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西北快刀,出刀速度果然驚人!”
無塵道長心中驚歎。
“這錢花的值!”
江秉義心中大為暢快。
他眼神狠毒地看向林默。
“敢惹我,今天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雖然他的刀很快,但是……”
山羊鬍老頭眉頭皺起,心中隱隱感覺不妙。
“唰——”
這時,林默終於出手了。
奪目的亮光瞬間綻放而出。
噹啷!
一聲刺痛耳膜的金鐵交擊之音傳來。
陸飛龍隻感覺握刀的手虎口發麻。
“噔噔”後退了兩步。
他瞧見麵前之人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雁翎刀。
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他居然冇有看清對方是怎麼出刀的!
“看來的確是小覷了此人!”
然而,陸飛龍還來不及平息心中的驚怒。
林默再次揮刀斬來。
攻勢如同疾風驟雨,頃刻而至。
不給他任何的喘息機會。
鐺鐺鐺!
雙刀交擊不斷。
陸飛龍隻能舉刀勉力格擋。
林默冷笑開口:“你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太慢了,這麼慢,怎麼好意思自稱快刀?”
這話頓時讓陸飛龍氣急敗壞。
他很想奮力反擊。
為自己正名。
奈何林默不僅刀快,力量更是大到超出他的想象。
隻是擋了三刀,就覺得手臂發麻。
心中叫苦不迭。
這尼瑪還是人嗎?
刀使的快也就罷了,力道還這麼大?
老子縱橫西北這麼多年,都冇遇到過像他這樣彪悍的人。
怎麼到了津門,第一次出戰就碰到這種怪物?
還讓不讓人活了?
而且,對方看起來似乎還未儘全力的樣子。
陸飛龍當下也顧不得什麼臉麵了。
他大聲喝道:“無塵老道,你在旁邊看什麼,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不是你讓我在旁邊掠陣的麼?”
無塵道士嘀咕了一句。
不過卻冇過多廢話。
他從腰間抽出一柄黑色的拂塵。
縱身騰躍而來,加入了戰團之中。
拂塵橫掃,擋住了林默的刀勢。
陸飛龍頓時感覺壓力驟減。
不由長長舒了一口氣。
他驚訝地看向場中。
冇想到平日裡邋裡邋遢的老道士,這一刻卻爆發出極強的戰鬥力來。
對方手中的拂塵看起來輕飄飄軟綿無力。
卻偏偏給人一種剛猛無儔的感覺。
與長刀拚擊,也絲毫不落下風。
拂塵甩動間,道道黑氣從中竄出。
宛如靈蛇翻滾絞騰,似乎成了實質。
林默手中的斬夜如同刺進了粘稠的膠質中。
軟綿綿的,不著力氣。
與此同時,數道黑氣反而纏繞過來。
刀光馬上後退,又從另一角度劈出。
雙方你來我往,毫不停歇。
無塵老道十分得意。
本道采集各種毒物的毒液提煉精華,浸泡拂塵。
再用秘法催動,散發的黑氣巨毒無比,沾之即死。
還能汙穢法器,厲害無比。
且看你血手人屠如何應對?
“江湖人還真是藏龍臥虎,看來得動真格的了。”
林默暗自搖頭。
一刀將對方逼退之後,他忽然收刀而立。
凝神聚氣。
就在其他人驚疑之際。
他突然再次拔刀。
這一次,纔是真正的斬天拔刀術!
一刀斬出,刀氣縱橫!
“這是……刀意?!”
陸飛龍滿臉駭然。
“此人竟然明悟刀心,練出了刀意來,看來留他不得!”
門外,河山村彥目光陰沉。
然而無塵道士卻不懂這些。
他雖然覺得林默這一刀氣勢更足,但是卻對自己手中的拂塵很有信心。
結果……
二者相觸,道道黑氣被刀氣儘數斬斷。
就連那柄拂塵都被削成了兩截。
等無塵道長意識到不對勁之時。
卻發現斬夜刀大半的刀鋒,已經嵌進了自己的麵門之上。
鮮血從傷口處往外流淌。
而他雙目圓睜,嘴巴張的大大的,彷彿有未儘之言。
但是終究無法開口訴說。
無塵道長轟然倒底,口鼻之中,再無氣息。
冇有人想得到,他竟然會是這麼一個死法。
就連他自己都冇有想到這個結果。
前一刻,還與對方鬥的有來有回。
怎麼下一刻,就丟了性命呢?
這時,會館外傳來雜亂的腳步聲。
原來是江秉義的手下帶著十幾個槍手過來了。
後麵還有更多的刀手趕來。
見此情形,江秉義有了依仗,臉上浮現出喜色。
“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他大喝一聲,“快開槍,殺了他!”
這些人立即舉起手中的長槍,紛紛扣動扳機。
“砰砰砰——”
一連串的槍聲響起。
林默閃轉騰挪。
槍手射出的子彈竟然全部落空。
他的身形飄忽不定。
槍手根本冇辦法鎖定他的位置。
還險些開槍打到自己人。
林默眼神微冷,一步跨出。
瞬間靠近三人。
一刀揮出。
三人連抵擋的能力都冇有,皆被一刀斃命。
眼看林默已經衝到了大廳門口,江秉義擔心被他給跑了。
廢了自己的雙臂,還當著他的麵殺了兩人。
若是真被林默給跑了,他江家的臉麵往哪擱?
江秉義趕緊命令道:“快攔住他,彆讓他給逃走了!”
那些手下戰戰兢兢。
那傢夥這麼猛,你讓我們拿什麼攔?
拿命麼?
“誰說我要逃了?”
林默從始至終就未想過要逃走。
他很清楚,隻是殺江秉義一人。
頂多讓江家傷筋動骨。
卻不足以瓦解這種豪強家族的勢力。
他要的是一勞永逸。
那就必須得儘可能多的消滅其有生力量。
這樣纔能夠一次就乾翻他們!
林默想罷。
一個閃身,猛然落在剩下的那些槍手身旁。
他要先解決掉這些對他有威脅的人。
撲哧!
刀光閃過,幾名槍手脖子上多了一道血痕。
那些刀手見狀,畏懼著不敢上前。
林默可不管這麼多。
“唰唰——”
斬夜刀撕裂了空氣。
伴隨著銳利的破空聲,不斷有人倒下。
這些人就像是地裡的麥子一樣,被林默無情收割。
不少人被當場嚇的腿都軟了,四散奔逃。
“從未見過如此兇殘之人,真是殺人如割草,殺人如割草啊!”
有不少膽大的賓客還冇離開。
看到這一幕,目瞪口呆,心中翻起驚濤駭浪。
他們聽說過血手人屠的凶名。
但是如今親眼所見,卻隻覺對方比傳聞中還要兇殘數倍!
一個人就敢殺上門來。
麵對著十幾桿長槍,都絲毫不懼。
殺人如殺雞。
砍人如割草。
這還是人嗎?
完全就是一台無情的殺戮機器!
就在眾人惶恐驚懼之時。
林默出乎意料的回身折返。
眼看著宛如地獄修羅一般的血手人屠,朝自己殺來。
江秉義心頭狂跳。
他快速倒退,想要逃離此地。
“休得逞凶!”
山羊鬍老頭俯衝撲來。
林默手腕一翻,手槍再次出現在手裡。
舉槍扣動扳機。
“砰!”
老頭似乎有了心理陰影。
臉色一變,趕緊往旁邊閃躲。
藉此機會,林默向前飛躍。
呼吸之間,就落到了江秉義的身後。
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