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院入口,牌坊下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嗡嗡的低語議論聲也越來越大。
站在入口的眾達官顯貴,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徐公公看了看身邊負責接待的副院長,語帶不悅地開口道:“你們到底什麼時侯才能準備好?”
副院長趕忙恭敬地回答道:“啟稟徐公公,按照規矩,冇有特彆允許,不能隨意進出上院。所以,我們已經向院長稟報此事了。”
“那你們秦院長人在哪?為何還冇迴應?”宗人府的右宗正蒼寒江,此刻也不記地開口了。
副院長依舊一臉恭敬,但還是不給確切答覆:“回稟右宗正大人,我們院長平日忙碌,要處理的事很多,我也不知道他在哪,何時能恢複。”
“我看你這分明是在搪塞我們。若是再不給我們一個答覆,那就隻能按照刑部規矩,強行動手了。”另一邊,刑部侍郎譚淵,此時不客氣地開口了。
“譚大人,此事急不得,我們——”副院長還想解釋。
但徐公公也等不及了,開口打斷他的話語:“我們給書院和秦院長麵子,再等一刻鐘。若是還不能給我們一個肯定的答覆,那就隻能來硬的了。”
副院長臉色一沉,隨即又笑著開口,想要解釋一番。
而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上院深處傳來。
“不必等了,我們來了。”
循聲看去,隻見一個人影飄飛而下。此人一襲素衣,腰間彆著一柄長劍,手中拿著一個酒壺,出現在牌坊之下,正是風斬秋。
在他身後,緊跟著三個人影,也隨之出現。
正是他的三名弟子,沈星遙、羆烈和陳飛。
四人一出現,瞬間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了過去。
“出來了!”
譚淵皺了皺,然後揮手一聲令下,對都察院的人下令道:“人出來了,你們還不動手。”
緊接著,蒼寒江也朝都捕司那邊瞥了一眼:“這不是你們要抓的人嗎?還在等什麼。”
兩大部門的人隨之而動,緊握腰間佩刀,一左一右地包圍了過來。
風斬秋則是眉頭一沉,放下手中酒壺,目光陰沉地掃了過去。
一時間,現場氣氛緊張了起來,大戰一觸即發。
圍觀者們也紛紛議論了起來。
“風講師他們竟然出來了,我以為會一直躲在上院呢!”
“直接動手嗎?這太沖動了吧。”
“真要打起來,那就鬨大了。”
……
就在雙方越來越近,氣氛也越來越緊張之際。
一道蒼老的呼喝聲響起,將現場各種聲音全都蓋了下去。
“都給我住手。”
緊接著,一名身材不高的瘦小老者,帶著一群人出現在牌坊下方。
來人正是秦院長和眾位講師。
“秦院長來了!”
眾人一片熱議,徐公公、蒼寒江、譚淵等人,也紛紛看了過來,眼神一動,讓都捕司和都察院的人停了下來。
副院長則如臨大赦,趕忙湊了過來,快速傳音:“秦院長,事情是這樣的……”
秦院長聽完,輕輕點頭,“辛苦你了,接下來交給我吧。”
副院長長籲一口氣,退後到了後方。
隨即,秦院長走到徐公公等人麵前,輕輕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各位大人,如此大駕光臨我書院,所為何事啊?”
畢竟是秦院長,麵子還是要給的,三人相互看了眼。
譚淵首先開口道:“秦院長,前段時間落英莊發生一起惡**件。我們查到貴院學子沈星遙和陳飛,可能與此相關,想讓他們跟我們回去一趟,配合調查而已。”
蒼寒江緊接著開口道:“秦院長,前段時間興海伯之子不幸遇害,都捕司已經查到凶手是一名青樓女子,名叫凝酥,一直在逃。今日,我們查到,此犯出現在書院,似乎和貴院學子陳飛有關聯。為了抓捕逃犯,我們特前來調查。”
最後,徐公公也開口道:“秦院長,前幾日我代表皇後孃娘,前來宣讀懿旨。豈料那陳飛和黃夭夭,目無尊長,竟敢公然抗命不接旨。此等狂悖犯上、目無皇恩之舉,必須要嚴懲。”
“原來如此!”秦院長聽完,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道,“三位所言都是公事,若是屬實,我們一定配合。”
“不過,因為涉及到我院師生,到底情況如何,我還想聽聽他們的說法。”
“不知三位大人,允許嗎?”
三人微微眯眼,相互看了眼,最終徐公公點頭道:“準許嫌疑人開口自辨,本就是法度內之事,當然冇什麼不可的。”
“那便好!”秦院長點點頭,轉身看向風斬秋師徒四人,開口問道,“剛纔幾位大人所說之事,你們都聽到了吧。現在,你們有什麼要說的,可當眾講出來。”
“若事情真和你們有關,自當按律法處置,我書院也不會包庇罪人。若和你們無關,那我書院也不會讓你們蒙受不白之冤。”
說完,秦院長側過身來。
風斬秋也輕輕點頭,上前一步,看向譚淵,開口道:“譚大人說落英莊一事,和我兩名弟子有所關聯,要我們配合調查,也冇什麼不可的。”
“不過,我這兩名弟子年紀還小,修行境界不足,去都察院我擔心他們緊張。所以,你們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在此詢問,我讓他們回答便是。”
話語間,陳飛和沈星遙走了出來。
“譚大人想知道什麼,我一定知無不言!”
“對,無論是寧遠侯還是農民,又或者是其他。都可以問!”
風斬秋師生三人如此直接,倒是讓譚大人和都察院的人此刻不知如何開口了。
畢竟,他們又不是真要追查什麼所謂的罪行。而是想知道二人手頭到底有多少有關暗鋒堂、左相挑撥作惡的罪證,想弄清楚徹底銷燬。
隻是,這種隱秘目的當然是不能公開說的。
因此,此刻反倒是他們不知該問些什麼了。
眼看無言以對,風斬秋淡淡道:“怎麼,為何不開口?”
如此狀況,也讓圍觀的人群,議論聲一下大了起來,各種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怎麼不敢問了?”
“難不成,這件事背後,還有什麼隱秘不成?”
“落英莊之事,引起了左相的上書,以及後續右相的鬥爭。這其中,恐怕——”
……
捕捉到這些議論,譚淵的臉色一下沉了下來,隻能匆匆解釋一句:“案情涉及隱秘資訊,有些事情不便公開詢問。”
風斬秋冷哼一聲,開口道:“你們說要配合調查,我們也配合了,現在是你們自已不願開口,那就再彆說什麼了!”
譚淵被譏得麵紅耳赤,但又無可奈何,隻能退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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