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家族武者從未看到過家主這般失態過,一個勁點頭:“屬下不敢欺瞞家主,他的確是這般說的!”
“快請他進來!”
聽到可以醫治自己的愛子,程元白的態度,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元白!這人是?”李氏好奇問來。
“夫人,他便是勝了離兒那人,如今可是我道國的紅人!你且先下去,我來接待他!”
程元白簡短告知一番。
“啊......他!”
李氏一手捂住嘴,有些不敢相信,念及自己離兒的傷勢,很快冷靜下來:“不管怎麼說,隻要他有醫治離兒的方法,你給我記住了,對他還是應該客氣一些!”
“夫人,知道了,你快下去吧!”
程元白催促道。
李氏這纔在丫鬟的攙扶下,從大廳中退下。
很快。
江臨在這位程家家族武者的帶領下,來到大廳位置,剛一踏入程家家族暫時居住地,無形中便被一種壓抑的氛圍籠罩。
不用多想,這一切,都是因為少家主程離的傷勢!
昔年的程家家族青年第一人,未來的程家家族接班人,就這般廢了,整個程家家族上下,誰都接受不了。
家主程元白心中的懊惱,更是可想而知。
那位家族武者將江臨帶到大廳,便識趣退了下去,整個家族大廳,唯有程元白一人,負手背對而立。
“江臨,見過程家主!”
江臨率先抱拳,恭敬一禮。
“嗬嗬!”
程元白緩緩轉過身,看向這張熟悉的麵孔,冷笑一聲:“我們不止見過一次了,你就不用這般客氣了,程某知道你如今是我道國皇室的紅人,我自然不敢動你!”
“可你卻是在我逆鱗之時,主動前來,不得不說,你的膽子,的確很大!”
“你當真不怕程某一時失控,愛子心切,出手斃了你?
一位四級神元境家主的威壓,強烈的壓迫感,足以讓人望而生畏。
麵對這樣的話語,江臨整個人神態從容,語氣更是平淡至極:“怕!”
“麵對一位四級神元境武者,想要取小子的性命,易如反掌!即便我現在是道國皇室的紅人,那又如何?”
“程家主愛子心切,對在下殺心大起,也是理所當然的!”
“隻是在下斷定,程家主不會為了一時心頭之恨,對令郎的傷勢不管不顧,所以,你不會殺我!”
這份平靜和膽識,程元白目中閃過一絲異樣之色,依舊一副冷著臉,道:“好小子!”
“坐吧!”
江臨大搖大擺,朝向一側座位,直接坐下,開門見山:“要是在下判斷沒有錯的話,程家主這七日來,將整個道國皇室的醫者,都抓了一個遍了吧?”
“........”程元白眉頭當即一皺,隻能保持沉默。
“看來整個道國的醫者對令郎的傷勢,沒有一點辦法,那麼,程家主接下來,是否打算前去求王妃了?”
江臨如同未卜先知,不依不饒:“王妃身邊有曾經整個道國皇室最好的醫者,嵩伯和梅姨,那自然是程家主接下來的唯一選擇,哦,對了!如今隻有嵩伯一人,那梅姨早就被道後玉屏鳳殺掉了!”
“要是在下此刻告知程家主,那嵩伯對令郎的傷勢,同你抓來的道國醫者一樣束手無策呢!”
字字錐心刺魂,無情阻斷了程元白所有想要醫治愛子傷勢的路。
“你......你說什麼?”程元白徹底綳不住了,穩了穩情緒,怒道:“好小子!你故意謊稱可以醫治離兒的傷勢,是特意前來笑話我的吧!”
“你.......真是豈有此理!”
一身四級神元境的修為,正在隱隱發怒,程元白即將有失控的風險。
實在是江臨的話,還未殺心,卻是已經徹底誅心!
當真可惡至極!
江臨往著程元白所在方位,一手虛按,安慰道:“程家主,勿要動怒,傷了在下,那令郎可真要殘廢一輩子了,嘖嘖,昔年的程家一代翹楚,落得一輩子的廢物,豈不叫人可惜!!!”
“小子,你到底有沒有辦法醫治離兒,別給我插桿打諢!”
被江臨這一番話來,程元白的耐心,可謂是到了極致,當即道出了重點。
“在下主動前來為程家主解憂,那當然是有辦法!”
江臨話語平淡中帶著一種自信:“令郎的傷勢,對於在下來說,不過是區區小傷而已!”
此話一出,程元白當即一陣恍惚,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有些懷疑道:“你這小子,莫要吹牛!整個道國的醫者都束手無策,難道就憑你?”
“要是治不好令郎,在下任憑程家主處置!”
對於這樣的懷疑,江臨早已司空見慣,語氣頓了頓:“可要是在下醫治好了令郎,程家主,又該如何?”
七日時間,一輪又一輪的醫者,徹底讓程元白的心神崩潰,眼見一點希望,他當即矢口道:“哼!”
“你若是真醫治好離兒,就算讓程某做牛做馬,都絕無怨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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