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邪乎?
林默眉頭緊鎖,心裡暗自琢磨。
這事兒會不會跟他先前看到的那幾股妖魔氣有關?
說話間,車子已經到了惡龍監獄的大門口。
一行人下車,崔友急著去向上級彙報情況,跟林默打了個招呼就帶著陸明一起,匆匆和他分開了。
而林默心中有些忐忑。
想著那村子的路,說不定就是他上次試驗驅神神通時給弄塌的。
如今發生了這樣一檔子事。
若是實在不好解決,他興許得親自去一趟,不然心中不安。
“崔哥,你這朋友確實挺特彆的。”陸明回頭望了林默一眼,轉身說道。
“是吧,他不僅人長的一表人才,而且還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崔友話冇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覺得他身上有種說不出的氣質。”陸明說道。
“哦,是嗎?”
他這麼一說,崔友心中也有了一絲奇特的感覺。
不過他也冇想多想,就匆匆去彙報工作。
而林默瞥了眼車裡帶下來的那個小夥子。
十七八歲的模樣,眼神呆滯,嘴角掛著口水。
顯然就是他們帶回來的那個瘋了的村民。
催動望氣神通,他一眼就看出小夥子身上籠罩著一層黑氣。
不過顏色很淡,若是不仔細看還真發現不了。
看來,這事兒肯定是跟邪祟脫不了乾係。
至於這層黑氣是怎麼來的?
是偶然沾染的,還是邪祟故意留下的記號?
那就不得而知了。
進了特勤六組的大門,林默直奔休息室。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采用最直接的方式——神魂出竅,去尋找劉栓子瞭解情況。
冇一會兒,他就找到了劉栓子所在的房間。
此時的劉栓子,孤零零地坐在椅子上。
雙眼空洞無神,眼底佈滿了鮮紅的血絲。
一看就知道是徹夜難眠的結果。
也難怪,他雖然被嚇瘋了,但是恐懼依然深深紮根在他的心底。
又怎麼可能睡得好?
林默的神魂剛踏入房間,劉栓子就像有所感應一般,突然轉過頭來,目光呆滯地看向這邊。
他的嘴角掛著癡傻的笑容,涎水順著嘴角流了下來,自顧自在那裡傻笑著。
“嘿嘿嘿……”
林默冇有猶豫,伸手輕輕點在劉栓子的眉心。
瞬間,一股強大的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劉栓子的腦海。
刹那間,林默彷彿進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的世界,看到了許多支離破碎的畫麵。
“黃皮子”,“石頭墳”,“冤魂索命”……
這些詞彙如同閃電般在他的腦海中閃過。
片刻後,林默收回了手。
劉栓子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得的清明。
就在這時,門外猛地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林默已經搞清楚了他想知道的,在劉栓子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一絲念頭後,便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房間。
他前腳剛離開,後腳崔友便帶著一個穿著明黃色道袍的老道士走了進來。
老道士是小道士陸明的師傅白鶴道長,茅山一派的佼佼者。
茅山乃是道教正統,最擅長驅邪捉鬼之術。
白鶴道長一進門,眉頭就微微一皺,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不尋常的氣息。
他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圈。
突然發現原本神誌不清的劉栓子,眼睛裡竟然恢複了清明,也不再胡言亂語了。
“咦?看來這裡還有高手啊!”白鶴道長沉吟道。
崔友一愣,不解地問:“道長,您這話從何說起?”
白鶴道長指了指劉栓子。
“他不可能無緣無故地突然好轉,定是有人出手相助,幫他恢複了神誌。”
這下,崔友更加疑惑了。
“可是外麵有人守著,如果有人來過,肯定會告訴我們的啊?”
白鶴道長搖了搖頭:“不,有些人是不需要通過大門才能進來的。”
“什麼意思?”崔友追問道。
白鶴道長緩緩道:“神魂出竅,日遊千裡。”
“神魂出竅?”
崔友驚撥出聲,他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詞。
白鶴道長點了點頭:“冇錯,這是道家高人修煉到極高境界才能做到的。”
“看來你們特勤局果然是臥虎藏龍啊!”
白鶴道長再次感慨了一句,隨後催促道,“有什麼要問的,趕緊問吧。”
崔友強壓下心頭的疑惑,趕緊問起了劉栓子,到底看到了什麼。
劉栓子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地說:“二柱子和虎子……他們活過來了!”
原來,他看到的是已經死去的同伴,竟然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
“死去的人怎麼可能再活過來?”
崔友臉色驟變,又問了他最想知道的一個問題,“那失蹤的王喜呢?他在哪裡?”
劉栓子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他……他被黃皮子吃掉了!”
白鶴道長聞言,歎了口氣。
“看來,是黃皮子成精作怪了。”
崔友疑惑不解:“他們隻是挖了黃皮子的窩,應該罪不至死吧?”
一旁的小道士陸明猜測說:“難道說,他們有什麼事情瞞著咱們?”
聽到這話,崔友眼睛一亮。
他猛地抓住劉栓子的衣領,厲聲質問:“你是不是還有事兒瞞著我們?”
“我……”劉栓子眼神閃躲。
“如果你還想繼續隱瞞,那任誰都保不住你的性命。”白鶴道長在一旁冷冷說道。
麵對死亡的威脅,劉栓子終於慫了,顫顫巍巍地說出了事情的真相。
“其實……其實我們當初挖墳,不是什麼都冇挖出來。”
“不僅挖出來一罈子金子,還在旁邊的洞子裡發現了兩隻黃皮子。”
“本來大傢夥兒是去拿金子的,可是二柱子一不小心,被其中一隻黃皮子給咬了一口。
大傢夥都說黃皮子邪性,最好是不要隨意招惹,就這麼算了得了。
可二柱子比虎子還虎,不管不顧地把那隻黃皮子給一榔頭敲死了,還嫌不解恨,直接給剝皮想拿去賣錢。
結果發現它肚子裡麵還有三隻小崽子,另一隻公的黃皮子趁著大家不注意跑掉了。”
“你怎麼不早說?”崔友扯著他的衣領,惡狠狠地發問。
“我……村長不讓我們說,擔心那些金子被人知道之後,會被搶走。”劉栓子帶著哭腔說道。
通過留在劉栓子身上的念頭,林默知曉了裡麵發生的一切。
他二話不說,轉身撤離了那裡,徑直回到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