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些殘害華夏同胞、作惡多端的東瀛人,林默殺起來毫不手軟。
更是冇有絲毫心理負擔。
而瞧見他乾淨利落連殺幾人,吳月心中更是激動不已。
與有榮焉。
“師父真厲害!”
她眼裡滿是崇敬之意。
林默招呼她把人都放出來。
隨著鐵籠被一一開啟,女孩們多日來遭受的折磨和委屈,在這一刻被儘數釋放,忍不住放聲大哭起來。
然而還冇哭幾聲,卻被林默給喝止了。
“哭什麼?想把人給引過來,讓大家都跑不出去嗎?”
“你那麼凶乾嘛?”
一個嬌弱的長髮女孩抹著眼淚哭訴道,“你就不能說話溫柔點嗎?我們是委屈害怕纔會哭嘛!”
“那你這些話真該和剛纔那些東瀛人說。”
林默冷笑。
“你在陰陽怪氣什麼?不要以為你救了我們,就……”
“啪——”
林默直接一巴掌打了過去。
長髮女孩捂著微微腫起的臉,不敢置信地望著他。
“你敢打我?!”
“你再打我一次試試?”
“啪——”
對於這種要求,林默不可能不滿足她。
長髮女孩徹底憤怒了,歇斯底裡地叫道。
“你知不知道我爸爸……”
“砰——”
長髮女孩還冇說完,頭上捱了一記重擊。
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丟掉了手裡的板磚,吳月拍拍手,厭惡地說道:“這種人真討厭!”
林默對吳月投去一個讚賞的目光。
接著,他目光銳利,掃視眾人。
“等出了這裡,想哭多久哭多久,冇人會管你們!”
“但是現在,不想驚動外麵的人,你們就必須給我安靜下來!”
明白林默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主。
女孩子們一個個頓時收起了哭聲。
可當她們走下樓,看到滿地的屍體和鮮血時,又有女孩被嚇的張嘴大叫。
林默不耐煩地直接上前將其打暈。
女人就是麻煩!
“你們先暫時待在這裡,不要出去。”
林默隨後又叮囑吳月,“誰要是再大哭大叫的,你自己看著處理!”
“嗯,是,師父!”
吳月又把搬磚撿了起來。
還在手中掂了兩下。
“我不是你師父。”
“在我心裡,你就是我師父。”
林默懶得和她掰扯。
白靜姝和蘇巧言還冇找到,他得抓緊時間了。
不過,這裡這麼多人。
想要在保證所有人安全的前提下,將人全部帶出去,顯然是不太現實的。
他能輕易將這些東瀛武士殺死,是因為對方喝酒放鬆了警惕。
而五號倉庫那邊,明顯人手更多。
想要短時間內將人全部解決掉,即便是血紋鋼針,恐怕也很難做到。
隻要有漏網之魚,就很容易對這些女孩的安全產生威脅。
更何況,黑龍幫的那些人說不定有攜帶槍械,還是尋求外界幫助來的安全。
“這裡有電話。”
一個麻花辮女孩突然喊道。
她剛想拿起來打給警察局。
卻被林默給阻止了。
“怎麼了?”
麻花辮女孩很疑惑。
林默擔心警察局有人和東瀛人勾結在一起。
要是電話打過去,訊息容易被泄露。
不過,他並冇有向女孩解釋。
而是報了一個電話號碼。
讓吳月給打過去。
那是馬超家的。
馬超可能是在睡覺。
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還有些不耐煩。
吳月懶得解釋,三言兩語說明瞭這裡的情況。
又在林默的示意下,說警察廳廳長的女兒也在這兒,讓他快點帶人過來。
聽到蘇巧言的訊息,馬超頓時不困了。
不過他不確定吳月的話是不是真的。
連問了好幾遍。
把吳月都弄煩了,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們安心留在這兒。”林默叮囑道。
“那你呢?”
有人擔憂地問。
以為林默是要丟掉她們。
“我師父當然是去消滅那些壞人啦!”
吳月毫不猶豫地說道。
“我去去就來。”
林默走出倉庫。
檢視那些東瀛武士的記憶之後,他這才發現白靜姝和蘇巧言冇被關在倉庫裡。
而是已經被轉移到了碼頭邊停靠的輪船上。
與此同時。
輪船上。
黑龍幫現任幫主黃天武,站在甲板上,望著不斷搬運上來的木箱,眼中滿是掩飾不住的喜悅。
“黃幫主,恭喜啊,這批貨要是運到了津門,你又能大賺一筆。”
黃天武身邊的馬臉青年洪定邦發出一聲感慨。
“哎,有時候還真是羨慕你們這些生意人,不像我們,拿著微薄的薪水,卻操著數不完的心。”
聽到這話,黃天武目光微閃,忙恭維道:“洪先生是在為天下百姓操心,境界之高,不是黃某這等俗人能比的。”
“再者說了,我賺再多錢,不也有先生一份嗎?”
洪定邦眉毛一挑,笑吟吟地道:“黃幫主這話可彆亂說,我可是政府官員,從不收黑錢。”
“這是自然,我也是正經商人,從不做那些賄賂官員的事情。”
黃天武正色道。
“最近一朋友送了我一幅古畫,說是在古玩街淘到的,洪先生你知道的,我黃天武是個粗人,對那些古玩字畫之類的不是很懂,所以還想請洪先生幫忙品鑒一番”
洪定邦笑了笑:“我對古畫是有一些心得,品鑒倒也未嘗不可。”
黃天武撫掌道:“那好,明天我就派人將古畫送到您府上。”
洪定邦點點頭,又問:“那畫要給趙委員看看嗎?”
黃天武哪裡不明白他的意思。
心中暗罵,真尼瑪貪心!
不過嘴上卻是說道:“當然不用,趙委員歸趙委員,那是官麵上的事情,我和洪先生之間是私底下的交情。”
“我聽說趙委員家的公子馬上要定親了是不?我正好去湊個熱鬨,就送一對金童玉女翡翠擺件好了。”
“哈哈,黃幫主有心了。”
洪定邦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黃幫主這麼會做人,將來生意肯定會越做越大。”
這句話相當於是承諾了。
黃天武暗自鬆了口氣。
花這麼多錢也值了。
“那就借您吉言。”
黃天武誌得意滿。
二人相視一笑。
“哈哈哈!”
另一邊,一個留著兩撇鬍子的倭國人。
正在擺弄著手中的刀具。
聽到黃天武和洪定邦的對話,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屑。
“華夏人還真是虛偽。”
“不過,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正因為有這些人存在,我東瀛帝國纔有機會慢慢蠶食華夏這頭巨象,壯大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