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麵對張力的猛烈攻擊,鐘秀卻是深吸口氣。
雙臂展開,如絲如線,巧妙地鎖住了身前三尺之地。
無論對方的拳頭有多快,都無法突破他的防禦。
張力眼看自己的拳頭被一個小毛孩子擋住。
心中是越打越急,越打越怒,試圖一舉突破鐘秀的防線。
然而,在這關鍵時刻,張力卻忽略了吳月的存在。
她猶如幽靈般悄然逼近,雙臂交織的大網瞬間發動。
張力還以為是鐘秀力竭了,正欲乘勝追擊。
但還冇來得及歡喜,鐘秀突然前跨一步,當胸一掌推出。
這一掌威力無窮,如山崩般呼嘯而來。
開碑手!
張力這才意識到不對勁,但已經來不及了。
鐘秀所使的開碑手至強至剛。
一步一掌,威力無匹!
崩崩崩崩崩……
他一掌比一掌重,一掌比一掌凶!
因為修習了南海龜蛇功的緣故。
鐘秀的身體強度比一般人要強上不少。
因此,他出手之時根本冇想著防禦。
而是打算用以傷換傷的方式來強攻對方。
不然,他們一時半會根本就冇辦法拿下此人。
“找死!”
張力眼珠子都紅了。
他豈能讓一個毛頭小子給嚇到?
眼裡凶光一閃,張力立即準備摸出腰間的利刃迎敵。
可下一刻……
一道寒光閃過。
張力突然發出一聲淒慘的嚎叫。
隻見他的手腕上出現了一道狹長的口子,鮮血正不停地往外流。
“噹啷”一聲,他手中的匕首滑落在地。
吳月抓住機會,又是一刀。
對方當即腳下一疼,跪倒在地。
鐘秀一腳踢在對方的小腹丹田之處。
力道之大,讓張力整個人都倒飛了起來。
“你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攻擊我?”
張力口吐鮮血,咬牙問道。
吳月走上前,二話不說,直接廢掉了他的左手。
“你這是……”
鐘秀一臉不解地看著吳月。
“他的右手右腳雖然廢了,但萬一他閉門苦修,練出了左手刀法怎麼辦?”
吳月冷冷地回答,“以後要是再來尋仇,又會生出許多事端。”
“那不如廢掉他的武功,讓他下半輩子躺在床上,不能出來禍害人。”鐘秀建議道。
“那還太便宜他了。”吳月瞥了張力一眼,“還不如一刀殺了一了百了。”
林默在一旁聽得愣住了。
活菩薩他見多了,但活閻王還是第一次見。
這回一下還跳出兩個,看來這兩人有成大事的潛力!
林默暗暗想著,對鐘秀和吳月的評價又提升了不少。
戰勝此人之後,吳月和鐘秀二人隻覺酣暢淋漓。
先前習得的學武精要,一一從心頭掠過,更有一種融會貫通之感。
“原來這就是實戰的作用!”
二人明白了過來。
隻有經曆過生死搏鬥,才能讓武學精神得到昇華,真正領悟到殺敵之術的精髓。
武學這玩意兒,練法和打法可不一樣。
實戰纔是檢驗強弱的唯一標準。
平時的練習再好,如果冇有實戰經驗,遇到真正的敵人時還是會手忙腳亂。
除了吳月有過一些實戰的經驗。
鐘秀自從跟隨林默學文習武以來。
基本冇有跟人真正動手打過架。
最多也就是和林默、吳月切磋一下,動作都很規矩死板。
如果遇到江湖上的老手或者有生死經驗的武者,肯定不是對手。
所以林默才決定讓他們多參與實戰,增加經驗。
“武學不是用來表演的,而是用來殺敵的。”
林默一臉嚴肅地走過來,對兩人說道,“冇有經曆過實戰,你們永遠無法真正領悟武學的精髓。”
“多謝默哥!”
“多謝師兄!”
二人齊聲謝道,表情也變得認真起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去下一個地方。”林默微笑著說道。
不多時,幾人來到了北城的一處偏僻民宅內。
透過牆上的縫隙,可以看到裡麵有三人正在院子裡商量事情。
吳月還瞥見其中一人腰間還彆著一把手槍。
“這三個傢夥是昨天在城東犯下命案的刀手,現在城門被封了,他們暫時出不去,所以躲在了這裡。”
林默低聲介紹道,“你們準備好了嗎?現在去把他們製服拿下。”
“啊?可是……他們有槍啊!”
吳月的聲音裡透露著一絲緊張。
“怕什麼?”林默淡淡地說道,“有我在呢,我給你們壓陣,放心去吧!”
“好!”
吳月和鐘秀遲疑少許,便齊聲應道。
隨後從側牆之上翻入,直撲向那三個手持尖刀的刀手。
然而,讓二人冇想到的是這幾人反應很快,反手便揮刀砍出。
吳月身形靈活,迅速彎腰倒掛,巧妙地避開了刀鋒。
然而,一縷秀髮卻不幸飄落。
若是在剛纔的反應稍慢,那飄落的便不隻是頭髮了。
而鐘秀冇有太多實戰經驗,卻是反應慢了半拍。
雖然他竭力往後閃躲,但腹部還是被刀劃出了一道口子。
鮮血立刻從傷口處滲出,染紅了他的衣衫。
鐘秀感受到了火辣辣的疼痛,但他緊咬牙關,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一旁的鐘靈看到了這一幕,心如刀絞般的疼痛。
剛想要過去檢視哥哥的情況,卻被林默給拉住了。
“你哥哥冇事的。”
林默輕聲安撫,“實戰經驗需要通過搏命來慢慢積累,這一關是阿秀必須要經曆的。”
鐘靈關切地看了哥哥一眼,猶豫片刻後,又默默地收回了腳步。
她知道默哥說得對,哥哥需要更多的曆練才能成為一名出色的武者。
“阿秀,你還好吧?”
吳月焦急地衝到鐘秀身邊,一臉擔憂。
“冇事!”
鐘秀捂著傷口,強忍著疼痛搖搖頭。
他知道,這是林默對他的考驗。
鐘秀不想讓被亦師亦友的默哥失望。
因此,他不能因為一點小傷就放棄。
“我以後可是要當大俠的人!”
鐘秀在心中為自己打氣,隨後猛地竄起。
雙手虛握成拳,直擊向兩個刀手的喉結。
吳月見此,俏臉沉了下來,死死盯著剛纔傷了鐘秀的那名刀手。
“你哪隻手傷的阿秀,我就要斷你哪隻手!”
她語氣冷冽地說道。
隨後身形騰空而起,蹬牆借力。
從袖口中滑落出一塊刀片,朝那名刀手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