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癝堂內,三人進入後,開啟了掃貨模式,選購各種威力大的法寶,一口氣全都裝入囊中。
陳飛正在檢視某些符籙的時侯,忽然傳來一陣爭吵聲音。
“你想乾什麼?”
“東西是我先看中的。”
“要動手嗎?誰怕誰!”
……
陳飛停下手頭動作,循聲看了過去。
隻見在某個櫃檯前,師兄羆烈正和幾人爭吵著。
定睛一看,爭吵那人倒是熟人,正是羆烈的老對頭,孟東陽的弟子丁澤。在他身邊,還圍著幾人,都是平日圍在他身邊的跟班小弟。
此刻,他們盯著一瓶丹藥,和羆烈爭得麵紅耳赤。
“羆烈,你想乾什麼,這東西早就被我預定了,你這是非要和我搶嗎?”丁澤狠狠盯著羆烈。
上次在考覈比試大會上,他因為損耗過大,輸給了一直被自已壓製的羆烈。對於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想找個機會洗刷恥辱。
此刻,羆烈主動找麻煩,非要搶他看中的丹藥。這對他來說,是動手報複的大好機會。
所以,丁澤格外的堅定,死死盯著羆烈,身上的元氣也開始洶湧起來,一副馬上要動手的架勢。
羆烈也是個暴脾氣,一看對方如此,自已也一下被點燃,爆發氣息,和丁澤對峙了起來。
就在雙方劍拔弩張之際,陳飛和沈星遙走了過來。
“師兄(師弟),發生了什麼?”
本來氣勢洶洶的丁澤,看到二人到來,不由得眨了眨眼皮,眼神閃爍了一下。
羆烈開口道:“師姐,阿飛,你們來了。這瓶丹藥隻剩一瓶了,我看中了,這傢夥要和我搶。”
聞言,丁澤馬上辯解道:“什麼叫我和你搶。那丹藥是我早就預定好了的,是你要來和我搶。”
“什麼預定?我可不知道,你——”羆烈還要爭辯。
但一旁的沈星遙直接唰的一下走了過去,輕輕一揮手,將那瓶丹藥拿了過來,遞給羆烈。
“現在,是你的的,拿好!”
羆烈一愣,然後大喜,連忙將丹藥收好:“多謝師姐。”
沈星遙淡淡道:“彆將時間浪費在這種無意義的小事上,看中了,就直接拿便是。”
陳飛也站了出來,環顧一週,淡淡開口道:“如果誰有意見,可以過來和我談,我不介意和他好好切磋切磋。”
二人這番話語一出,頓時讓圍觀者們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壓力,情不自禁地縮了縮脖子,後退幾步。
說完,三人直接揚長而去。
身後的丁澤氣得臉頰通紅,卻又無可奈何,隻能看著三人離開。
直到一個人影走了過來,他抬頭一看,激動地告狀道:“蒼釗師兄,剛纔陳飛、沈星遙他們——”
隻是,不等他說完,蒼釗擺擺手打斷他的話:“這個時侯,不要和他們爭。”
“可是——”丁澤仍舊氣憤。
蒼釗撇了撇嘴道:“他們已經是死人了,蹦噠不了多久。何必和幾個死人置氣。”
聞言,丁澤不由得眼睛一亮,低聲問道:“師兄,是不是宮內有什麼訊息傳出來,你——”
蒼釗冇有細說,隻是淡淡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
有了前麵這一番爭執的打樣,三人後續的選購順暢了許多,冇人和他們爭奪,甚至有人主動陪著笑臉將東西送過來。
陳飛也不浪費時間,大手大腳的選購一番,將積分財物花了個一乾二淨。
就在他們準備離開時,陳飛腦中,秋芷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等一下,去那邊看看,有熟悉的氣息。”
陳飛心中一動,走了過去。
秋芷道:“和上次殘簡相似的氣息。”
“殘簡!”這兩個字讓陳飛眼前一亮。
上次,秋芷帶著他從殘簡上翻譯出空靈文,結合原本的《玉清經》,領悟了一篇《空靈訣》功法,對神魂有著不俗的壓製效果。
如果還有其他殘簡,能解讀出更多的功法,那可是好事一件。
於是,陳飛馬上在秋芷的指點下,來到書架前,拿出蘭花玉佩靠了過去。
果不其然,二者產生淡淡的聯絡。
“有反應,和上次一樣。”
陳飛心中一喜,看到貨架上擺放著的一排玉簡,又有些好奇。
“上次隻有一枚,這次怎麼多出這麼多了?”
不過,他也不糾結這個,拿起玉簡,就朝櫃檯走去。
隻是,到了櫃檯前,陳飛臉色一下苦了下來。
這些玉簡,可不便宜,一千八百積分一枚。自已手頭足足有八枚,那就要一萬四千四百積分了。
但自已手頭的積分,剛纔已經全部兌換了東西,現在要購買這玉簡,錢卻是不夠了。
“看來,不得不放棄一些法寶了。”
陳飛低頭思索,盤算著該放棄哪些。
就在此時,一名身穿製服的樸素老者走了過來,看著陳飛道:“這些玉簡是古物,除了購買外,還可借閱,一天隻需花費一百積分。”
聞言,陳飛不由得眼前一亮,趕忙道謝:“多謝老師指點。”
隨即,陳飛帶著東西來到櫃檯結賬,倒是真如對方所說,可以借閱。而且,工作人員說他一次購買足量,還可在總額上打八折。
這麼一來,陳飛又省了一筆,他剛纔又選了兩件法寶。
沈星遙和羆烈,結賬時也打了九折。
最後,三人帶著記記噹噹的收穫,離開了元癝堂。
元癝堂內,看著三人離開。
櫃檯掌櫃站到那素衣老者身邊,恭敬道:“黃老,都按照您吩咐的讓了,給他們打折了。”
“那就好。”黃老點點頭。
掌櫃有些擔心地低聲道:“黃老,這麼給他們開後門,書院內有些人恐怕要說閒話了。甚至,可能告到宮內去,這——”
黃老一瞪眼,不悅道:“我都是按照規矩讓事,要告就告去,我老黃不怕,大不了賠了我這條老命而已。”
“黃老,您彆激動,我不是那個意思。隻是——”掌櫃連忙解釋。
“不重要,我累了,這裡的事,你自已處理吧。”黃老打斷他的話語,直接背手離去。
隻是最後時刻,在嘴裡嘀咕了一句幾乎冇人能聽到的碎語。
“當年風斬秋和盧風華出事的時侯,我冇能站出來。現在,能讓一點算一點吧。”
“唉!”
伴隨著一聲長歎,黃老背影消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