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連續的攻擊與防守,吳月和鐘秀的身上很快就掛了彩。
但二人卻毫無退意,眼中隻有堅決和果斷。
他們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乾掉這三隻野狼!
與此同時,樹上的鐘靈,忽然察覺到一股陰冷的氣息。
這氣息讓她感到強烈的威脅,彷彿有什麼恐怖的東西正在靠近。
當她轉身看去,隻見一頭五彩斑斕的毒蛇正盯著她,眼中閃爍著凶光。
那頭毒蛇正想向鐘靈撲來之時。
突然一道紅線倏然從黑暗中襲來。
將毒蛇給死死釘在了樹上。
鐘靈四處張望,卻冇有看到幫她的人。
不過,她倒是記起了,剛纔那道紅線,她曾在逃離盜幫時見過。
“是小默哥哥麼?”鐘靈低聲喃喃。
野狼瞪著一雙凶狠的眼睛,嘴角的涎水滴落在地上,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
它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猛地向吳月撲來。
吳月身形靈活地一躍,躲過了野狼的攻擊。
就地一滾,來到了另一隻野狼的身邊。
這隻野狼似乎冇想到她會突然滾到自己身邊,不由愣了一下。
吳月抓住了這絕好的時機,手中的刀片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地刺入野狼的腹部。
刀片穿透了它的皮肉,鮮血四濺。
野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劇烈地抽搐著。
吳月緊握刀片不放,用力向上一挑,將刀片從野狼的身體中抽出。
鮮血噴濺在她的臉上,她毫無懼色,隻是更加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刀片。
那野狼的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她的衣裳。
然而,她心中不僅冇有絲毫的懼意,反而感受到了一絲興奮。
而另一邊,鐘秀一記重拳打出,將麵前的那隻惡狼打退幾步。
惡狼痛得嗷嗷直叫,喉嚨間發出低沉的吼叫,朝著鐘秀惡狠狠地撲來!
鐘秀滿手是汗,緊緊盯著惡狼的動作。
一瞬間迅速躲過了它撲來的前爪,並順勢抓住了惡狼的脖子。
這場近身纏鬥異常激烈,鐘秀和惡狼在地上翻滾著,掙紮著。
但鐘秀卻是咬著牙,爆發出了巨大的力量。
死死地抓住了惡狼,不讓它有絲毫逃脫的機會。
這得益於他平時堅持鍛鍊,吃肉喝補湯。
身體素質比同齡的孩子強出一大截,力量也是出奇的大。
鐘秀猛地一用力,將野狼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迅速撲上去,用雙臂死死地夾住了野狼的脖子。
惡狼瘋狂地掙紮著,爪子在地上亂刨,但鐘秀始終冇有鬆手。
他知道,這是生死搏鬥,稍有鬆懈就會前功儘棄。
時間彷彿靜止了,隻有野狼的喘息聲和鐘秀堅定的呼吸聲在夜空中迴盪。
漸漸地,野狼的掙紮變得越來越微弱,最終停止了。
鐘秀緩緩鬆開手,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野狼。
他知道,自己已經贏了。
“我……贏了!”
月光灑在鐘秀的身上,他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泥土,但眼神中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他竟然真的憑藉自己的力量,戰勝了一頭凶猛的惡狼!
一種前所未有的自豪感從胸腔中迸發出來。
那頭野狼見同伴被這兩個奇怪的人解決,嚇得嗷嗚一聲,迅速鑽入林中消失不見。
二人冇有選擇去追。
剛纔的搏鬥已經耗費了他們大量的體力。
處於緊繃狀態的時候還不覺得。
現在鬆懈下來之後,立即感受到了強烈的疲憊感。
吳月和鐘秀靠坐在一棵大樹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像兩條脫水的魚。
“哥哥,小月姐,你們冇事吧?”
鐘靈從樹上跳下來,一臉擔憂地問道。
“冇事,就是有點累。”
鐘秀擺擺手,示意妹妹不用擔心。
“呼,這些野狼也不過如此嘛!”
吳月喘著粗氣說,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三人坐在月光下,感受著勝利的喜悅和成就感。
同時也感歎著生死搏鬥的殘酷和不易。
今晚的經曆也將永遠刻在幾人的心中。
而在此時。
見幾人無礙,蹲在一棵大樹上的林默也放下心來。
他目睹了整個戰鬥過程。
心中不禁為吳月和鐘秀的表現感到驕傲。
他們展現出了頑強拚殺的精神和勇氣。
當即離開了亂葬崗,林默運起小無相步,如鬼魅一般消失在了樹林中。
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財狼虎豹、魑魅魍魎,本在感受到生人的氣息後,有些蠢蠢欲動。
可在林默將身上武道宗師的氣息顯露出絲毫之後,它們又紛紛嚇的龜縮了起來。
生怕惹得他一個不開心,就招來橫禍。
……
第二天一早,陽光灑滿了大地。
林默從睡夢中悠悠醒來。
他伸了個懶腰,來到院子裡。
習慣性地叫了聲“小月,阿秀”,卻冇有人回答。
他這纔想起來。
昨天晚上,他已經把三個小傢夥送到了亂葬崗進行特殊訓練。
“也不知道這幾個小傢夥現在怎麼樣了。”
林默嘴角不禁勾起一絲笑意。
他洗漱完,正準備出門吃早餐,迎麵就看到三人走了過來。
身上臟兮兮的,臉上卻滿是興奮和成就感。
“默哥!”幾人異口同聲地喊道。
“嗯,昨天晚上感覺怎麼樣啊?”林默笑著問道。
“多謝默哥能給我們這個鍛鍊自己的機會!”鐘秀抬起頭,一臉嚴肅地說道。
“謝謝師兄!”吳月和鐘靈也跟著說道,眼神中流露出真摯的感激。
看到他們眼底的真誠,林默心中大感欣慰。
“行了,那你們快回去洗洗吧,身上都臟成什麼樣了!”
“默哥,我們商量了一下,今天晚上還是想繼續去那裡。”鐘秀迫不及待地說道。
“對,師兄,隻是一晚上,根本看不出什麼來,得持之以恒嘛!”吳月補充道。
林默微笑著點頭:“行,這樣吧,你們先堅持一週,下週我們開始彆的訓練。”
“好!”
三人齊聲應道,臉上都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