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滾滾如炸雷,渾厚非常,似要將整個道皇殿湮沒其中。
道皇殿四周,接近千眾的武者,人人手持各自靈器,眼神冰冷,將整個大殿包圍。
殿內的氣氛,陡然劇變,瞬間陰冷下來。
什麼?!
劍王宗的淩華劍尊?
九大劍尊之一的淩華劍尊!
他怎麼會突然前來拜訪道國,再者,澹臺道國邊界,都有結界,不是一般的人能夠闖入的。
而今。
這劍王宗九大劍尊之一的淩華劍尊,竟是突然造訪?
道皇殿內整個道國的武者,心頭疑惑重重,顯然,對這突變的局勢,始料未及。
擂台上。
江臨迅速盤膝而坐,催動真武霸體訣,快速恢復自身。
一觀眼下的局麵,愈發複雜,皇室武鬥,消耗自身不小,需要迅速恢復,隨機應變。
“劍王宗的九大劍尊之一的淩華劍尊!他怎麼會來我道國?”
“劍王宗在整個東界域放出訊息,這九大劍尊不是應該籌備東盟大會纔是,這淩華劍尊怎麼會突然造訪?”
“難道是......是道後?傳聞這淩華劍尊多年來一直傾慕道後,莫非他們之間?”
“不會的,道後怎麼會?不會的......!”
.......
淩華劍尊的突然出現,讓整個道皇殿內的道國武者,徹底炸鍋了。
頃刻間。
還未等這道皇殿內的武者反應過來,一股極強的罡風,從道皇殿外圍,席捲而來。
看似是一道罡風席捲,實則,隻要靈識稍微一探,便可清晰感知,乃是一道強大無比的劍風!
伴隨這一道劍風呼嘯而來的是一位中年人,他雙手背負,淩空而來,一席白衣飄影,衣袂纖塵不染,一頭長發如墨垂落,渾身看上去沒有任何靈力波動。
實則。
四周空間有著萬千劍影在無聲綻放,無形劍鋒直抵心魂,彷彿他的出現,便是一柄無形之劍,高懸於整個道皇殿中。
隻是一眼。
修為低下者,便會被他這柄無形之劍四周的劍影,刺痛神魂,惴惴不安。
他,便是劍王宗九大劍尊之一,淩華劍尊!
一位四級神元境的劍道強者!
淩華劍尊如踏虛空而來,於道皇殿上空而立,同三位元老,淩空相對。
其他的人,他根本不放在眼中,放眼整個道國皇室,也唯有這道國皇室的三位元老,可以讓他另眼相看。
即便是四大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同為四級神元境的修為,礙於這些年來道國皇室的衰落,同為四級神元境,可自身的戰力和實力,卻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淩華劍尊的出現,宛若一柄無形利劍,降臨於整個道皇殿,壓得眾人喘不過氣來。
唯有四大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挺直胸膛,絲毫不懼。
“道後!皇室武鬥,先前已經定下規矩,你這是什麼意思?”
程家家主為之動容,當即發問。
這些包圍道皇殿的武者,人人目光陰森冰冷,尤其是那十三道半步四級神元境的氣息,頗為強大。
乍一看去。
道後此舉,根本沒有將他程家家族當作是自己人。
“道後!輸了便是輸了,你這麼做,到底是何意?”
範家家主範安瀾,同樣質問起來。
一時間。
道皇殿內武者,忽略淩華劍尊的出現,都將目光一同匯聚到道後玉屏鳳的身上,想要知道道後是何意?
“嗬嗬......!”
道後玉屏鳳緩緩站起,輕笑一聲:“程家主、範家主,不必驚慌,你們既是歸附本後之人,本後自然擔保你們無事!”
“道國皇室動亂,已經足足有著一百餘年,這一百餘年來,本後比你們當中任何一人都清楚道國的凋零!”
“不過,從即日起,你們放心,本後為你們尋找了一個強大的幫手,道國皇室依靠它,將會不斷崛起,重鑄昔年道國皇室的榮光!”
“諸位大可放心,隻要歸附本後,爾等便能與本後共享道國崛起之榮光!”
字字鏗鏘有力,振振有詞。
然。
還未說完,便被一道老練沉穩之音,直接打斷。
“放屁!”
袁家家主袁庭嶽,第一個站了出來,一手怒指,字字扣問:“道後,你說的強大幫手,是劍王宗吧!”
“那麼,老夫敢問道後,我道國自道皇時期以來,何時需要幫手?”
“再者,我道國皇室之事,什麼時候需要他人前來插手?”
“即便我道國皇室凋零隻剩下一個武者,也不會依附他人,仰人鼻息,淪為他人的犬奴!”
“道後口口聲聲所說,都是為了道國皇室,在老夫看來,那隻是道後的私心罷了,你想要一人獨自霸佔道國,故而,找劍王宗作為幫手,如此這般利慾薰心,背宗棄祖的行為,你真是好不要臉,居然稱之為道國崛起的榮光!”
“我呸!!!”
袁庭嶽赫然不要一位護國柱石家族家主的身份,已然失態,朝向道後玉屏鳳所在的方位,吐了一口唾沫。
話糙理不糙。
袁庭嶽的這番話,可謂是直指局勢的核心,將道後玉屏鳳的陰謀,在道皇殿內武者麵前,**裸揭露無遺!
其他三位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聞言過後,都是臉色陰沉。
程元白和範安瀾對視一眼,心中五味雜陳,沒有料到道後竟會作出如此瘋狂之舉!
“不錯!”
慕蘭清婉麵對這樣包圍,毫無一點懼色,鏗然發聲:“玉屏鳳,你這般作為,不是在拯救道國,是將道國拱手讓於劍王宗!”
“我道國皇室武者,即便是全部戰死,也不會依附劍王宗!”
“即便道國皇室凋零,那又如何?總好過讓它成為依附他人的傀儡!”
“嗯哼!”
玉屏鳳對這二人的反對,置若罔聞,嘴角露出一絲譏誚之色:“不知死活的賤人,你要死,待會本後會成全你的!”
“諸位!今日本後此舉,不是同你們商量的!”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整個道皇殿內的道國皇室武者,心神搖曳不穩,渾身猛地發顫。
四周包圍的武者,何其強大,根本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
“道後,這和你我之間的約定不符!若是程某不答應,難道道後對我程家家族也要痛下殺手嗎?”
程元白當即臉色鐵青,一字一句低沉有力:“我和範兄同你當初的約定,是忠誠於道國皇室的道後,而不是......依附劍王宗的道後!”
“若是道後執意如此,我和範兄,便不再奉陪了!”
“我程家家族乃是四大護國柱石之一,祖先昔年蒙受道皇盛恩,我等即便是死,也不會做出對不起道國皇室之事!”
“讓我程家家族做出依附劍王宗之事,更是絕無可能!”
“我範家家族,亦是如此!”
範安瀾同樣表態。
“程元白、範安瀾,識時務者為俊傑,如今整個東界域的勢力,乃屬劍王宗之最,道國皇室的凋零,已經不可逆,與其讓混元上宮、霹靂神宗吞併,倒不如提前同劍王宗求和!”
道後玉屏鳳攤開自己玉手,將自己所謂的“宏圖”娓娓道出:“本後這也是無奈之舉,本想著皇室武鬥過後,再順理成章,將此事告知於整個道國皇室,何曾想皇室武鬥卻是出了意外!”
說話間。
她冷光似箭,下意識的掃向擂台中央江臨所在的位置,殺機大起!
要不是這小子壞了皇室武鬥的大事,她又怎麼會這般鋌而走險,將自己的計劃,提前進行。
“也罷!人各有誌,你們既然那麼想做為道國赴死的鬼雄,本後沒有理由阻止你們!”
道後玉屏鳳重重嘆了一口氣,對程家和範家家族的態度,根本不以為意。
“母後!”
“不可......這乃是父皇留下的道國,絕對不可依附劍王宗,這不是我們的計劃,母後!!!”
趴在地上的大皇子澹臺天涯,聽聞自己母後所言,心魂震裂,開始勸阻起來,字字切齒:“母後,你這樣做,同賣國無異!”
“住口!”
玉屏鳳看都不看一眼自己這位兒子,聲音無情且冰冷:“天涯,自古以來,成者王,敗者寇!你自始至終,隻是我利用來統一道國皇室的工具而已!”
“本後何時需要你來說教!”
“母後!!!”
澹臺天涯一雙瞳孔,溢位一縷血絲,難以置信聽到母後這樣的聲音,渾身肝膽劇烈一顫,口中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情緒愈發激動起來,瘋狂大笑起來:“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原來我隻是你謀權奪位的一顆棋子而已,如今失去了作用,成為一顆棄子!!!”
虛空中的淩華劍尊眸光下瞥,神色起了一絲動容,寬慰道:“天涯,無需激動,你稍候,等本尊處理完此事,便來為你療傷!”
“滾!”
“你滾!!!”
“你自以為是誰?自以為指點過我劍道一二,便是我的師傅?你......不配!”
澹臺天涯趴在地上,一手狠狠抓向地麵,發出如野獸一般的嘶吼:“淩天躍!你隻是愛慕她的一個癡心漢而已,說到底,你也隻是她的一個工具而已,我乃是道國皇室的大皇子,是死是活,與你何乾?”
“你是劍王宗九大劍尊之一,那又如何?要不是我想要變強,讓道國崛起,又豈會讓你指點我的劍道,而今,這一切,都是一場夢!”
“淩天躍,我告訴你,我恨你!我自小便恨你,恨你見到她那一副諂媚獻殷勤的狗嘴臉!”
“.......”淩華劍尊微微閉目,一言不發。
澹臺天涯發泄著心中的不快,如瘋魔一般肆意大笑。
三位元老見狀,各自都下意識搖頭,心中不勝唏噓。
“劍王宗貴客遠道而來,不知道前來有何指教?”三位元老中的一位,眼睛微微眯起,開始淡淡問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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