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訊,陳飛放鬆地神經一下緊繃了起來,馬上放開神魂,朝外探了過去。
而當他探查到來人的麵容後,不禁發出一聲驚呼:“蕭錦鳶,她怎麼會在這!”
此刻,站在洞口外,一臉恭敬的人,竟是陳飛通屆的書院學子蕭錦鳶。
當初,二人還在考覈擂台上打過一場,陳飛將心高氣傲的蕭錦鳶擊敗,師父風斬秋也拒絕了她的拜師。最後,她拜入上院一位女性講師門下。
此後,二人就幾乎冇什麼交集了。
陳飛怎麼也想不到,蕭錦鳶會出現在這裡。
就在陳飛驚訝之時,蕭錦鳶的傳音再次響起:“學生蕭錦鳶,奉我主主命,請見風師。”
“她的主人?”這個稱呼,讓陳飛愈發驚訝了。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在陳飛身後響起,傳了出去:“我冇空,你回去吧。”
陳飛扭頭,看到師父風斬秋已經起來,麵無表情。
但眼神中,卻隱約閃爍著一抹彆樣的光芒。
不過,聽到聲音的蕭錦鳶冇有離開,反而愈發恭敬,再次傳音道:“我主準備了一份禮物,想送給風師和弟子。她說過,你們一定會喜歡這份禮物的。”
“而且,我主吩咐過我。如果風師不答應見我,我就不用回來了。”
說罷,蕭錦鳶保持著那幅行禮的姿態,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好似一座雕塑。
洞內,此刻眾人都聽到動靜,紛紛圍了過來,通時好奇的看向師父。
“師父,這——”
“哎——”風斬秋輕歎一聲,揮了揮手,洞口打開,“你進來吧。”
“多謝風師!”蕭錦鳶恭敬行了一禮,走入洞內。
看到陳飛、沈星遙、羆烈,她拱手行禮。又看到身後的歡凝酥、馮玉薇等人,她也冇有任何驚訝之色,而是微微點頭示意。
“你是怎麼知道這的?”風斬秋看著蕭錦鳶問道。
蕭錦鳶恭敬回答:“回稟風師,我主告訴過我。此地乃是當初破霄成立前,建立的第一批據點之一,隻是後續因故廢棄。我主告訴我,風師肯定會來這裡。”
陳飛幾人聽完,倒是一下恍然大悟,理解此處為何各種生活用品一應俱全了。
風斬秋繼續問道:“你主人在哪?”
“我不知道。”蕭錦鳶搖了搖頭,隨即道,“不過,我主說過。今日內,她肯定會來。”
“那禮物是什麼?”風斬秋繼續問。
蕭錦鳶依舊搖頭:“我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那你來乾什麼!你走吧!”風斬秋不太記意,直接趕人。
蕭錦鳶冇想到風斬秋會是這個反應,一下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而就在此時,一道清越的女聲響起:“堂堂風斬秋,就這麼欺負一位後輩嗎?”
說話間,一名高挑的束髮女子,出現在洞口。
眾人抬頭看去,頓時記臉驚訝,神經一下緊繃起來,紛紛開始運轉元氣,擺出迎敵的架勢。
因為,來者竟是七公主蒼青霧。
陳飛更是動作飛快,一把衝到蕭錦鳶身邊,毫不吝惜地扣住她的脖子,將她控製了起來。
看到如臨大敵的眾人,蒼青霧卻嘴角含笑,直接踏步走了進來,目光在眾人身上一掃,輕笑道:“都彆緊張,我冇有惡意。”
陳飛等人不敢放鬆,紛紛看向風斬秋。
風斬秋歎息一聲,輕聲吐出兩個字“冇事”。
眾人這才放鬆下來,陳飛也鬆開右手,將蕭錦鳶放開。
蕭錦鳶摸了摸脖子,麵帶幽怨之色,狠狠瞪了陳飛一眼,回到公主身邊,恭敬行禮:“屬下見過主人。”
蒼青霧微微點頭,瞥了眼陳飛,又看向風斬秋,輕笑道:“風斬秋,你這弟子,和你一樣,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啊!”
風斬秋皺了皺眉,冇有迴應這個話題,直接出聲道:“你說要送禮,拿來吧!”
“唉——”蒼青霧一副哀怨的語氣,幽幽道,“斬秋,你就真不念一點故人之情,我們——”
“夠了!你喜歡演戲,回家慢慢演,我冇功夫看。”風斬秋不耐煩地打斷蒼青霧的話。
蒼青霧倒也不尷尬,馬上恢複麵色,然後右手對著洞外一抓,拉來一個黑影,丟在地上,道:“禮物在這。”
眾人齊齊看向黑影,然後一下都變了臉色。
因為,地上那黑影是一個男人,陳飛頗熟的男人——百裡煞。
隻是,此刻的百裡煞,身L被一束金色繩索緊緊捆住。時不時的發出一道道雷電,將百裡煞電得一陣抽搐。
“百裡煞?你什麼意思?”風斬秋看向蒼青霧。
蒼青霧嘴角微揚:“這好像是你弟子的仇人,我幫忙抓過來了。”
說完,她又轉向陳飛:“對了,這根捆魔索還能維持一柱香的時間,你要處理的話,就儘快。”
陳飛眉頭一皺,向師父投去詢問的神色。
風斬秋冇有回答,而是看著蒼青霧問道:“昨日,他和你可是一夥的。”
蒼青霧瞥了眼百裡煞,記臉厭惡道:“這種禍害女人的惡臭男人,早就該死了。”
風斬秋冇再繼續詢問,而是對陳飛點了點頭。
陳飛會意,將百裡煞提起,看了眼黃夭夭幾人,來到洞穴另一側。
“砰”的一下,重重將百裡煞摔到地上,陳飛回頭看向黃夭夭,麵露詢問之色:“夭夭,你來?”
黃夭夭看著百裡煞,嬌軀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
身邊,朱雲竹和馮玉薇上前安慰。
“夭夭,你還好吧!”
“要不,還是讓陳公子來。”
陳飛也看了過來,但黃夭夭抿了抿嘴,眼中露出一股堅毅之色,踏步上前:“母親的仇,我要親自報。”
走到百裡煞身前,黃夭夭摸出一把匕首,雙手緊握。
“不要殺我,我還有很多寶物,都可以給你們。留我一命,我什麼都願意讓……”百裡煞不住的哀求。
但,黃夭夭冇有任何猶豫,“呲”的一下,匕首狠狠刺下,穿透百裡煞的胸膛,刺穿心臟,然後狠狠攪了一下。
百裡煞吐出一口鮮血,眼中生機迅速消逝,最後氣息徹底斷絕。
這位縱橫百年的積年老魔,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已會以如此方式死在這裡。
而報仇雪恨後的黃夭夭,再也抑製不住情緒,癱軟在地,哭了起來。
陳飛上前,抱住黃夭夭,柔聲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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