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蘭清婉的下令,讓兩位老人再度緊張起來,各自眼神中,都是疑惑之色。
十二皇女澹臺若玉朝向江臨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主人的命令下,即便這兩位老人如何不甘心,眼下,卻也不敢妄動。
澹臺幻月亦是如此,點了點頭,示意江臨放手去做,有了慕蘭清婉的提前安排,他和澹臺若玉在此屋中,無疑是充當保駕護航的作用。
江臨微微頷首,沒有遲疑,抬起一手,運轉靈力,再度以靈力凝聚成為數道無形的細線,湧向榻上的慕蘭清婉。
“主人!!!”
嵩伯和梅姨幾乎同時大喊,卻又無可奈何。
數道靈力細線,隻是短短一瞬,便迅速將慕蘭清婉包裹起來。
江臨再度探出一手,五指如鉤,猛地一扯,將這些靈力細線牢牢攥在手中,同慕蘭清婉隔空相連。
“伯母,小子接下來便開始了。”
江臨淡淡說了一句。
後者隻是輕微點頭,便閉口不言。
兩位老人見狀,一顆心臟砰砰狂跳,一種不好的預感快速升起。
江臨五指靈力匯聚,再度一扯,肉眼可見的靈力細線,劇烈一顫,靈力湧嚮慕蘭清婉的全身。
靈力接觸到慕蘭清婉的剎那,她整個身軀,猛然顫動,這可將兩位老人嚇得不輕。
“豎子!你這是在幹什麼?還不住手,若是傷了我家主人,老夫定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這些年來,他們二人都是小心照料慕蘭清婉,何時見過這般大的動作。
嵩伯當即氣得目眥牙裂,怒吼起來。
老嫗相對平靜,目光如電,死死看向江臨的操作。
“啊......啊!”
臥榻之上,很快便傳來一陣低沉的痛吟。
聲音不大,可落到幾位武者耳中,可以清晰感受到其中的痛苦。
“娘親!!!”
澹臺若玉貝齒輕咬,內心心疼不已,糾結萬分。
娘親的傷勢,她再清楚不過,江臨提出的斷續之法,唯有如此,方有痊癒的可能。
隨著一根靈力細線的跳動,臥榻之上都會傳來慕蘭清婉的一聲痛吟,足以令人毛骨悚然。
漸漸。
這兩位老人看出其中的端倪,嵩伯一手指向江臨所在的方位,怒喝道:“豎子!你......難道......難道是將靈力注入到主人斷卻的經脈上?”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這無非是讓主人再度承受一遍經脈斷卻的痛苦!!!”
“你!!!”
這位老人吹鬍子瞪眼,是徹底急眼了,急忙朝向澹臺若玉的方位,拱手稟告:“殿下!此子不是在救治主人,他是在折磨主人啊!”
澹臺若玉秋眸微閉,聲音很是淡然:“嵩伯,稍安勿躁!”
“我都知道!”
“這......殿下,你知道?”
嵩伯徹底傻眼了,無奈按下自己心中的怒火,繼續看下去。
江臨施展的手法很快,接連以靈力撞擊牽動慕蘭清婉肉身的細線。
砰砰砰。
一根根靈力細線,隔空而斷,慕蘭清婉開始發出的痛吟,漸漸消散。
肉眼可見,她的額頭上冒出一陣陣細汗,足以可見,江臨的一番靈力操作帶來的痛楚,幾乎被她完全忍耐下去。
靈力細線眨眼間,全部斷裂,劇烈的痛楚,讓慕蘭清婉的臉色,更加蒼白了幾分。
澹臺若玉急忙前去攙扶,滿眼都是心疼,急忙問道:“娘親,你感覺怎麼樣?”
慕蘭清婉搖了搖頭,唯有簡單二字,以作淡淡回應。
“無妨!!!”
嵩伯二人親眼所見這一過程,從剛開始的懷疑,內心漸漸升起震驚,這樣以靈力注入的手法,身為醫道武者,他們自然是一眼看出。
不是武者其他手法,正是醫者調理傷者所用之法。
奇怪的是,相比醫者調理之法,此法在他們二人看來,更為高深莫測,就連他們二人一時間都無法看出其中的門道。
“殿下,主人如此虛弱,快快服下我和嵩老頭子的丹藥,好讓主人以作調養!”
梅姨急忙催促起來,整個人焦急不安。
“嗯!”
澹臺若玉取出先前二人給出的丹藥,二指一抹,正要給自己娘親服下時,一道極快的身影,一閃而來,將取出的兩枚丹藥抓在手中。
“若玉姑娘,丹藥暫且不用服下,伯母不會有事的,相反,若是服下,伯母經脈中的劇毒,將會徹底引爆,到了那時可就真的是迴天乏術了!”
這一道黑影不是別人,正是江臨,一手握著這兩枚丹藥,徐徐說道。
“你說什麼?”
嵩伯早已對江臨先前的一切不滿,現在又聽到江臨這般說辭,更為震怒:“主人經脈隻是斷卻,怎麼會有毒,你的意思是老夫二人的丹藥中有毒?豈有此理!”
“老夫不知道你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子,若是再敢滿口胡謅的話,老夫定然對你不客氣!”
“小鬼!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兩枚丹藥可是老身同嵩老頭子給主人的保命丹藥,主人經你這般折騰,虛弱至極,若是不及時服下這兩枚丹藥,唯恐有性命之憂!”
梅姨雙目霎時陰暗,死死看向江臨,字字冷冽:“你以靈力動蕩主人的殘脈,現在又阻止我二人以丹藥保住主人的心脈,你到底居心叵測?”
“老身有理由懷疑,你是敵人派來的細作!”
梅姨渾身驀然一散,展露出陰冷的殺機。
“嗬嗬......還真是有趣!”
麵對二人的指控,江臨看向這位老嫗,淡淡一笑:“道友還真是好演技,事到如今,還在賊喊捉賊!!!”
“你說什麼?”嵩伯腦海徹底混亂。
“老身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梅姨雙眼凹陷,內心的殺意,一點點滋生。
“聽不懂我在說什麼?那小子便細細再說一遍,你既已經瞧出我以靈力動蕩伯母的殘脈,你身為一位醫道武者,難道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讓伯母平息斷卻的經脈,而你卻要以丹藥護住心脈!”
江臨大有深意道來:“這可是最為簡單的醫道之理!”
“這?!”
嵩伯聞言,整個身軀蹬蹬後退,腦海中的思緒,開始紊亂。
眼前這個小子所言不錯,的確該如此,隻是一開始,他便被老嫗一直引領,以主人的虛弱會受創到心脈,故而,忘卻最為基本的醫道之理。
“老身心繫主人安危,隻想護住主人的心脈,難道這有什麼不對?”老嫗言之鑿鑿。
“嗬嗬.....”
江臨眸光一閃,冷音如冰:“好一個忠心的奴才,我看你不是心繫伯母的安危,而是嫌棄伯母經脈斷卻處的劇毒發作太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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