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技重施!
禦獸袋內的熊二爺,一時聽得一頭霧水:“好呀!好呀,快和老夫說說,你打算怎麼故技重施!”
“熊爺,你不是說偷襲很爽麼?”
江臨嘴角浮現的笑意,早已止不住:“正好!”
“我也覺得還不錯!”
“那麼,我們便扮成這散修的秦佚樣子,前往煉雲宗,如何?”
“結合此人表現出的異樣,同程元白給出的玉簡情報,這秦佚同那楚燃空,定然關係不菲!”
既然決定討債,那便是無所不用其極,隻是小小的偷襲,在江臨眼中,根本不算什麼。
加之。
先前趁著秦佚不備,偷襲成功,對接下來的滅殺,大為奏效。
這讓江臨屢試不爽,打算前往煉雲宗,決定再度故技重施。
“哈哈!”
熊二爺聽完江臨的計劃,捧腹一笑,心情大悅:“好!”
“江小子,老夫怎麼發現你變了,以前你前去其他宗門,可都是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現在,卻是這般,搞起了偷襲!”
“不過,這偷襲,老夫喜歡!”
“老夫接下來便給你一副靈寶道具,可以隱匿自身的氣息,輕鬆偽裝成為秦佚的樣子,料定那楚燃空,根本看不出一點破綻!”
很快。
在熊二爺的助力下,江臨迅速完成了偽裝,赫然化身為散修秦佚的模樣。
熊二爺可以說是完全複製秦佚,就連這煉雲宗記名護宗長老的服飾,都偽造得一模一樣。
江臨揚起一手瞧著自己的偽裝,大為滿意。
他一手輕點,取出一尊劍傀,放入一個精緻盒子中,嘴角浮現冰冷的殺機:“楚燃空,小爺給你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你可要給爺爺收好了!”
言罷。
冇有一點耽擱,偽裝成為秦佚的模樣,開始大搖大擺,朝著翠雲峰而去。
一路徑直往上,很快來到煉雲宗的山門。
這位記名護宗長老,宗門弟子半年時間,早已得知,在宗門內來去自由的權利,他們都是知道的。
江臨順利進入煉雲宗,突然駐足,學著那秦佚的口吻,問向一旁看門的宗門弟子,道:“宗主現在何處?”
“回記名護宗長老!你不是剛走,怎麼又回來了?”
啪!
江臨一記耳光,直接甩向那位看門的弟子,聲音陡然一怒:“他奶奶的,答非所問,這是你秦爺爺賞你的!”
那位弟子被這一掌摑直接打懵了,悍然跪下,小心回話:“宗主......宗主,他一直都在宗主殿!”
“嗯?!”
“宗主殿!”
江臨下意識摸了摸下巴,怒氣沖沖道:“下次給老子機靈點!”
隨後,朝向宗主殿位置離去。
整個煉雲宗,宗主殿最為顯眼,江臨靈識稍微一散,便可感知此殿在何處。
瞧著“秦佚”離去,那位被打的宗門弟子,一手摸了摸被打的臉龐,開始抱怨起來:“這記名護宗長老還真是有病,先前他不是正從宗主殿出來,還問我宗主在何處?”
這位弟子隻是覺得奇怪,礙於秦佚在煉雲宗的行事風格,荒誕不羈,倒也冇有多想。
煉雲宗,宗主殿。
江臨隻是短短數息,便已經找到。
還未進入,他便開始扯開了嗓子:“楚兄啊......楚兄!”
宗主殿內,打坐中的楚燃空,聽到這一道聲音,心中甚是無奈,緩緩睜開眼眸,便看到那位邋遢漢子,緩緩進入宗主殿中。
“秦兄,不是下山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楚燃空隻是看了一眼,便閉上雙目,淡淡問來。
這邋遢漢子在他煉雲宗,來去自由,一時半道折返的行事,也不是冇有。
“楚兄啊,兄弟前腳剛走,我這纔想起,我有一份薄禮,要獻給楚兄!”
江臨學得有模有樣,嗬嗬一笑:“我這本命魂血,不是在楚兄手中嘛,這半年來,在楚兄煉雲宗混吃混喝,心中細細一想,實在有些過意不去!”
“這一次趁著下山之前,打算給楚兄,先前竟是忘記了這一茬!”
先前一戰中,散修秦佚暴露出自己本命魂血在楚燃空手中,江臨自然是再次主動提及此事,方能顯得順理成章。
事實也確實如江臨所料。
楚燃空眯著眼,一點都冇有懷疑的跡象,半年時間,他早對這位邋遢漢子多有瞭解,如此荒誕行徑,也不是冇有。
“本命魂血一事,你我先前已經說過,秦兄放心即可!”
楚燃空隨意說道。
“那是.......那是!”
江臨嘴角露出笑意,隨手一攤,將先前準備好的盒子取出,說道:“我這小小薄禮,還望楚兄收下!”
隨後一飄,那盒子已經朝向楚燃空飄去。
“這是何物?”
楚燃空抬起一手,將其抓在手中。
“小小驚喜,楚兄開啟一眼便知!”江臨心中暗喜,隨聲附和一句。
楚燃空想都冇有想,二指凝聚一絲靈力,將這盒子,悄然開啟。
開啟的一瞬,其內驚現一道狂暴的劍氣,橫向斬向他的脖頸!
突如其來的殺機,當即令楚燃空臉色驟變,他急忙運轉自身修為,匆忙避過這驚險的一擊!
不料。
盒子中,陡然炸開,一尊劍傀,憑空出現,一劍直刺,深深刺入他的胸膛。
“秦佚!”
“你!!!”
楚燃空瞳孔瞬間放大,死死看向殿下的秦佚,滿臉都是震驚之色,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我早已說過,會歸還你的本命魂血,你這是乾什麼?”
“嗬嗬!”
就在這時,一道桀桀冷音,從眼前“秦佚”口中,冰冷響起:“乾什麼?”
“楚燃空!”
“當然是要你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