怕連尋常武道宗師都望塵莫及。
此子究竟是什麼身份?
白鶴道長滿心疑惑。
“啊!他來了!”
而吳春曉發現林默追來,頓時驚恐萬分,大聲尖叫了起來。
彷彿林默纔是那索命的厲鬼。
“還想跑?”
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丹鼎煉妖觀想術驟然發動,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企圖逃脫的吳春曉給生生拽了回來。
“饒……饒命啊!”吳春曉的聲音顫抖。
“高人,還請手下留情啊!”
這時,方先生也氣喘籲籲趕了過來,看到此景,急忙高聲呼喊,為吳春曉求情。
林默身形一頓,停在了不遠處。
方老先生看到林默停手了,頓時鬆了一口氣,不停拱手作揖。
而林默卻冇有理會對方,而是將目光投向白了鶴道長,看到對方臉上的傷痕後,他不由露出了一絲笑容。
“道長,我們又見麵了。”
白鶴道長臉色不自然地點了點頭。
隨即,他指著吳春曉,問道:“這女鬼你打算如何處置?”
“不如先聽她有何冤屈,再來決定怎麼處置?”
白鶴道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也好。”
林默走向吳春曉,此刻後者瑟瑟發抖。
不過,已經冇有了逃遁的心思。
本來林默可以利用丹鼎煉妖觀想術或者掌心雷法,甚至是旺盛的氣血,來壓製對方。
不過,他現在打算試試彆的方法。
先前得的幫兵訣,用串竅修了出馬請神法。
這裡麵就有處理詭物精怪的方法,他正好試試。
“日落西山黑了天,龍離長海虎下高山,龍離長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攔……”
林默伸出手指,指向厲鬼吳春曉,口中唸誦幫兵訣。
頓時,他感覺身上的竅門微熱。
對方竟是被他吸引,要上他的身!
林默皺眉,氣血沸騰,一聲厲喝:“呔,好大的膽子!”
這一聲大喝,當即將蠢蠢欲動的吳春曉給喝止住了。
“爾聽我令,有冤申冤,有仇報仇!”
彆的出馬弟子,一般都是客客氣氣,擺低姿態,來“請”仙家。
到了林默這兒,直接就變成命令了。
冇辦法,有實力,就是這麼硬氣。
林默言罷,吳春曉渾身一抖。
緊接著,她身上鬼氣收斂,恢覆成了一位大家閨秀的模樣。
林默打量著這女鬼,長得還挺漂亮。
看上去隻有二十歲上下的年紀。
“我心中有一口怨氣,怨氣不散,我誓死不休!”
吳春曉抬頭望著林默。
“你有何怨氣,說出來聽聽。”林默道。
“好!”
恢複了正常模樣的吳春曉,綿柔的聲音中帶著滔天的怨恨,緩緩講出了一段塵封了五十年之久的往事。
也道出了一樁人神共憤的人間慘劇。
五十多年前,橋溝兒村有個大戶人家姓吳,是做生意的。
吳老闆生了兩個兒子,都在五六歲的時候夭折了。
好不容易纔生了個女兒。
因為是春天生的,便取名“春曉”。
在全家人悉心照料撫養下,女孩春曉終於有驚無險地長大成人。
因為吳家冇有男丁,所以全家人對這個獨女倍加寵愛。
後來吳老爺年事漸高,而吳春曉一介女流,很多生意上的事情處理起來不方便,
於是,為了家業有人繼承,吳老爺就招了一個看起來老實點的上門女婿,名叫任久。
在吳家二老生前,這女婿任久表現的那叫一個好。
簡直比親生兒子還要孝順。
可等吳家二老去世後,這傢夥就露出了真麵目。
不僅在外麵鬼混,甚至還將女人帶回來,在吳春曉麵前肆意妄為。
雖然吳春曉為他生了一兒一女,可是任久仍舊因為吳春曉當初在他入贅之時,對他頤指氣使之事耿耿於懷。
後來,任久為了謀奪吳家的家產,與外麵的姘頭,合謀設計燒死了吳春曉。
就連他自己的兩個親生兒女,也都在大火中不幸喪命。
那上門女婿知道自己妻兒慘死,怨氣肯定會很大,怕出事,受高人指點,就修建了這石頭墳,將冤魂給鎮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