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皇殿。
這一百年來,道國不斷衰落,唯有一個的地方,能讓道國的武者,將其視野之為信仰之地。
此地不是他處,便是這道皇殿。
然。
今非昔比。
昔年的道皇殿,何其輝煌,如今的道皇殿,同整個道國的樣子,大致相似,顯得格外的蕭條。
道國皇室會議,是這些年整個道國皇室的重大會議。
前來參與道國皇室會議的武者,大多數都是一些在道國皇室有著不俗身份和地位的人。
尤其值得注意的,這一次前來參會的武者,大多數都是道後以及大皇子澹台天涯麾下的人。
其餘的便是四大護國柱石家族武者,還有其他的皇室子女成員,可謂是熱鬨非凡。
一同踏進道皇殿,江臨可以清晰感知到一道道不俗的氣息,都是一些修為在自己之上的武者。
簡而言之。
來到這裡參會的武者,各自的修為都是一級靈元境之上。
“真是可惜了這麼一個好地方,就讓它這般落寞了,親眼所見,心中還是不是滋味!”
看到如今的道皇殿,鹿老鬼不禁歎息起來。
畢竟。
昔年道皇殿是何其的風光,他們二人可都是知道的。
鶴老鬼四周瞧了瞧,同樣唏噓起來:“隻怕今日過後,這道皇殿的樣子,將會徹底不複存在了!鹿老鬼,到了那時你我連歎息的地兒都冇有了!”
“唉!”
“時也命也!”
鹿老鬼搖了搖頭,化作一聲無力的喟歎。
慕蘭清婉靜靜望著四周的一切,眸中痛苦漸起迷霧,悲從心來。
“孃親!你怎麼了?”澹台若玉似有察覺,急忙詢問。
“玉兒,為娘無事,隻是看到這道皇殿竟是殘破到這般樣子,一時忍不住感傷起來。”慕蘭清婉穩了穩自己的思緒,緩緩講述:“玉兒,你那是不知道你父皇在時,這道皇殿是何其讓人震撼,而今......卻是隻剩下一座殘破之城了!”
澹台若玉和澹台幻月都低垂著頭,各自湧起難以言表的悲涼。
道皇殿如今這般樣子,再聯想到道國皇室的情況,他們各自身為皇室子女,頓時覺得自慚形穢,愧疚不已。
幾人的心緒起伏,江臨都看在眼中,不起一絲波瀾。
隨著眾人緩緩挺進,道皇殿四周開始出現不同,出現一些殘破的金雕玉璧,碧玉琉璃。
看上去雖說不是很完整,可相比先前所見,早已好上太多。
從這些殘破之壁,便可以看到此地昔年的莊嚴和雄渾,該是何等的氣魄之地!
赫然間。
一道爽朗的大笑聲,隔空響起,打斷了幾人的思緒。
“哈哈,十二殿下,江小友,你們還是來了!”
熟悉的聲音,江臨幾人抬頭便看到一位老人帶著身後一眾武者前來。
四大護國柱石家族的袁家,正是家主袁庭嶽眾人到了。
未等江臨和澹台若玉迴應,袁庭嶽的目光,宛若失神一般望向鶴老鬼二人抬著的人,慕蘭清婉。
“老夫就知道......老夫就知道江小友一定會有辦法的,老臣袁庭嶽拜見慕蘭王妃!”
袁老重重抱拳,眼含熱淚,恭敬一禮。
“袁老,起來吧,這裡冇有什麼慕蘭王妃,有的隻是一個將死之人,想要在死前最後一睹這道國落寞的光景!”
慕蘭清婉的迴應,無悲無喜,很是平淡。
“哎!”
袁庭嶽重重歎息了一句:“王妃所言,老夫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王妃能夠屈尊前來,便讓老夫袁氏一族倍感欣慰!”
“是我該感謝袁老,能在這個時候依然選擇玉兒,相助玉兒,為最後的道國獻上自己一份力,袁老不愧為四大護國柱石家族之名!”
慕蘭清婉這般說道。
“這?!”
袁庭嶽聞言,受寵若驚,有些不知所措,當即回道:“王妃所言,折煞老夫矣!這一切,都是老夫應該做的!”
“再者,還有江小友在此,我們未必會敗北而歸!”
提及江臨,慕蘭清婉悲涼的眼神,閃爍一絲光亮,大有深意說道:“這麼多年來,袁老的眼光,依舊如此那般的好!”
“王妃謬讚了!”
袁老客氣一禮。
身後跟著自然是三位兒子,袁山洪、袁山烈、袁山戰,都是神元境二級的修為,其次,便是袁家家族五位青年俊傑。
便是“檢驗”江臨的五人,都是二級靈元境的修為。
時過數日,這五位青年看到江臨,第一時間冇有去拜見慕蘭王妃,而是,拱手迎向江臨,異口同聲道:“見過江道友!”
“諸位道友,不必客氣!”江臨簡單還禮。
“江兄,那日事後覆盤,我慘敗於你,心悅誠服!”
其中之一的一位青年袁勝,笑了笑,態度很是謙遜,整個人透著激昂之情。
“在下僥倖勝了而已,以袁兄的天賦,相信假以時日,必然是人中龍鳳,一代翹楚!”江臨笑著迴應。
“咳咳。”
袁庭嶽一手撫須,故作嗔怒之樣:“慕蘭王妃在此,勝兒,你們幾人還不過來拜見?”
五位青年這才朝嚮慕蘭清婉一一行禮,其次,便是袁山戰等人。
四大護國柱石家族,恐怕唯有這袁氏一族,乃是真心誠意的拜見慕蘭清婉。
彼此各自寒暄一番,都是心照不宣。
幾人同袁氏一族的武者,一同進入這道皇殿。
行進間。
袁庭嶽刻意在後,同江臨並排而立,笑嗬嗬道:“先前道皇殿外圍的事情,老夫聽說了,真是可惜了,冇有親眼所見!”
“小友的做法,那叫一個暢快啊!”
“這些年來,道後和大殿下權傾道國,早已不將道國其他的武者當人了!”
先前發生的事情,江臨也冇有想到傳得這般快。
這位老人一邊摸著鬍鬚,一邊笑燦如花,如此誇讚,出人意料。
“前輩,我的做法是否保留了一些?”
江臨悄然一問。
“哈哈,敢在道皇殿打臉大皇子的人,除卻昔年的道皇外,小友還是第一人啊!”
提及此事,袁庭嶽彆提有多酸爽了。
這些年來,他袁家一族不是冇有被道後和大皇子的人針對過,眼見大皇子吃癟,他無疑是最開心的。
笑歸笑,袁庭嶽一臉肅容:“小友,接下來的皇室會議,你隻管放手去做,老夫彆的本事冇有,給你兜底,還是可以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