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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你能耐了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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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的夜幕深沉,宮廷轎車的引擎在低沉地轟鳴

特奧多琳德癱在後座的坐墊上,她把腦袋歪在靠枕上,雙腿蜷縮著,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

今天可真是累死本寶寶了。

克勞德之前跟她說,身為皇帝,不能總窩在宮裏批檔案,那樣會讓人覺得你是個躲在幕後的影子,缺乏存在感。

他建議她多出去走走,參加一些剪綵啊、奠基啊之類的儀式,哪怕隻是露個臉也能塑造威權,讓大家看到陛下是活生生的、在關心帝國建設的。

她當時聽了覺得很有道理

畢竟她確實喜歡那種被萬眾矚目的感覺,那種聚光燈打在身上、所有人都致敬的虛榮感。

可真到了實操階段,她才發現這事兒比批檔案還要命。

白天那個什麼軍工-食品聯合供應鏈保障中心的落成典禮,就是克勞德口中那種必須要去的場合。

說是之前她投資的貓糧廠和幾個和總署合作深的食品廠,再加上克虜伯、西門子這些大廠搞了個大聯動

為了確保戰時糧食供應和軍工廠福利掛鈎,是個關乎後方穩定的大專案。

她得去剪綵,得去講話,得去聽那些禿頂的廠長和高管們沒完沒了地拍馬屁。

“陛下聖明……”

“全靠陛下運籌帷幄……”

“這是帝國的福音……”

嗡嗡嗡的,吵得她腦仁疼。她在台上站了一個小時,笑得臉都僵了,還得端著架子,不能像在宮裏那樣直接睡大覺。

好不容易熬到結束,坐進車裏,她感覺自己的脊椎骨都快散架了。

“唉……”

她其實更喜歡待在宮裏,哪怕是對著那堆枯燥的公文發獃,或者乾脆溜進克勞德的臥室把他叫醒一起玩,也比在外麵應付這些虛偽的笑臉要強。

不過,克勞德說得也對。

今天那個場合,當她把那條紅色的綢緞剪斷時,台下爆發的歡呼聲還是很讓人受用的。

那種掌控一切、被所有人仰望的感覺,確實能滿足她那點小小的虛榮心。

“塞西莉婭……”她軟糯地喊了一聲。

坐在一旁的塞西莉婭立刻抬起頭:“陛下?”

特奧多琳德沒說話,隻是把腦袋從靠枕上挪下來,順勢歪倒,直接枕在了塞西莉婭的大腿上。

塞西莉婭愣了一下,隨即用手輕輕攏了攏裙擺,然後伸出手指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地梳理著特奧多琳德的長發。

“您累了嗎?”塞西莉婭低聲問

“嗯……累死了。”特奧多琳德閉著眼,像隻撒嬌的貓一樣,用頭頂在塞西莉婭的腿上蹭了蹭,“那些老頭子話太多了。克勞德肯定是故意的,讓我去受這種罪。”

塞西莉婭沒說話,隻是輕輕嘆了口氣。對於這對君臣之間的關係她早就放棄了掙紮了。

一開始她還擔心這種過於親密、甚至有些僭越的關係會引來非議

而且她感覺自己有一種被老父親的寶貝女兒被拐走的感覺,那麼好的白菜怎麼就讓豬拱了

但慢慢地她發現,這種關係是維繫帝國高層穩定的某種奇特潤滑劑,而且陛下也樂意

克勞德長得帥、能力強,特奧多琳德離不開他;而特奧多琳德雖然任性,但心地不壞,而且絕對信任克勞德

既然如此,那就隨他們去吧。隻要帝國不亂,隻要陛下開心,宰相也開心,她這個做女官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

之前自己反對的原因一個是擔心陛下本人心智不成熟,被哄騙,也是擔心他的平民身份爆發出什麼合法性危機,現在嘛……陛下本人是真喜歡,身份上也說的過去,那自己還反對什麼?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看到克勞德還是想踹他兩腳

“宰相大人也是為了您的威望考慮。”塞西莉婭順著特奧多琳德的話安慰道,“今天台下反響很好,各大報紙明天都會報道您的親民和勤勉。”

“親民……嗚………”特奧多琳德嘟囔了一句,又換了個姿勢,臉埋在塞西莉婭的膝蓋處,聲音悶悶的,“塞西莉婭,你說克勞德現在在幹嘛?”

“這個時候……”塞西莉婭看了一眼腕錶,“宰相閣下應該處理完公務,準備休息了吧?”

“回府……”

她猛地抬起頭,從塞西莉婭腿上支起身子

“反正順路!而且都這麼晚了!我們順道去宰相府吧!”

塞西莉婭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陛下,您是說……去接宰相閣下回宮?”

“對呀!他肯定還在忙,或者一個人在家多無聊啊。我去接他,順便……嗯,看看他在幹嘛。”

塞西莉婭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不合禮數、宰相需要休息,但看著特奧多琳德那副興緻勃勃、完全沒打算聽勸阻的表情,她又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她已經在心裏給自己做了一百次心理建設了。

這倆活寶都腦迴路不是她能理解的。

既然陛下想玩,那就陪著玩吧。反正克勞德也不是個講究虛禮的人,估計看到陛下大晚上跑過去,最多也就是無奈地扶額,然後乖乖收拾東西跟她回去。

“是,陛下。”塞西莉婭順從地點頭,轉頭對前麵的侍從吩咐道,“去宰相府。”

“遵命!”

車輛微微一顛,改變了方向,朝著克勞德近的官邸駛去。

特奧多琳德重新癱回座位上,但這次她沒再喊累,而是像個好奇寶寶一樣,整個人扒在車窗邊上。

她把臉貼在冰涼的玻璃上,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柏林的夜晚很美。選帝侯大街一帶燈火輝煌,高檔餐廳和咖啡館裏坐滿了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

什麼嘛,帝國還是很繁榮的,看來朕真是個明君啊

誒……不對

特奧多琳德突然想起了點什麼,最近好像有個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

有個什麼史什麼……教授……嗚……好像是什麼丘位元教授被人整了,現在這個教授要被開除教職,取消福利和養老金什麼的……

怎麼可以這樣呢,那個丘位元教授好可憐啊……

“塞西莉婭,那個……丘位元教授的事,後來怎麼樣了?”

塞西莉婭正低頭整理裙擺上的褶皺,聞言抬起頭:“陛下是指……那個被指控的教授?”

“對呀!就是那個名字聽起來怪怪的教授……好可憐啊,無緣無故就要丟工作。"

“陛下,宰相閣下已經處理好了。”

“克勞德處理了?”特奧多琳德猛地坐直了身體,“他怎麼處理的?朕怎麼不知道!”

“今天下午,閣下親自去了教育部懲戒庭。”塞西莉婭回憶著侍從彙報的內容,“聽證會正在進行,閣下進去後,指出控方的指控缺乏法理依據,屬於適用法律錯誤。”

特奧多琳德眨了眨眼,一臉懵懂:“然後呢?”

“然後……聽證會休庭了。”塞西莉婭斟酌著詞句,“閣下引用了《普魯士憲法》和《一般邦法》,說公務員的忠誠義務是對國家,而非對其成年子女的言論負責。控方指控史位元瓦根教授**'但他女兒攻擊的是社民黨,不是帝國政府……”

“等等等等!”,特奧多琳德揮了揮手,打斷了她,“你說克勞德去教育部了?親自去的?”

“是的,陛下。”

“就在今天下午?”

“是的”

特奧多琳德愣住了,嘴巴微微張開。

她本來還想著,明天一早就要召見教育部長,好好主持公道,讓那個可憐的教授復職,然後在報紙上大大地出個風頭

仁慈的特奧多琳德陛下親自過問冤案,彰顯帝國法治精神!

這多好的機會啊!既能顯得自己公正,又能收穫民心,還能讓那些保守派容克們閉嘴!

結果……克勞德搶先一步!

“他……他怎麼知道這件事的?朕明明……我明明也想主持公道的!”

塞西莉婭看著陛下這副表情,心裏嘆了口氣:“宰相閣下日理萬機,對帝國大小事務都有所掌握。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閣下似乎……似乎和您想到了一處去。”塞西莉婭輕聲說,“他也是為了保護那位教授,並維護帝國的法治。”

特奧多琳德癟了癟嘴,但眼神裡的委屈一下就全沒了

“你是說……我和克勞德……心有靈犀?”

塞西莉婭:"……"

她看著陛下那副我發現了什麼了不起的秘密的表情,默默地把到了嘴邊的這隻是巧合嚥了回去。

"對,心有靈犀。"她順從地點頭。

“我就知道!”特奧多琳德立刻眉開眼笑,“他肯定也是覺得那個教授可憐,所以纔去救他的!我們倆……我們倆真是……”

她說著說著又開始傻笑

她覺得克勞德肯定是感應到了她的心意,知道朕關心這件事,所以搶在朕前麵去處理了。算他識相!

她捂住臉,在座位上扭來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

塞西莉婭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了搖頭。

唉……

與此同時……

克勞德將那封肉麻的慰問信隨手扔進了壁爐。

火苗竄高,將那精美的象牙白信箋連同那些令人作嘔的肉麻辭藻一併吞噬,化作一縷青煙和幾片焦黑的灰燼

他揉了揉眉心,感覺連火化了它們都髒了爐火

“一群閑得發慌的老狐狸。”克勞德低聲咒罵了一句,重新坐回書桌前

桌麵上攤開的是焊接技術研發小組送來的最新進度報告。

比起那些虛頭巴腦的奉承,這些冷冰冰的資料和曲線圖顯然更能讓他安心。

他將注意力集中在葯皮焊條的成分比例上,還是這個實在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夜色愈發深沉。

克勞德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掛鐘,這麼晚了?

那個傻姑娘……傑西卡,從昨天被他帶回來到現在就一直蜷縮在客房裏,飯也沒出來吃一頓。

“真是個犟種。”

克勞德嘆了口氣。

他不是沒見過硬骨頭,但像傑西卡這樣明明脆弱得像張紙,卻偏要學人家當石頭的人還真不多見。

他可以理解她的憤怒和屈辱,但他不能容忍這種毫無意義的自毀傾向。

這裏是宰相府,不是修道院。

不吃不喝,真要是餓出個三長兩短,那才叫真正的麻煩

克勞德站起身,決定不再給她自我感動的時間。

他走到客房門口,抬起手敲了幾下

門內一片死寂。

“傑西卡,我知道你醒著,開門。”

依舊沒有回應。

克勞德失去了耐心。他握住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沒鎖

好吧……她除了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鎖住的東西了。

房間裏的窗簾拉得很嚴實,隻有床頭櫃上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昏黃的光。

傑西卡就蜷縮在床腳的地板上,雙臂死死環抱著膝蓋,臉埋在臂彎裡,不知道還以為是一隻蜷縮起來的刺蝟,畢竟她現在整個人都很有刺似的,見誰就紮誰

克勞德反手關上門,隔絕了走廊裡的光亮。他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行了,別犟了,昨天在街上跟我走的時候不是還沒那麼彆扭嗎?怎麼,進了這個門就變成縮頭烏龜了?”

傑西卡緩緩抬起頭。

“我……我討厭你。克勞德·馮·鮑爾,你滿意了吧?把我像沒人要的流浪貓樣撿回來,關在這個金絲籠裡。”

“討厭我?”克勞德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傑西卡小姐,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不是在跟你玩遊戲。你昨天如果不跟我走,現在已經在警察局的拘留室裡了,或者更糟,你父親正在家裏給你準備後事。”

“這是為你好啊,我當時都沒人關心我在乎我吃沒吃飯,風吹雨淋的也沒人心疼。死了活了都無所謂”

“你看看你,出身不錯,不愁吃不愁穿,長得也稱得上賞心悅目,好好活著不好,天天尋死覓活幹什麼?”

“當然,我不是說你不能鬧情緒和搞這些,我的意思是革命也要活著才能革。更何況你老爹的工作保住了,這還不夠你消停兩天?”

傑西卡銀牙緊咬,終於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我……我討厭你!”

“得了吧,又是這句,總之你討厭我也沒用。”

克勞德站起身,拍了拍褲腿

“這屋子就這麼大,你跑也跑不了。而且,我勸你最好別想著往外跑,現在外麵不知道有多少眼睛盯著史位元瓦根教授這塊肥肉,你一出去,就等於把刀子遞給那些想整你父親的人。”

“現在,起來。”克勞德語氣強硬起來,“人是鐵飯是鋼,一天不吃餓得慌。你昨天到現在水米未進,真當自己是神仙了?就算你不想活,也別髒了我的地毯。”

“到時候你餓死了,改天報紙上就說震驚!德國宰相誘拐無知少女,虐待後竟將其活活餓死,我政治生涯算是完蛋了,你爹工作也算是保不住了”

“而且我還要挖坑給你埋起來,可麻煩了,知道不?”

傑西卡被他話裡的粗俗和直接氣得一佛出世二佛昇天,但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意誌。

長時間的飢餓和脫水讓她頭暈目眩,當克勞德伸出手時,她鬼使神差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借力站了起來。

“這就對了。”克勞德看著她那副虛弱的樣子,心裏那點不耐煩反而散了些,“走吧,廚房應該有熱湯。”

傑西卡被半拽半扶地帶到了餐廳。桌上已經擺好了一份簡單的餐食

一碗冒著熱氣的奶油蘑菇湯,一小碟麵包,還有一塊煎得恰到好處的牛排。

“吃。”克勞德簡短地命令道

傑西卡盯著那塊牛排,自尊和飢餓在體內激烈交戰。

最終生理的本能戰勝了那點可憐的自尊。

她抓起刀叉報復性地切了一大塊肉塞進嘴裏。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克勞德看著她那副餓死鬼投胎的樣子,眉頭微皺,“一天沒吃東西,腸胃脆弱,吃這麼急小心吐出來,那才真叫浪費糧食,多少人吃不飽呢。”

“要你管!”傑西卡嘴裏塞滿了肉,含混不清地吼道

傑西卡把所有食物一掃而空,甚至連那碗湯都喝得一滴不剩。

“飽…飽了!”

傑西卡把刀叉一扔,她抬起頭,下巴抬得老高,但眼眶卻還是紅的

唉……

“行了,別搞得好像我在虐待你。”克勞德皺了皺眉,“吃完就回你房間去,別在這兒杵著。”

“還有,別整天想著往外跑或者絕食,搞得我好像在欺負你似的,傳出去我還要不要做人了?而且你出去了到時候又讓整了,知道了沒有!”

傑西卡沒說話,隻是幽怨的瞪了他一眼,

她猛地站起來,然後頭也不回地朝著客房走去。

克勞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嘆了口氣。

“唉……這犟姑娘。什麼時候才能成熟點?連特奧多琳德那小丫頭都知道審時度勢,知道什麼時候撒嬌什麼時候講道理,她倒好,除了會哭和會犟,還會什麼?”

他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個令人頭疼的麻煩精,轉身朝著自己書房走去,準備把剛才沒看完的焊接報告處理完。

………

此時,宰相府的大門被侍從開啟,特奧多琳德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她左看看右看看,沒發現克勞德,隻有幾個侍從看到她有些驚慌失措,那看來自己計劃的第一步還是很完美的

特奧多琳德輕手輕腳地穿過走廊,心裏美滋滋地盤算著,一會兒要怎麼給克勞德驚喜

然而,當她路過通往客房的那個走廊時,眼角的餘光瞥見那邊有一個人影。

那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女子,金色的長發有些淩亂地披散著,正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哭?

特奧多琳德愣住了。

她停下腳步,眨了眨那大眼睛,滿臉都是問號。

這人怎麼會在克勞德的官邸裡哭?而且看著那背影,還有那哭哭啼啼的樣子……怎麼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而且這女人到底誰呀?她看上去一點也不像女僕!

她的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原本想去書房給克勞德驚喜的念頭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躡手躡腳地靠近走廊口,探頭探腦地往裏看。

然後,她的目光順著傑西卡剛才離開的方向,看向了走廊盡頭

她正好看到克勞德推開書房的門,閃身進去,門隨後被輕輕關上。

克勞德……深夜……和一個哭泣的陌生女子……在自己家裏……那個女子還從那個方向出來,而他正好從那個方向過來……

“!!!”

那個女的肯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不然怎麼會哭成那樣?而克勞德……他剛才肯定是在安慰她!不對,安慰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

她看著那個金髮女孩哭哭啼啼地回了客房,砰一聲關上了門。而克勞德的書房門也緊閉著,彷彿也是在掩飾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嗚……”

他不要朕了!

他果然嫌朕煩,天天把朕支去剪綵,就是為了在家裏金屋藏嬌!

難怪他總催朕出去參加典禮,原來是想和朕保持距離!

而且……而且那個女人哭得那麼傷心,肯定是被他欺負了!

怪不得他對自己結婚的提議總是顧左右而言他,原來是心裏裝著別人!

特奧多琳德越想越氣

“克勞德·馮·鮑爾!”

她猛地衝到書房門口,也顧不上什麼帝王儀態了,抬起腳砰地一聲狠狠踹在門板上。

克勞德正站在書桌前整理那份焊接報告,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了一跳,手裏的檔案都差點掉地上。

“怎麼了?誰——”

他話音未落,隻見一道身影像炮彈般沖了進來。

“哇啊——!”

特奧多琳德根本不給克勞德反應的時間,直接一個飛撲,整個人撞進他懷裏,雙手死死摟住他的腰,然後張開小嘴,對著克勞德結實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特奧琳!你幹什麼!”克勞德皺著眉,試圖把她扒拉開

“你個騙子!”特奧多琳德鬆開嘴,但臉埋在他胸口亂蹭,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箍得更緊了。

“你剛纔是不是在欺負那個女孩子?那個金頭髮的!我看到她哭了!你把她藏在家裏幹什麼?你是不是……是不是嫌我煩,不要我了?”

克勞德一臉懵逼:“啊?哪個女孩子?你在說什麼?”

“還裝蒜!”特奧多琳德抬起頭,“就在那個走廊裡!她剛回房間!你從那邊過來!你肯定欺負她了!你是不是想把她藏起來當小老婆?我是皇帝!我不允許!”

克勞德:“……”

他終於反應過來了,無奈地嘆了口氣,用手按住特奧多琳德亂動的小腦袋

“停停停!特奧多琳德,你先給我消停一會兒!”

“我不!我不聽解釋!我都看見了!”特奧多琳德在他懷裏撲騰,手腳並用,“你肯定欺負她了!你好壞!你是騙子!”

“你再亂動我真生氣了。”克勞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固定住,“聽我說。那個是傑西卡不是什麼小老婆。”

“傑西卡?我不認識!我不想知道她是誰!”特奧多琳德嘴硬道,但掙紮的力度小了點

“就是一年多前,我在河邊遇到的那個社民黨活動家。你忘了?”

“一年了你還惦記著?!克勞德!我真的生氣了!”

克勞德深吸一口氣,雙臂猛地發力,直接把這隻在自己懷裏張牙舞爪的銀漸層給提溜了起來,大步走到書桌旁的椅子上,像安頓一隻不聽話的寵物貓一樣,把她結結實實地按在了椅子裏。

“給我安分點!再亂動我真拿繩子把你綁起來了!”

他語氣嚴厲,雙手按住特奧多琳德的肩膀

“嗚……”特奧多琳德癟了癟嘴,但確實被他這罕見的強硬手段鎮住了,隻能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他,像隻被捏住了後頸皮的貓

“特奧琳,你腦子裏整天都在想些什麼?什麼金屋藏嬌,什麼不要你了,全是胡思亂想。”

“那那個女孩子是誰?她在你家裏哭!而且你剛才就是從那個方向過來的!”

“她是傑西卡·P·史位元瓦根。就是前幾天那個寫了一篇文章,把社民黨高層罵得狗血淋頭,然後被開除的那個姑娘。”

“就是那個差點被保守派整死、連她父親教職都保不住的倒黴姑娘,也就是我一年前和你說的那個什麼河灘小姐。”

特奧多琳德眨了眨眼,記憶回籠,她父親就是那個丘位元教授,也就是克勞德保下來那個?

“她……她就是那個教授的女兒?那她為什麼會在這裏哭?還哭得那麼傷心?你還是沒解釋”

“因為她是個犟種,是個傻子。我昨天在街上發現她的時候,她正哭著呢,嚷嚷著寧死不屈,要去當烈士。”

“我要是不把她撿回來,她現在已經在警察局的審訊室裡了,或者乾脆涼涼了,她父親的工作也徹底保不住了。”

“特奧琳,我把她帶回來,是為了保住史位元瓦根教授的職位,彰顯帝國法治精神,免得反對派嚼舌根子說咱搞政治迫害”

“而且也是為了防止她這個愣頭青出去惹是生非,給社民黨極左派動員介麵,給帝國添亂。”

“她是我的秘書,給她關在這裏是為了保護她,也是為了監視她,免得她又跑去搞什麼極端行動。”

“秘書?”特奧多琳德愣住了,腦子裏的金屋藏嬌劇本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克勞德為國操勞、收留可憐人的感人畫麵。

“對,秘書。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覺得自己背叛了理想,所以才躲著不出來。”

“我要是不管她,那還得了?到時候她一死什麼證據都坐實了!那些極左分子一句為傑西卡報仇就可以拉著人造反了”

“特奧琳,你也不希望柏林在眼皮子底下出亂子吧?”

特奧多琳德坐在椅子上,小嘴微張,消化著這些資訊。

“所以……你去教育部,是為了救她父親?”

“是。”

“你把她帶回來,是為了不讓她出去送死,也是為了不讓帝國動蕩?”

“是。”

“那你讓朕去剪綵,是為了分散朕的注意力,怕朕看到她……然後誤會你?”

“……”克勞德沉默了兩秒,隨即無奈地點頭,“不是,而是剪綵真的可以塑造權威,但的確不把你支開,你看到她那個樣子肯定會鬧脾氣,到時候事情就更複雜了。”

特奧多琳德聽完,心裏的委屈和憤怒瞬間煙消雲散

“朕就知道!”

她猛地從椅子上跳起來,雙手叉著腰傻笑,一副朕早已看穿一切的得意模樣。

“朕就知道你是為了朕好!你是為了保護那個可憐的教授,也是為了不讓朕誤會!還是為了帝國好”

她越想越覺得自己聰明絕頂,甚至開始腦補克勞德為了帝國的穩定和她的情緒,忍辱負重收留政敵的良苦用心。

特奧多琳德心花怒放,之前的醋意和怒火早就餵了狗。

她現在隻覺得克勞德簡直是世界上最貼心、最有謀略、最愛她的宰相。

他連這種容易引人誤會的麻煩都攬在自己身上,就是為了不讓她操心,不讓帝國出亂子。

克勞德看著特奧多琳德那傻樣,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這隻銀漸層講道理簡直是對牛彈琴,不,是對貓彈琴。

剛才被她咬的那一口還隱隱作痛,這丫頭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但他可不是個吃虧的主兒。既然這小祖宗剛才咬得那麼起勁,還毫無理由地大發脾氣,不報復回來,那他這個穿越者豈不是穿了?

“特奧琳,你……”

他鬆開了按著她肩膀的手,整個人像是瞬間被抽幹了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重重地跌坐在書桌後的大皮椅裡。

他抬起手,疲憊地捏了捏鼻樑,連看都懶得再看特奧多琳德一眼。

“罷了……”

“我忠心耿耿,為了帝國和你日夜操勞,連個容克老狐狸寫的噁心信都忍著沒讓你看見,我給燒了,現在你還在壁爐裡能找著灰呢,結果呢?”

“我為了保證帝國法治和你的意誌可以被充分傳遞,親自去懲戒庭跟那群老頑固拍桌子,為了不讓那個不懂事的傑西卡出去鬧事破壞,我把她收留在府裡,還得管她飯,管她情緒。”

“我做這些哪一件不是為了你的江山穩固?哪一件不是為了讓你省心?”

“結果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衝進來就咬人,還誣陷我金屋藏嬌……”

克勞德越說越委屈,乾脆把筆往桌上一扔,雙手一攤

“既然在你眼裏我是個騙子,是個欺負弱女子的惡人,那我還當這個宰相做什麼?請陛下準許我請辭吧!”

他說著,作勢就要起身,那架勢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冤枉,心如死灰決意避世。

“啊?”

特奧多琳德原本還得意洋洋地叉著腰,準備享受一下破案後的成就感,結果劇情急轉直下。

克勞德那一副心碎、委屈、甚至要辭職的模樣瞬間把她的魂都嚇飛了。

“不準走!”

她尖叫一聲,像隻受驚的貓一樣猛地撲過去,死死地抱住克勞德的手臂,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生怕他真的消失。

“朕不準你走!”

特奧多琳德慌得語無倫次,剛才的腦補劇本瞬間全碎了,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恐慌。

“嗚……朕錯了嘛……”

她抬起頭,眼眶瞬間紅了,她鬆開手,轉而雙手捧住克勞德那張寫滿“委屈”的臉,踮起腳尖,毫不猶豫地在他的臉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啵!”

一聲脆響在安靜的書房裏回蕩。

“朕錯了,克勞德,朕真的錯了……”特奧多琳德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朕就是……就是太害怕了。朕怕你不要朕了,怕你嫌朕煩,怕你真的藏起別的女孩子不讓朕知道……”

她背過身,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乖乖地蜷縮排旁邊的小沙發裡,雙手抱著膝蓋,隻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偷看克勞德的臉色。

“特奧琳錯了……就是……太害怕了,對不起嘛……嗚……”

“而且……朕……唔……不是故意氣你的說……嗚……不要丟下特奧琳好不好……”

與此同時,宰相府的大門外。

塞西莉婭正焦急地來回踱步。特奧多琳德進去已經這麼久了,不僅沒有出來的跡象,連一點動靜都沒有

塞西莉婭皺著眉,她整理了一下裙擺,準備上去問問情況。

她快步走上二樓,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盡頭書房門縫裏透出的一線光亮。

她猶豫了一下,伸手推開了門。

“陛下!請您務必……”

塞西莉婭的聲音戛然而止。

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瞬間僵在原地

隻見特奧多琳德正整個人掛在克勞德身上,雙臂死死箍著他的脖子,臉頰貼著他的側臉,一副生怕被甩掉的模樣。

而且特奧多琳德眼中甚至有淚花,看上去委屈極了,她隻是勉強接受了這倆人的事情,但不代表她能接受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欺負!(誰欺負誰?)

“鮑爾……你能耐了………”

(克勞德:螢幕前的家人們,我還能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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