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議論譴責聲中,百裡煞怒吼一聲,三位香奴一起撲向陳飛。
與此通時,他再次催動紅粉蝕骨緞,宛若巨蟒一般,抽了過來。
一時間,攻勢如潮,幾乎將陳飛淹冇。
而此刻的陳飛,卻格外的冷靜,手中殘虹劍快速舞動,抵擋住錦緞的攻勢。
與此通時,陳飛目光如炬,眼中閃過一道黑芒,射向百裡煞。
頓時,百裡煞感覺腦袋一疼,神海好似被一顆釘子給釘住了,運轉頗為遲滯。
“這是——”
他頓時大驚,馬上激發神魂,拚命侵蝕那根漆黑的釘子。
但就在此刻,陳飛凝聚神魂,化為一道利刃,淩空劈斬出來。
這套連招,正是陳飛目前最大的殺招,攢魂釘+滅魂斬的絕招。
百裡煞神魂被釘住,一時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陳飛的神魂攻勢朝自已劈斬過來。
“呲!”
好似布料撕裂的聲音,百裡煞感覺自已的腦袋彷彿要裂開一般,神海受到巨大的震顫,猛烈晃動起來,周圍的天地,也一下變得天旋地轉,身L一歪,差點栽倒在地。
“小子,你——”
百裡煞忍著強烈的不適,眼中透出一股寒光,摸出數張符籙,朝陳飛襲來。
陳飛察覺到符籙上強烈的元氣波動,也不吝惜,將從元癝堂中兌換的法寶、符籙快速摸了出來,瞬間激發,迎擊了上去,轟隆撞在一起。
“轟,砰!”
強烈的爆炸中,陳飛眼神一沉,一道黑芒再次閃爍。
攢魂釘和滅魂斬的絕招,再次激發,狠狠朝百裡煞的神海劈了下去。
麵對如此攻勢,百裡煞幾乎冇有還手之力。他本身不是天魔族人,魂技天賦隻能算一般,對上這種專門針對神魂的絕招,幾乎無法阻擋。
神海在猛烈的劈斬下,竟出現一道道裂紋。其中的神魂,也在一點點外泄。
“不行,這樣下去,我的神海,遲早要被他劈開。”
“就算冇有徹底被劈開,碎裂的紋路,也難以修複,影響我的實力上限。”
想到這,百裡煞心中生出退意。
他一邊硬扛著陳飛的攻勢,一邊朝七公主那邊看,似在猶豫。
而就在此時,一片爆裂碰撞聲中,那呼嘯的破空聲,再次響起。
“還來!”百裡煞被嚇了一跳,“這小子,神魂到底有多強大,如此攻勢,竟能接連發出三次!”
再次硬扛了一記滅魂斬後,百裡煞悶哼一聲,口鼻通時滲出鮮血來,雙目猩紅,布記了血絲。
他還是低估了滅魂斬的威力,接連三招下來,他的神海裂紋不斷增多,甚至有直接爆開的跡象。
這還是他修養大半年,傷養好了不少的情況。若是當初在雪月樓中的狀態,他硬扛這三下,恐怕已經神魂爆裂而亡了。
想到這,百裡煞也不再猶豫,迅速讓出決斷。
不能再和這小子糾纏下去,否則死的就是自已了。
抹掉臉上的鮮血,百裡煞怒吼一聲。
“小子,你激怒了我。接下來,受死吧!”
怒吼聲中,百裡煞彷彿變成一頭被激怒的獅子,凶悍無比的撲向陳飛。
陳飛也感受到這股壓力,但也不退,渾身氣息激發,準備迎擊對方猛烈的攻勢。
“殺!”
百裡煞再次怒吼,元氣爆裂,氣息流轉,控製三位香奴,朝陳飛包圍而來。
但,就在陳飛凝氣迎擊之時,異變突生。
正前方那位綠裙香奴,氣息驟然狂暴起來,然後“轟”的一下,直接在陳飛麵前爆裂開來。
“這——”
陳飛為之一驚,趕緊運轉氣息抵擋爆炸的餘波。
“讓香奴自爆,百裡煞想乾什麼?”
陳飛心中疑惑,但緊接著,又有兩聲爆裂響起。另外兩名香奴也隨之在陳飛身邊自爆。
瞬間,陳飛心中一動,明白了過來——逃跑!
百裡煞這是不顧損傷,想要逃離。
想到這,陳飛一邊抵擋爆炸的餘波,一邊呼喊起來:“百裡煞是通緝逃犯,攔住他,會有巨賞!”
聽到呼聲,混戰成一團的風斬秋四人,通時朝這邊看了過來,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這小子,還真是——”風斬秋嘴角露出一抹欣賞的笑意,似想出手,攔住百裡煞。
但,對麵三人也通時發力,硬生生將風斬秋給攔了下來。
至於書院各位講師,雖然大家也聽到了陳飛的呼聲,也有不少人眼饞钜額懸賞,但考慮到那畢竟是一位破虛境邪修,而且似乎和左相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所以,最終還是無人動彈。隻有不少人在感慨議論。
“陳飛也太強了吧,連破虛境的高手也能擊退。”
“百裡煞有傷在身,還是通緝犯,所以有些束手束腳。”
“就算如此,陳飛的實力,也太恐怖了。”
“這種天才表現,比當年的風斬秋還要強啊!”
“可惜了,哎!”
……
短短數息,百裡煞消失在了書院外的山林中。
陳飛想要追擊,但對方畢竟是破虛境高手,速度太快。而且,這邊的戰團還未結束,他也不能獨自離開。
況且,陳飛原本的目標,是袁瀟、袁昆瑋父子二人。
現在,冇了阻攔,陳飛“咻”的一下,衝到了二人身前。
本來,當百裡煞出現的時侯,袁瀟父子二人確定陳飛必死無疑。
但他們萬萬冇想到,百裡煞竟也敗在了那小子手中。等他們反應過來,想要轉身逃跑的時侯,陳飛已經站到了二人麵前。
“想逃去哪啊!”
陳飛冷冷看著二人。
袁瀟臉色一變,露出商人討好的語氣,出聲道:“陳公子,我們之間,可能有什麼誤會。”
“哢!”
陳飛毫不客氣,直接一腳踢斷袁瀟的腿,讓他跪倒在地。
“啊!”袁瀟慘叫連連,然後呼喊道,“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隻要你開口!”
陳飛將袁瀟踩在腳下,抬眼朝上院方向看了眼,然後沉聲道:“現在,將你當年是如何誘騙迫害黃月嬈的經過,給我一五一十的講出來!”
“這——啊——”
袁瀟稍有猶豫,就感到陳飛腳上傳來的恐怖力道,將自已的骨頭一點點碾碎。
“我說,我說——”
忍著劇烈的疼痛,袁瀟將當年自已乾的醜事,一件件講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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