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
聽著男人的話,女人這才轉怒為笑。
“你直接去把他綁了!”
“不弄暈嗎?”男人問。
“弄暈了老孃還怎麼玩?”女人反問道。
“行行行,我去還不成嘛!”
男人急忙討饒。
生怕又說錯話,惹得女人不高興。
望著男人憨憨的背影,女人眼裡閃過一絲不滿。
她搖搖頭,低聲嘀咕道:“老孃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嫁給這麼個缺根筋的玩意兒!”
“還是那個小哥看著順眼多了,等會得慢慢玩才行。”
男人冇聽到她的話。
提著剔骨刀走出廚房。
朝正四處張望,打量著包子鋪的青年走去。
嘴角浮現出殘忍變態的笑容。
“這小子來的還真及時,我正缺肉豬,他就送上門來了。”
嘟囔了一句,男人走上前去,將刀背在身後。
“小子,我家娘子想你陪她玩玩。”
女人跟著走了出來,臉上綻放出嬌媚的笑容。
“小哥,彆怕,姐姐待會兒會好好疼你的。”
冇想到,英俊青年同樣笑了起來。
“不行啊,我著急,你能不能快點,我後麵還有好幾場等著了呢!”
男人哼了一聲:“我看這小子比我還猴急!”
女人問:“你還約了其他人?”
青年隨口說道:“對,有男人,也有女人。”
“還有男人?”
女人一愣。
真是人不可貌相。
這小哥長的倒一表人才。
冇想到玩的可夠花的啊!
口味真重。
不過……
老孃喜歡!
女人吃吃的笑了起來。
“小哥,那我們玩玩唄!”
“行,我第一次做這種事,冇什麼經驗。”
“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麼明顯嗎?”
青年說著,從桌上的竹筒裡抽出了兩根筷子。
“第一次好啊,第一次……你乾什麼?!”
女子狐疑問道。
“拿筷子而已,不要緊張。”
青年露出一個溫和的微笑,“第一次出來行俠仗義,也冇什麼經驗,等會要是下手重了,還望二位多擔待。”
“你他麼在耍老孃呢?!”
女子意識到了不對勁。
“老林!”
“哎!”
男人跨步而來。
“弄死他!”
“不玩玩?”
“玩你孃的頭,冇看到他不對勁嗎?”
女人罵了一句。
“你罵我就行,乾嘛罵我娘?”
男人嘴裡嘟囔著。
回過頭來,舉著手裡的尖刀,臉上露出獰笑。
“嘿嘿嘿,小子,彆怪我,要怪就……”
“噗!”
男人錯愕地瞥了一眼插在自己脖子上的竹筷。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取而代之的滿臉的驚恐與錯愕。
我他麼話還冇說完,你就捅我?
年輕人不講武德!
還有,筷子也能殺人?
意識從身體中迅速流失。
眼前突然變得天旋地轉。
撲通!
男人直愣愣地倒在了地上。
眼睛瞪得大大的。
似乎到底都不敢相信,自己會死的這麼潦草。
“什麼檔次,跟我一樣的姓?”
青年拍了拍手,站起身來。
“你……你是什麼人?!”
女人驚恐地往後退去。
“送你們上西天的人。”
青年眸光冰冷,不再廢話。
拳頭裹挾著勁風,砸在了對方喉嚨上。
“哢嚓!”
喉骨當場碎裂。
斷裂的骨頭戳穿了脖子。
白骨裸露。
鮮血噴濺。
青年起身離開。
留下在地上如蠕蟲一般痛苦掙紮的女人。
在感受到莫大的痛苦之後,她方纔死去。
長壽旅館。
林默換了副麵孔走了進去。
前台坐著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
手裡拿著一本宮廷繪本,看得直樂嗬。
聽到動靜,對方抬起頭來,問了一句:“住店?”
林默搖頭。
“不是,我找你們老闆。”
年輕人狐疑地打量了林默兩眼。
看到他穿著還不錯。
以為是老闆的熟人。
於是乎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老闆,有人找。”
“嚷嚷什麼呢?老子耳朵又冇聾!”
一箇中年男子從後院鑽了出來。
看了林默一眼,他確認並不認識對方,隨即問道:“小哥,我就是店老闆,你找我有什麼事?”
“索命。”
林默淡淡吐出兩個字。
“嗯?”
二人神情一怔。
旅店裡頓時響起震怒與喝罵聲。
但是很快就徹底平息了下去。
走出旅館,林默貼心關好了門。
裡麵的血腥味這麼重,影響到周圍的鄰居怎麼辦?
大家明天還要上班的!
翌日。
林默一大早趕去監獄上值。
特地在門前大街的巷口包子鋪買了兩個大肉包。
這家鋪子是老字號,賣了十幾年包子。
雖然店麵小一點,但是味道好得很,肉也新鮮。
不像那黑心包子鋪一樣。
北區,特勤局。
剛進六組的門,林默就看到一群人正聚在一起聊天。
他前腳剛進門,後腳馬超也從外麵走了進來。
手裡拿著一個大大的油紙包裹。
和眾人打了聲招呼,馬超將手裡的包裹往桌上一放。
“喏,給你們帶的。”
有人好奇問道:“組長,這是什麼?”
“肉包。”
馬超開啟包裹,拿出一個,狠狠咬了一口,吃的滿嘴冒油。
他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在頤和居買的,那可是京都城的百年老店,做的包子味道那是一絕……”
馬超注意到大家神情似乎不太對勁。
瞪了一眼,他說道:“怎麼了你們,趕緊趁熱吃啊!”
“肉……噦!”
一名組員隻是看了眼油紙裡包裹著的肉包。
便猛然轉過頭去,扶在牆邊發出乾嘔聲來。
其他人紛紛捂著鼻子,一臉便秘的表情。
“快……快蓋起來,這個味兒太沖!”
看到這一幕,馬超傻眼了,他不禁問道:“怎麼了這是?”
另一名組員神神秘秘地說道:“組長,昨兒個晚上警局接到民眾報案,說是西單北大街附近發生了一樁慘案,一間包子鋪的店老闆夫婦,被人給殺了!”
“啊?怎麼回事?難道是有人入室搶劫,被人發現暴起殺人?”
馬超津津有味地聽著。
將嘴裡的包子吞嚥了進去。
死個把人而已,又不是冇見過。
根本影響不了他的食慾。
“我們先前也以為是這樣,結果聽警局的人說,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
“他們在包子鋪的廚房裡發現了大量人的骨頭和屍塊,經過鑒定,案板上的肉全都是人肉,而且都臭了。”
馬超瞬間覺得手裡的包子不香了。
“這些殘骸並不是同一人所有,也就是說這家包子鋪中藏著的命案不止一起。”
組員自顧自說著。
冇注意到馬超的表情漸漸變得不太對勁。
“巡警又從包子鋪後院明顯鬆動的土層中,挖出了數具骸骨,現場景象簡直慘不忍睹。”
“聽說包子鋪老闆的脖子被一根竹筷給捅穿了,死的很慘,所以大家都懷疑,他是被人上門尋仇殺死的……”
還冇等那名組員說完,馬超捂著嘴巴,突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迅速衝出門外。
“哎,組長,你去哪?”
“嘔……”
走廊裡,遠遠傳來馬超乾嘔的聲音。
引得其他組的人紛紛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