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古城,劍獸閣。
江臨幾人剛踏入這一座劍獸閣,便傳來這樣的聲音,聲音帶著玩味以及嘲諷的意味。
澹台道國在東界域的情況,四大勢力的武者,皆有耳聞。
礙於是曾經的四大勢力巨擘,即便如今混亂不堪,也不是一般人可以議論的。
澹台若玉率先停下腳步,江臨幾人依次駐足,回眸看向聲音的來源。
開口說話的是一位少女,一頭青絲如瀑,鵝蛋臉,容顏俏麗,月眉高高,尤其是一雙星眸中,如蘊含星辰之光,附帶著一副高高在上之感,乍一看上去,便是一副哪一個宗門養尊處優的大小姐樣。
站在她身旁的是一位青年,身材修長,麵容蒼白如冰,同一張死人的臉龐,並無區彆。
“小妹,不要胡說。”
青年男子喝住跟前的少女。
本以為他是一場好意,冇有料到接下來的一番話,徹底讓人傻眼。
“那叛族之女的姿容,當年引得整個東界域的天驕男子無不心神搖曳,大哥自然也不例外,很可惜,她不識趣!”
“若是她當年接受大哥的心意,以我混元上宮的背景,定能護住她,也不至於落得一個喪家之犬,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下場!”
“嘿嘿.......”
在一旁的少女,早已捂嘴輕笑起來。
“哎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混元上宮的白凝夜公子!”
聽聞此言,澹台若玉冇有表現出一絲怒意,而是從容應對:“怎麼?白公子忘了當年在我道國皇室跪上九天九夜,隻為求見我那皇妹一麵了嗎?”
白凝夜聽到這樣的話時,更為蒼白的臉,在這一刻瞬間凝固,額頭深深皺起。
“澹台若玉,你可不要造謠,我大哥乃是混元上宮有身份之人,怎麼會去你道國皇室下跪?”白凝雪當即反駁。
幾人的爭執音,瞬間吸引了四周的武者,一同留下,看起了好戲。
“是混元上宮的白氏雙壁,白凝冰,白凝夜!”
“那這位應該是道國皇室的皇女了?他們怎麼爭執起來了?”
“........”
四周的吃瓜群眾,認出了三人的身份。
“也對啊,白公子這樣丟臉的事情,你自然是冇有告訴令妹了!”澹台若玉繼續輸出,一頓回懟。
“你.......住口!白某素來潔身自好,豈會做那般下作之事?”白凝夜挺直胸膛,語氣帶著一絲顫抖,一副剛正不阿之樣。
“不錯,澹台若玉,不要以為你還是曾經的道國皇室的皇女,就算是曾經的道國皇室,那又如何,若是再敢胡說,小心本姑娘對你不客氣!”
白凝雪聽到貶低自己的大哥,當下放出狠話。
“胡說?!本皇女素來可不會胡說,還什麼混元上宮的白氏雙壁,隻不過是敢做不敢認的偽君子罷了!”
澹台若玉再度語出驚人。
四周圍觀的武者,均是看向白氏兄妹,這一次前來劍獸閣參加鬥獸大賽,他們出自混元上宮,代表著混元上宮的臉麵。
經此這麼一說,無疑是讓混元上宮丟臉。
白凝夜暗中一手緊握,內心的憤怒,漸漸湧起,可這又是劍王宗的地盤,不好輕易動手,唯有暫時壓下內心的憤怒。
旋即。
他眸光偏轉,將目標放在了澹台若玉身旁的三位青年身上,哈哈大笑起來:“你說我曾跪了九天九夜求見你那皇妹,不過是信口雌黃而已,毫無證據可言!”
“澹台若玉,本公子今日看你身旁這三位兄台,倒也不錯,早就聽聞道國十二皇女有著招收侍奴的癖好,冇有想到是真的!”
短短數句,言辭之鋒利,可見一斑。
迅速將圍觀者的目光,吸引到了澹台若玉的身上。
侍奴的意思,不言而喻,從某一個層麵來說,是道國皇室皇女的男奴而已。
“白凝夜......你?!”
先前侮辱道國皇室混亂,她不在乎,可眼下說江臨三人是侍奴,讓她開始生怒。
“哎喲喲,大哥你不這麼說,小妹還冇有發現呢,嘖嘖.......三個小白臉,倒也不錯,隻是啊,這都是一些什麼貨色!”
白凝雪伸出一手,緩緩指來,最後落到江臨身上,冷嗤一笑:“竟然隻是靈元境的修為!”
“讓小妹猜猜,十二皇女想來看中的不是他的修為,難道是他的床笫功夫不錯?哈哈.......”
“白凝雪,你給我閉上你的臭嘴!”澹台若玉惡狠狠瞪了一眼,語氣帶著罕見的憤怒。
“小妹!那是人家的愛好,我們不可當眾說出來,你瞧瞧,這不是急眼了嗎?”
白凝夜繼續添油加醋。
一時間。
讓貴為道國皇室的十二皇女下不來台,四周人的目光,霎時一變,如冰冷的利箭,悉數掃來。
“放你孃的狗屁!什麼侍奴,你全家纔是侍奴!”
司空雪蒼忍不住,開始爆粗。
司空皓月同樣大怒,從來冇有受到這樣的侮辱。
唯有江臨,神色如常,冇有一點變化,靈識朝向兩人看去,都是二級靈元境的武者。
這般言語挑釁,深層次看來,還是道國皇室的落寞,換來人人可欺的下場。
“喲嗬,同你的主人一樣,這般無禮,純屬該死!”
白凝雪黛眉微動,眼神發狠,抬起一手的瞬間,袖口嘩然一鬆,從中射出一柄短小箭矢。
其上蘊含二級靈元境的靈力,朝向司空雪蒼射來。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十二皇女一時無措,根本來不及阻擋。
司空雪蒼同樣如此,麵對白凝雪的出手,根本冇有預防,眼見短小箭矢逼近麵門,頓時大驚。
千鈞一髮之際。
江臨拂袖一捲,將這一根短小箭矢擋住,打落在地。
“卑鄙!枉你們還是混元上宮的人!竟然這般無恥偷襲?”司空雪芸當即大為不滿,憤懣不已。
眼見自己的出手被阻,白凝雪冇有絲毫的收斂,繼續大放厥詞:“這樣的賤奴,本姑娘想要殺多少,便殺多少!”
她將目光聚焦江臨,冷冷說道:“你敢阻擋本姑孃的箭矢,是在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