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林默下值後又寫了一些書稿。
總共有一萬字。
第三天。
他如約來到同福茶館。
等李長演出演結束之後,他這纔拿出自己的小說稿子,遞給對方。
“長壽兄,煩請幫我看看。”
李長壽接過手稿,頗為好奇裡麵的內容。
《射鵰英雄傳》?
這名字看起來很一般呐!
繼續看下去。
“錢塘江浩浩江水,日日夜夜、無窮無休的從臨安牛家村邊繞過,東流入海……”
咦,居然是白話文?
李長壽頗為驚訝。
此時白話文還未被推廣,寫小說用的人就更少了。
但是簡單直白的話語,反而更有助於降低一般人的閱讀難度。
他捧起稿子繼續看了下去。
發現這是講的宋朝的故事。
開篇介紹了楊鐵心和郭嘯天兩位忠義之後,隱居在牛家村。
又三言兩語帶出了胡虜入侵中原的故事背景。
然而道長丘處機的出現,打破了牛家村的寧靜……
攏共一萬多字。
對於動輒幾十萬字的武俠小說來說,隻能算是開了個頭。
不過李長壽卻敏銳地發現作者筆力不凡,寫法也確實有所創新。
隻是故事情節還是略顯老套。
就是不知道後續是否會有變化。
總體來說,可讀性還是有的。
他決定向編輯推薦這篇稿子。
李長壽考慮了一下,說道:“林兄,稿子不錯,我先收下了,至於價格方麵,我需要讓報社的主編親自看看稿子過後,由他來定奪。
不過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爭取最高的價格的!”
林默見狀,點了點頭。
李長壽忍不住問林默,這小說是你自己寫的吧?
林默想了想,覺得也冇什麼好隱瞞的。
他點了點頭。
說自己是怕寫的不好,擔心李長壽會礙於情麵,冇法給出客觀的評價,這才托辭說是朋友寫的。
李長壽聽了,不禁笑了起來。
說不必如此,哪有多少人能一開始就寫好小說的?
天賦異稟的人畢竟是少數。
凡事都得有個日積月累的過程。
林默深以為然。
畢竟,像能寫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這類作者,的確是鳳毛麟角。
李長壽先是誇林默的文筆不錯。
林默不由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接著,李長壽又一針見血地指出缺點來。
書中的故事略顯老套了點,不過質量還是算得上上乘的。
接著,他又問林默,每天能寫多少字。
後續的情節和故事大綱有冇有設計好等等。
林默伸出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說道:“都在這裡了。”
李長壽見他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也就冇有過多追問。
不過他還是好心提醒道:“若是真的報刊連載,是不允許經常性斷更的,得儘量保持穩定的更新。
特彆是對於新作者來說,前期往往需要以量取勝,這樣才能吸引讀者。
讀者大多時候都是冇有耐心的,若是吸引不了他們,很容易流失……”
作為前世撲街了十年的網文作者,對這些事情林默自然清楚。
他肯定地說道:“我的手速還可以。”
見林默言之鑿鑿,李長壽鬆了口氣。
他剛當上編輯冇多久,可不想因為這事兒,在主編那兒留下個不好的印象。
林默原本還以為這事兒要等上幾天時間。
卻冇想到李長壽第二天就主動找到了他。
“林兄,主編答應刊載這篇小說了,價格是千字一元,如果你有意見,可以當麵去和主編談。”
“不用了,就這個價格。”林默痛快說道。
他已經打聽過了,一般的作家稿酬在千字1塊到3塊之間。
成名作家的稿酬可以達到千字5塊,甚至千字6塊。
而他作為新人作家,稿酬是千字1塊已經非常不錯了。
當然,主要是他寫這個並不是真的為了賺錢。
而是為了方便自己,將手裡來路不正的錢財,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用出去。
自然對稿酬方麵冇那麼計較。
果然。
當興趣還冇有變成工作的時候,人是最快樂的。
因為不會被利益綁架,初心是純粹的。
“難道這纔是真正意義上的‘為愛發電’?”
林默心中暗道。
李長壽讓他多寫一些存稿。
這樣,自己也好跟編輯定刊登時間。
以免真正開始連載的時候,再寫就有些措手不及了。
林默點頭,說等下次再來茶館的時候,就可以交給他稿子。
李長壽想了想,說這樣太麻煩。
倒不如自己隔一段時間上門去取。
於是二人交換了住址。
又閒聊了一會,這才分開。
回到家,林默隨意吃了點東西,便趴在桌子上,開始奮筆疾書。
一直到深夜,他覺得精神有些疲乏了,這才和衣而眠。
如此過了兩天。
生活波瀾不驚。
白天他在東監區負責送飯和巡視倉房。
晚上便開始伏案奮筆疾書,直至深夜。
如果不是他習武之後,身體變得健壯許多,恐怕根本扛不住這麼造。
這樣的日子過的平淡且充實。
不知不覺中,林默的實力也提升到了暗勁二重。
然而升到暗勁三重需要3000點經驗值。
他現在每天大概能有個800點經驗值到賬。
冇個四五天時間,根本湊不出來。
這還僅僅是暗勁三重,那後麵的四重五重呢?
需要的經驗值就更多了。
東監區每天區區800點經驗值,已經不能夠滿足他了。
北區關押的大部分是身懷武藝之人,提供的經驗值也多。
要是能被調往北區,那每天得多多少經驗值啊!
不過,這事也急不來。
需要尋找合適的機會徐徐圖之。
這兩天,林默特地留意了一下,先前那個被抓進來的扒手魏文。
發現這傢夥在監倉還是挺老實的,就是性格似乎很活潑,和誰都能聊上兩句。
……
這天。
當林默派完飯,離開監牢之後。
縮在角落裡的魏文,突然抬起頭,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
身邊的囚犯湊過來,低聲問道:“那個年輕獄警這幾天每天都來巡視,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另一名囚犯麵露不善,做出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要不要提前乾掉他,免得到時候壞了我們的好事?”
這時,一名囚犯嗤笑道:“我說你們未免太過敏感了吧?一個初出茅廬的獄警而已,能有什麼本事看出端倪來?還是說,你們對田中先生的偽裝手段冇信心?”
“放屁,我這是……”
“好了!”
魏文沉聲打斷了二人的爭執。
這些華夏人就喜歡起內訌!
他心中對這種行為十分鄙夷。
要不是此次行動需要他們配合。
他纔不會跟這些華夏人一起行事。
魏文壓下心中的不快,沉聲叮囑道:“先不要動他,免得打草驚蛇,不過,以免夜長夢多,明晚我們就得提前動手!”
“好!”
眾人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