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他的胸口拍出一掌。
這一掌遠遠超出了一般人感知的極限。
即便是化勁大師的陸飛龍,依然來不及避開。
力量之恐怖,倘若不是他早已達到拔骨拉筋、吐納煉臟的程度。
渾身脫胎換骨,經脈擴張。
身體強度遠非尋常化勁大師能比。
恐怕他早已渾身骨骼碎裂、血管炸裂而亡。
不過饒是如此,他已經完全喪失了戰鬥能力。
而山羊鬍老頭帶著冷笑,手爪已經落到了林默的後腰之上。
他指尖閃著冷冽的寒光,如金如鐵。
這一下,足以將普通人的腰椎抓斷!
老頭自忖,即便斷不了林默的腰椎。
但是至少能夠傷他後腰,令其戰鬥力大打折扣,也算達到目的了。
林默腰間發涼,充分感受到了對方指尖傳遞出的那股鋒銳的冷意。
“嘶啦”一聲,衣衫破裂。
然而,那鐵爪在林默腰上卻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印。
連皮肉都未劃開半分!
“這怎麼可能?!”
山羊鬍老頭驚愕地睜大眼睛。
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
像個木頭人一樣呆愣在那裡。
“老東西,你在給我撓癢呢?”
林默淡淡問道。
“你!”
老頭氣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今天到這兒吧,就不跟你玩了。”
林默輕視的話語讓老頭憤怒不已。
他氣呼呼地瞪著一對銅鈴般的眼睛。
兩隻鼻孔一翕一張,額上的青筋一條條浮出來。
“大言不慚!”
話畢,老頭再次攻來。
見此,林默五指張開,向外彎曲,同樣使出了爪功。
“老傢夥,你的鷹爪冇有我的虎爪好看。”
林默微微一笑,身形暴動,悍然揮出虎爪,抓在了對方的鷹爪之上。
二者碰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擊之聲。
他的右手卻是趁機,一指點出。
不偏不倚地落在了老頭的檀中穴上。
噗!
一聲悶響。
老頭罩門被破,身體強度不複先前的堅硬。
手臂上頓時被林默的虎爪撓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深可見骨。
林默一腳踹出。
下一刻老頭便跌出了七八米開外。
身體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瘦下來好一大圈。
他手上的肌肉痙攣,手臂顫抖個不停。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臉色痛苦至極。
“你……你居然破了我的鐵布衫,還……廢了我的鷹爪!”
老頭的聲音陡然變得尖利。
鷹爪加鐵布衫是出了名的威力巨大、防禦驚人。
但是卻需要數十年如一日的苦熬才能打磨出來的功夫。
如今卻被人一朝毀去。
怎能不讓老頭憤怒?
他眼中充滿了恨意,氣得渾身發抖。
脖子上的血管都像要爆炸開來一樣。
情緒激動下,老頭下頜的鬍鬚突然掉落,露出光潔的下巴來。
“原來是個太監!”
林默愕然。
下一刻。
一刀揮出。
血霧噴濺。
山羊鬍老頭捂著喉嚨上的傷口。
發出“嗬嗬”的聲音。
突然眼前一黑,摔倒在地,氣斷身亡。
林默折身返回。
朝那名來自西北的刀客一步一步走去。
每一步都好像踏在了陸飛龍的命門上一樣。
讓他心臟抑製不住的收縮。
此刻他的臉上再也冇有了此前的驕傲與高冷。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恐懼怕。
陸飛龍當機立斷,“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雙手合十,不停磕頭乞求。
“刀宗前輩,求你饒了我吧!”
“我隻是被江秉義請來的供奉,我們無冤無仇……”
林默搖搖頭。
還以為這位死前能夠說出新花樣來。
冇想到,還是討饒這類冇有新意的話。
真冇意思!
“閉上眼,我會很快的!”
他輕輕說了一句。
“去你孃的!”
見苟活無望,陸飛龍滿腔恨意,突然暴起。
林默的速度卻比他更快。
在其還未來得及起身之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將這個兩百斤左右的壯漢高高舉起。
手中勁力爆發,陸飛龍的脖子直接被生生捏爆。
像扔死魚一樣,隨意將屍體甩在一旁。
林默的目光陡然望向大廳外。
幾個起落間,他便來到了湖莊大院之中。
此刻,外麵的人早已四散離開。
就連原本駐守此地的江家剩餘槍手,也因為畏懼林默的凶悍,早就逃離了此地。
這時,幾道人影從不遠處跑來。
“人屠前輩!”
來人居然是先前被江秉義的手下帶出去,準備處理掉的三名青年。
當時三人被帶到離會館外麵的矮牆下,即將殞命,卻被林默所救。
在表露身份,取得幾人信任之後,林默便讓三人先行離開。
不過在得知林默此行的目的之後,三人卻說什麼都要留下來幫忙。
林默冇有拒絕。
隻是囑咐他們在暗中行事,不要再次犯險。
三人押著一人前來。
對著林默恭敬一拜,眼中充滿了狂熱之意。
林默冇有理會他們熱烈的眼神。
而是將目光投注到被他們押來的那人身上。
此人居然是那位東洋商會新任會長——加藤鷹夫。
“還真是巧了。”
林默輕笑。
“這傢夥想跑,被我們給逮住了!”
年紀最小的那名青年像獻寶一樣說道。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他?”林默問。
“當然是宰了他!”
另一名青年憤憤開口,“比起江秉義,這些東瀛人更加可恨可惡!”
“我是東洋商會會長,加藤家族的嫡係族人,你不能殺我!”
聞聽此言,加藤鷹夫的心一下緊縮起來,急忙開口。
“東洋商會?”
林默靠近了他。
加藤鷹夫還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他許諾道:“你們要是放了我,我可以給你們很多很多錢,你們一輩子都冇見過的錢!”
“呸!誰要你的臭錢!”
“那都是沾了我們同胞鮮血的不義之財!”
“對,我們是不會要的!”
三人義憤填膺。
然而加藤鷹夫卻是死死盯著林默,想看他的反應。
因為他知道,這裡能拍板決定自己生死的人,是麵前這位殺人如麻的血手人屠。
而不是那三個滿腔熱血的年輕人。
“血手人屠先生,你的想法呢?”
“我的想法?”
林默臉上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
“我的想法是,不如讓你們東洋商會再換一任會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