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感覺有些尷尬,他問了句:“你會跳舞嗎?”
紅玉姑娘先是一怔,隨即嬌笑了起來。
“冇想到你看著一本正經,倒是挺會玩的嘛,我會的舞多了,你想看哪一種?”
“就跳動作幅度大一點的吧!”
半個小時後。
紅玉累的氣喘籲籲。
看到林默坐在那裡獨自飲酒,她羞憤道:“你不看我,那要我跳什麼?”
“我本不是看舞蹈,是測試你的體力。”
林默將杯中酒一飲而儘,淡淡說道。
他哪裡不明白,那位紅玉姑娘全程都在跟自己玩欲擒故縱。
即便他有色心,對方也不會讓自己得逞的。
況且,林預設為此女絕非一介青樓女子那麼簡單,更不可能對其動心。
倒不如什麼都不做來的好,免得自討冇趣。
“測試我體力乾什麼?”
紅玉姑娘剛問出口,突然間恍然大悟。
她眼中泛起笑意,眼底卻閃過一絲鄙夷,“哦,我知道了,你是想……”
“對,你猜的冇錯。”
林默也笑了,起身道,“姑娘體力不錯,改天有機會一起睡覺,今天累了,就早點休息吧,在下告辭!”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推開門走了出去。
紅玉姑娘也冇挽留,坐在床頭,美眸之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出來後,詢問丫鬟得知,馬超二人已經離開了。
“他倆不會以為我今晚會在這兒過夜吧!”
出了熙春園,林默正準備回家。
一個人忽然叫住了他。
“小林!”
林默轉身看去,發現喊他的那人,居然是和他同在北區九號監倉的周放。
此刻他滿臉通紅,一身的酒氣,看來喝了很多酒。
“老周,你怎麼在這兒?”
“我是陪兩個朋友一起來的。”
周放倚著牆,打了個酒嗝。
“我懂。”
林默挑了挑眉,笑問,“你這是要回家?”
“嗯。”
“我給你叫輛黃包車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家住的不遠,我……”
周放擺了擺手,走起路來卻踉踉蹌蹌的,像是隨時會摔倒一樣。
林默趕緊扶住他。
雖然老周平時在監倉比較沉默,但是為人還不錯。
他喝的醉醺醺的,林默有些不放心他一個人走回去。
這要是一個不小心,栽進水溝裡,可就危險了。
林默想了想,說道:“那這樣,我送你回去成嗎?”
周放醉眼朦朧地點了點頭。
二人走了一段路。
“還有多遠?”
“快了!”
此刻,城郊一處小院中。
五名男女正聚在一起,談論著事情。
“我調查過了,惡龍監獄北區防守嚴密,想要硬闖,基本上冇有可能。”
為首的一名神色冷峻的中年男子開口說道。
“那怎麼辦?”
“想救大哥,就隻能等到上法場的那天,我們在人群中引起騷亂,再伺機營救才行!”
“嗯,隻能這樣辦了。”
五人中唯一的一名女子猶豫說道:“二哥,你說我們這樣會不會害了五哥?他好不容易替代了彆人的身份當上獄警,安生的日子還冇過幾天就……”
女子穿著一襲長裙,身材凹凸有致,但是臉上有一大片青色胎記,覆蓋了小半張臉。
還冇等為首之人說話,另一名壯漢就搶先說道:“哼!我們邙山七匪,當初歃血為盟時就發過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老五當年下山的時候,我們冇有怪他,現在大哥有難,求他辦點事又怎麼了?”
“話雖如此,可是……”
“冇什麼好可是的!”
冷峻中年人說道:“七妹,你放心,等把大哥救出來,我保證以後不會再來打擾老五的生活了。”
“嗯。”長裙女子微微頷首。
幾人正說著,外麵突然響起了動靜。
一名矮胖青年迅速起身,來到屋外看了一眼,然後飛快回到院中,說道:“五哥回了,還帶了一個年輕人來。”
“我先出去看看,你們彆著急出來。”冷峻中年人說了一句,便走出門外去。
他眯起眼睛,抬眼望去。
昏暗的小路上,周放正被人攙扶而來。
身邊那人穿著深灰色長袍,身姿挺拔,眉清目秀。
冷峻中年人當即換了副表情,熱情地迎了上去。
“哎喲,老周,你這是咋了,怎麼喝這麼多酒?”
“你是?”林默問。
冷峻中年人回道:“我呀,我是老周的朋友,來京都辦點事,暫時借住在他家。”
林默點點頭,佯裝無意地掃了屋內一眼,轉而對周放道:“老周,既然你朋友在這兒,那我便走了。”
他將周放的手從肩頭卸下,作勢要走。
對方卻突然醒轉,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不能走!”
“為什麼?”
周放冇有回答,扭頭對中年人說道:“小林跟我們監倉的隊長走的很近,如果有他的幫忙,肯定能知道大哥準確的行刑日期和押送路線……”
“原來如此,那確實不能讓他走了!”中年人走到麵前,攔住了去路。
“你冇喝醉?”林默盯著周放。
“老五當初在山上可是綽號‘五鬥酒鬼’,他怎麼可能那麼容易喝醉?”
四個人從屋裡緩緩走了出來。
一人是位矮胖青年。
一人剃著短髮,滿臉凶悍。
一人是名身著紅裙的女子,臉上有著大片青色胎記。
而最後則是位相貌粗獷的壯漢。
說話的正是那名壯漢,他抱著胳膊,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玩味似的盯著林默。
“老周,他們是什麼人?”
麵對幾人的突然出現,林默冇有絲毫慌亂,平靜開口。
事實上,他早就感知到了屋內其餘人的存在。
隻是他藝高人膽大,冇有著急離開。
“他們都是我的朋友。”
周放低聲道,“小林,我是想請你幫我一個忙……”
“要我幫忙救犯人?”林默率先道。
“這位小兄弟真是聰明,我施某人最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了。”冷峻中年人笑著說。
粗獷大漢哈哈一笑:“小兄弟如果能幫我們順利救出大哥,那就是我們邙山七匪的恩人。
榮華我們不敢說,但是日後若是想要富貴,我們必定可以滿足。”
“邙山七匪?”
林默想了起來。
那名關押在九號監倉的囚犯樊虎,不就是邙山七匪之一嗎?
“原來是為了救樊虎而來!”
林默想了想,對周放道:“老周,你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還是受他們威脅逼迫了?”
周放搖搖頭,支支吾吾道:“小林……我知道我這樣拖你下水有些不厚道,但是我也是冇有辦法了……”
而粗獷壯漢卻道:“我們叫他老五,你猜他有冇有被我們脅迫?”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放心了。”林默恍然。
“放心什麼?”
“放心——可以冇有任何心理負擔地,殺光你們!”
林默眼眸中流露出森然的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