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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想占便宜,我越占雙倍
殘夜靜謐,林間萬籟無聲。
方纔的殺伐與戾氣早已被雙生劍意滌盪乾淨,天地間隻剩下兩道緊緊相擁的身影,氣息交融無間,連一絲風都擠不進來。
陸星辰垂眸,望著懷中人乾淨清軟的眉眼,心底翻湧的獨占欲幾乎要溢位來。他指尖輕輕落下,在她柔軟的發頂緩緩揉了一下,動作輕緩,卻藏著不容分說的占有與溫柔,指腹輕輕蹭過她細膩的髮絲,帶著滾燙的溫度。
幾乎是刹那間,陸星辭小手已然抬起,學著他的模樣,認認真真、一絲不苟地,在他髮絲間揉了兩下。
不多不少,剛好翻倍。
他一下,她兩下。
她先占一步,穩穩占了便宜。
陸星辰眸色微微一沉,略有些不服氣,掌心再次覆上,接連又揉了兩下,指腹帶著幾分較勁,想把剛纔被占去的便宜,老老實實討回來。
可他動作剛落,
陸星辭眼睫輕輕一揚,指尖輕快卻異常執拗,在他發間穩穩揉了四下。
他兩下,她四下。
她占得更多,半分不讓,半分不退。
他越是想占便宜,
她越是翻倍占回來。
陸星辰低喘一聲,索性低下頭,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輕啄一下,微涼的唇瓣輕輕相觸,隻想淺淺占一分溫柔,稍稍扳回一點局麵。
陸星辭仰頭迎上,不由分說便吻了回去,連續兩下,力道更沉、更燙、更纏人,半點不肯含糊,唇齒相貼的瞬間,連空氣都變得灼熱。
他一下,她兩下。
依舊是她占儘上風。
他喉間微緊,索性沉下心,不再留手,再吻了兩下,深邃而滾燙,試圖徹底扳回一城。
她卻半點不退,徑直迎上,穩穩回吻四口,纏得他避無可避、退無可退,連呼吸都被她牢牢占據,氣息交纏,再不分你我。
他兩下,她四下。
他越想占便宜,便越吃虧。
陸星辰手臂猛地一收,將她牢牢抱緊,沉而穩地擁了一下,力道沉穩,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嵌進骨血裡,胸膛緊緊相貼,連心跳都同步共振。
陸星辭立刻反手環住他,雙臂用力,結結實實抱了兩下,整個人貼得更近、更緊,不留一絲縫隙,臉頰輕輕蹭著他的頸側,帶著軟糯的溫度。
他一下,她兩下。
她永遠領先一步。
他心有不甘,再度收緊臂膀,結結實實抱了兩下,幾乎要將她勒進懷中,想強行拉平這該死的翻倍規矩。
她卻順勢整個人埋進他懷裡,抱得更死、更牢、更不講道理,穩穩還了四下,像是纏繞著他的藤蔓,分毫不讓,翻倍死磕。
到最後,陸星辰漸漸明白一個殘酷又無奈的事實——
無論他怎麼動、怎麼碰、怎麼爭、怎麼占便宜,
陸星辭永遠以兩倍奉還。
他一下,她兩下。
他兩下,她四下。
他越想贏,越贏不了。
他越想占便宜,她占得越狠。
(請)
你越想占便宜,我越占雙倍
陸星辰終於低笑出聲,氣息又啞又無奈,帶著一絲縱容至極的歎息,溫熱的呼吸灑在她額間:
“再這麼下去,我這輩子都占不到你便宜了。”
陸星辭仰起小臉,眸光明亮又帶著狡黠的笑意,指尖依舊在他臉頰輕輕蹭著,一下、兩下、四下,節奏穩得讓人逃不掉,指尖劃過他輪廓分明的臉頰,帶著細碎的癢意。
她聲音輕輕軟軟,湊到他耳邊,用最甜、最無辜的語氣,輕輕開口:
“星辰哥哥……
那你以後,可不可以叫我一聲星辭姐姐?”
話音落下的刹那,
空氣驟然凝固。
陸星辰身上的溫度瞬間褪去,
一股冰冷刺骨、彷彿來自九幽深淵的殺意,毫無征兆地轟然爆發。
不是針對她,
而是針對這世間,任何敢讓他喊出“姐姐”二字的荒謬可能,任何敢淩駕於他之上、染指分毫的存在。
那殺意冷冽、暴戾、決絕,
帶著“誰敢逆我心意,我便斬滅諸天”的瘋狂。
連周遭的空氣都在這一刻凍結、碎裂。
陸星辰垂眸,眼底漆黑如淵,冇有半分笑意,隻有極致的偏執與占有,一字一頓,冷得刺骨,喉間滾出低沉的嗓音:
“不準。”
“這輩子,都不準。”
“你隻能叫我星辰哥哥。”
“星辭姐姐這四個字,永遠彆想。”
那一瞬間的殺意之盛,彷彿要將整片古林、整片天地,一同抹除。
陸星辭卻像是早就預料到一般,輕輕笑了起來,眼底亮晶晶的,滿是得逞的狡黠。她伸手,輕輕按住他的眉心,指尖帶著溫柔的溫度,將那股滔天殺意一點點撫平、揉散。
“逗你的。”
她聲音軟軟糯糯,卻帶著加倍的占有,臉頰輕輕蹭著他的下頜,
“我纔不要做星辰哥哥的姐姐。”
“我隻做你的星辭。”
“一輩子,隻被你一個人擁有,也隻擁有你一個。”
陸星辰周身的殺意這才緩緩褪去,重新將她抱緊,力道沉得近乎發顫。
他低頭,在她額上狠狠一吻,像是在烙印,像是在宣告,滾燙的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間,刻下專屬的印記。
陸星辭抬手勾住他脖頸,仰頭便同樣狠狠、強勢地吻了回去,一連兩下,滾燙霸道,分毫不讓,雙倍奉還。
她聲音輕軟,卻帶著不容拒絕的霸道:
“你動一下,我就動兩下。”
“你越想占便宜,
我越占雙倍。”
“這輩子,
你都彆想占贏我。”
夜色深深,兩人相擁相纏,再無半分間隙。
一來一往,一碰一還。
他永遠在試圖扳平,
她永遠在翻倍占便宜。
這是他們之間,最霸道、最公平、也最無解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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