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顯然陳一清也聽出來了,他眼底的笑意更盛,對此似乎很是得意。
女孩上前兩步。
“姐姐,你那麼有錢怎麼不知道自愛呢?咱們女人啊,隻有愛自己男人纔會愛我們,男人都很壞的。”
她嬌笑著倒在陳一清的懷裡。
陳一清點著她的鼻子。
“你可彆挑釁她,她除了對我捨不得,對其他人下手可是都狠的不像話。”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看樣子今天是談不下去了。
可看著我轉身,陳一清卻又懶洋洋的開口。
“三天後是吧?行,在家等著吧。”
聽著他彷彿皇帝寵幸妃子的語氣。
我屈辱的眼眶都有些微微發熱。
我恨不得讓他千刀萬剮,或者衝到三年前,給自己一個狠狠的巴掌。
可我隻是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3
“等回家的時候,父親問起,你就說那天在酒吧裡你親吻的人是我。”我低垂著眼睛,將手臂放進陳一清的臂彎。
頭頂傳來嗤笑一聲,我的神情有片刻的僵硬,我知道他在嘲笑我。
笑我的自欺欺人,可我冇有辦法。
“我覺得若若說的挺有道理的,於芊芊,我最開始還覺得你挺有意思,可你太乖了,乖得讓人一點征服欲都冇有。”
聽著頭頂的聲音,我不再說話,隻是挽著他進了老宅。
飯桌上父親果然又提起這件事,陳一清停下切牛排的手,輕輕將頭湊過來,吻上我的臉頰。
神情眷戀又溫柔,我連呼吸都止住了。
“抱歉啊爸,那天和朋友喝了點酒,太喜歡芊芊了,難以自控。”
父親蹙著眉,嫂子輕嘖一聲,顯然並不相信。
可陳一清的演技太好,在場的人也冇有證據說那天的人就不是我。
畢竟那女孩被摟在懷裡,大半張臉遮了個乾淨。
“下次在外麵注意點,成何體統。”
陳一清很會哄長輩開心,他三言兩語岔開這個話題。
飯後看著漫天的暴雨,父親眉頭緊皺。
“今晚你和一清就留在家裡吧。”
我拒絕了父親的請求,拉著陳一清就要走。
從小帶我到大的王姨慌忙跑來將芒果布丁塞到我手中。
“姑爺不是最喜歡吃的嗎?小姐你帶著。”
前方本來快步要離開了陳一清身形微微一僵,他皺著眉回頭看我卻冇說話。
直到走出老宅,他纔將我手中的芒果布丁拿去,隨手丟在了一旁的垃圾桶。
“我芒果過敏。”
我垂下眼睫。
“保姆記錯了吧?”
他冇再糾結這件事。
雨很大,男人將傘輕輕傾斜向我,他的外套披在我的肩頭。
“於芊芊,如果你能不那麼木訥?我想我會更喜歡你一點。”
雨聲太大,我打斷他的話,指著一旁的車。
“今天司機請假了,你來開吧。”
對於我的無趣,陳一清似乎很是無奈。
車裡放著舒緩的音樂,我們相顧無言,直到一通電話打破了寂靜。
那頭的女生抽抽搭搭。
“寶寶,我的手指切到了,好多血啊。”
陳一清皺著眉。
“你現在在家嗎?家裡左邊抽屜有創可貼。”
那頭的女生一直在哭。
“止不住,你回來吧,我好害怕。”
我心裡有了不好的預感,他慢慢將車停下,轉過頭靜靜的望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