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字,卻是道皇殿中,於無聲處聽驚雷。
整個道皇殿,全場如死寂一般,落針可聞。
道國皇室的一些武者,各自屏息凝神,就連呼吸都開始粗重起來。
究竟是何人?如此大膽,竟是敢在道皇殿當著眾人的麵,這般折損兩大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
兩大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每一位都是四級神元境的修為,在如今的道國皇室下,除卻三位看守道皇池的元老外,便是最強的戰力!
道後玉屏鳳和大皇子澹臺天涯,各自眉頭皺起,臉色沉了下去。
最為動容的,當然是這兩大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程元白,範安瀾。
兩人的修為都是四級神元境,靈識何其強大,他們雙目如鷹般,死死看向袁家族人所在的方位。
“誰?!”
程家家主程元白,看了過來,礙於是袁家家族武者之眾,勃然怒喝:“袁兄,想必你也聽到了吧?!”
“袁兄家族的人,可真是好大的膽子!”
範安瀾雙眼半眯著,臉上的怒意,清晰可見。
袁家家族這邊,家主袁庭嶽自然是聽到了,內心早已捏了一把冷汗。
老夫雖說許諾兜底,可也沒有讓你一上來就招惹兩位四級神元境的家主......袁庭嶽內心搗鼓著,賠笑間,正要打算如何回復。
不料。
熟悉的聲音,再次響起:“我說你們二人是馬屁精,難道說錯了嗎?”
這一次,不止是聲音清晰入耳,就連說話者都悄然站出。
程元白和範安瀾朝向聲音源頭看去,隻見一位黑衣青年,從袁家家族武者眾人中,走了出來。
正是江臨!
二人靈識迅速聚攏,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
袁庭嶽鼓盪自身靈力,將這一道威壓,頃刻驅散。
“嗬嗬......我當是什麼人呢?原來隻是一個一級靈元的小子,你當真不要命了?”
程元白拂袖揮動,怒目而視,冷冷說道。
“袁兄,看來你袁家一族的人,是欠缺管教,既然如此,範某就替你管教一番!”
範安瀾身影微動,眨眼間,便已朝向江臨方位襲來。
袁庭嶽一步踏出,渾身靈力如洪水爆發,同樣以極快的速度,對撞而去。
轟隆。
虛空當即響起一道悶響,兩人的身影交錯間,各自對撞在了一起。
兩股強悍的靈力,隔空對撞消散,餘空四周無形的氣旋,朝向四周,猛地擴散開來。
兩人各自眼神發狠,彈跳離開,回到了原位。
“袁庭嶽,你這是什麼意思?”範安瀾當即怒道。
沒有想到,同是四級神元境,袁庭嶽會為此出手阻攔。
“範兄,以神元境的修為欺壓一個靈元境的後輩,成何體統?”
袁庭嶽渾身一散,將自身的靈力,收放自如,隔空相望,淡淡地道。
“嗯哼!”
眼見襲擊不成,範安瀾冷哼一聲:“要怪就怪你的人欠缺管教!”
“老夫的人欠缺管教,老夫自然會管!”袁庭嶽的語氣,加重了幾分:“還輪不到範兄前來插手!”
“你!!!”
範安瀾一手怒指,竟是半天說不出話來。
“範兄,袁老說得對,你我神元境向一位靈元境的螻蟻出手,實在是不符合我等的身份!”程元白壓下自己的怒氣,話鋒一轉:“可是袁兄,此子如此明目張膽折損我二人,你說該怎麼辦?”
沒有等到袁庭嶽的回應,卻是等來一陣冷笑:“怎麼?堂堂兩大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小子隻是實話實說,就不能接受?”
“也難怪,馬屁精自然是喜歡聽一些拍馬屁的話,這實話啊,還當真是聽不得一丁半點!”
字字珠璣,響徹整個道皇殿。
“母後,先前打傷我手下的,便是此人!”
高台上,澹臺天涯朝向自己的母後,輕聲傳音。
後者沒有言語,抬手示意,繼續看下去。
四殿下澹臺碎月,雙目如火,同樣沒有想到一個靈元境一級的小子,敢這般膽大到這種程度?
“敢問兩大家主,你們一口一個罪女之母,麵對昔日道皇的王妃,你們身為護國柱石家族的家主,卻是半分禮敬沒有,想要將其趕出這道皇殿!”
“然,麵對這位高高在上的道後,你們卻是趨炎附勢,仰人鼻息,一口一個大格局!你們這不是馬屁精,又是什麼?”
江臨字字如利劍,一點沒有停下去的意思,繼續說道:“你們身為四大護國柱石家族的人,難道不清楚,她!這位道皇王妃,昔年也是道後的候選人!至於為何這道後的位置會落到如今道後的頭上,我相信,你們誰都比我清楚!”
“道國皇室動亂,你們身為護國柱石家族,不思重振道國雄風,卻是暗自藏私,利慾薰心,想要壯大自己,你們卻始終將道國皇室的衰落怪罪於他人頭上,殊不知,你們這些暗中爭權奪利的馬屁精,纔是整個道國皇室日漸頹靡真正的蛀蟲!”
一字一句,裂心刺魂,在道皇殿內響起。
要說先前的折損顏麵,兩大護國柱石家族家主可以忍受的話,那麼,江臨這番話下來,他們胸腔的怒火,觸之即燃!
“小賊!你胡說八道什麼?”
一個一級靈元境的武者,範安瀾也不好直接動手,隻能無能咆哮怒吼。
“小子胡說八道?!”
兩大四級神元境的威壓,江臨絲毫不懼,聲音平淡,接著輸出:“那麼敢問兩大家主,你們這一心討好道後,真的是向她表忠心、效力嗎?”
“小子看未必!”
“兩大家主之意,恐怕不止於此,是想通過皇室會議,讓各自家族的武者儘可能進入道皇池內提升實力,暗中發展自己的力量!”
江臨的無情拆穿,讓兩大家主的臉色,猛地劇變,再也無法淡定,異口同聲怒嘯嘶吼:
“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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