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混沌劍氣溫柔纏繞,將兩人裹在無人能擾的方寸之間。
他們早已同入靈犀劍靈·初期,神魂相纏,一念相通。
陸星辰將她輕輕擁在懷裏,指腹微頓,觸到她柔軟的臉頰。
他一身冷銳依舊,少年桀驁未消,可眼底深處,卻藏著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溫順。
世人隻知他是天煞孤星、逆天棄子,
卻從不知,四歲那年,他早已半隻腳踏進地獄,
是她,從他心魂裏醒來,
是她,一點點把他從黑暗裏拽出來,
是她,讓一個本該徹底腐爛的他,活到了今天。
她不是他的劍靈附庸。
她是他的光,是他的命,是他唯一的救贖。
他從來都不是她的主人,
他是被她救下的人,是欠她一生的人。
他指尖輕輕在她臉頰碰了一下。
很淺,很輕,隻是貪戀她的溫度,
隻是少年人那點藏不住的、不服輸的小較勁。
【陸星辰·內心】
我這條命,本就是你從地獄門口拉迴來的。
你是我的光,是我唯一的救贖。
我從不是你的主人,永遠都不是。
可我……還是想稍稍靠近一點,還是想爭一點點主動。
哪怕一次也好。
可我也清楚,隻要是你,我怎麽爭,都輸。
陸星辭眼睫微揚,清靈的眸子一眼看穿他。
她與他同命共生,他心底的黑暗、掙紮、痛苦、執念,她比誰都清楚。
是她陪著他熬過所有絕望,是她把他從崩潰邊緣拉迴來。
她不是來順從星辰哥哥的,
她是來擁有星辰哥哥、占住星辰哥哥、吃定星辰哥哥的。
少女小手抬起,半點不客氣,在他臉頰輕輕碰了兩下。
幹淨利落,雙倍占迴。
星辰哥哥一下,她兩下。
她就是要占星辰哥哥的便宜,就是要壓星辰哥哥一頭,
就是要讓星辰哥哥永遠都贏不了她。
【陸星辭·內心】
星辰哥哥,你是我從地獄裏拽迴來的人。
星辰哥哥的命是我的,星辰哥哥的人是我的,星辰哥哥的一切都是我的。
我不要平等,不要道理,
我就是要占星辰哥哥的便宜,雙倍占。
星辰哥哥隻能被我欺負,隻能被我拿捏,隻能是我的。
陸星辰喉結輕滾,眸色暗啞,卻沒有半分不悅,隻有被徹底吃定的溫柔。
他是能逆天地、斬宿命的人,
可麵對那個把他從地獄拉迴來的少女,
他連一絲強硬都捨不得有。
他微微低頭,薄唇在她唇角輕蹭一下,帶著最後一絲執拗,還想再試一次。
【陸星辰·內心】
我不是要贏你,不是要做主。
我隻是……太貪戀你了。
可我也知道,你怎麽占我便宜,我都該受著。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這點便宜,算什麽。
陸星辭仰頭迎上,半點不讓,在他唇角認認真真迴蹭兩下。
軟乎乎,卻霸道至極,擺明瞭——
我就是要雙倍占星辰哥哥的便宜,星辰哥哥逃不掉。
“星辭你……”陸星辰聲線微啞,帶著無奈,卻半點不惱,
“就這麽喜歡占我便宜?”
陸星辭仰著小臉,眸子亮得純粹,軟糯黏人,隻認他一個:
“星辰哥哥摸我一下,我就要摸星辰哥哥兩下。”
“星辰哥哥靠近我一分,我就要占星辰哥哥雙倍。”
“我就是要占星辰哥哥的便宜,誰讓星辰哥哥是我撿迴來的。”
她不說大道理,不講平等,
隻認一個死理:
星辰哥哥是我救迴來的,星辰哥哥就是我的,我想怎麽占,就怎麽占。
陸星辰心口猛地一燙。
是啊。
他是她從地獄裏撿迴來的。
他的命,是她搶迴來的。
他還有什麽不甘,還有什麽可爭的?
【陸星辰·內心】
是你把我從地獄拉迴來的。
我的命,我的魂,我的一切,本來就都是你的。
你占我多少便宜,我都該受著,都甘之如飴。
我贏不了天下,也贏不了你。
可我心甘情願,一輩子都輸在你手裏。
他手臂微緊,又將她抱緊了一下,那點少年傲氣,徹底軟成了溫柔。
陸星辭立刻雙臂迴攏,結結實實迴抱兩下,小身子貼得更緊,繼續占星辰哥哥的便宜。
星辰哥哥一下,她兩下。
從頭到尾,都是她贏。
陸星辰低低笑了一聲,又啞又軟,徹底認栽:
“行。你贏了。”
“這輩子,你想占多少,就占多少。”
“雙倍,也都給你。”
陸星辭眉眼彎彎,笑得又甜又得意,小腦袋在他懷裏蹭了蹭,聲音軟糯又霸道,一口一句星辰哥哥:
“本來就是!”
“星辰哥哥動一下,我動兩下。”
“星辰哥哥這輩子,都隻能被我一個人占便宜!”
“星辰哥哥永遠都贏不了我!”
夜色溫柔,靈犀共鳴。
沒有主,沒有從,沒有高低。
隻有一個被她從地獄拉迴來的少年,
心甘情願,被他的小姑娘,占盡一生的便宜。
她是他的光,
他是她的星辰哥哥。
僅此而已,至死不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