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無尤隻感覺一陣香風吹過,紅色身影便站在了自己的身前,從紅色身影飛奔出主殿的一刹那,秦無尤的神識就已經捕捉到了來人的身份,因為紅衣女子無論是身姿,模樣,氣質都與許媚娘極其相像。
“媚姝,你讓開!”
銀翼蛇妖矗立空中,紅霧光柱已然猶如射出去的利箭,無法追回。
就當許媚姝擋在秦無尤身前閉上眼睛為他抵擋之時,秦無尤輕聲一笑,一把將許媚姝拉到自己身後,單掌向前。
“呲……”
紅霧光柱射在了秦無尤的掌心之上,隻見秦無尤的手掌表麵一層微弱黃色光芒牢牢地將紅霧抵擋,使之不能前進一寸。
紅霧光柱激射在秦無尤手掌之後猶如水瀑擊石一般,四處迸濺,就是不能抵近秦無尤分毫。
“許姑娘,冇事的。”
秦無尤扭過頭微笑看著緊閉眼睛縮在身後的許媚姝。
“公……公子你……”
許媚姝睜開眼睛看到秦無尤僅憑一隻手掌就將銀翼蛇妖的絕招毒柱攻擊抵擋住了,不禁震驚地用一隻手捂住了殷桃小嘴,不可思議地磕磕巴巴說不出一句話來。
“怎麼可能!”
矗立半空的銀翼蛇妖一臉難以置信,他引以為傲的銀翼蛇毒竟然被下方的毛頭小子如此輕而易舉地就放了下來,關鍵是這毛頭小子還隻是四境初期武夫的境界啊。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的銀翼蛇毒雖然厲害,但我自小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體質,專門克你,你能奈我何?”
秦無尤嘿嘿一笑,對著銀翼蛇妖嘲諷道。
自小,秦無尤被鬼不醫的各種仙品草藥浸泡滋養長大,再加上修煉了天下無雙的大荒煉體訣,不僅肉身堪比真龍之子般的強悍,筋骨猶如玄鐵般柔韌堅硬,並且還自然而然地百毒不侵。
“我就不信,我堂堂妖胎境後期,還搞不死你個四境初期武夫。”
說完,銀翼蛇妖持槍就要再與秦無尤戰在一起。
“蒯越!我已經答應嫁給你了,休要咄咄逼人!你若敢傷他,我立刻死在你麵前!”
紅袍女子猛一咬牙,重新站在秦無尤的身前,手持一把寒光凜冽的匕首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媚姝,這三年來我待你如何你應該知道!如今為了一個外人,你竟敢拿自己的生命威脅我?”
銀翼蛇妖頓住身形氣急敗壞的嗬斥道。
“你雖待我極好,但強扭的瓜不甜!你若放過這位公子,我可以繼續履行承諾嫁給你,否則,你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許媚姝情緒激動地對銀翼蛇妖蒯越說道,此時,她那拿著匕首的手顫抖不已。
秦無尤無奈搖了搖頭,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許媚姝身旁,而後一把將許媚姝手中的匕首奪下。
“許姑娘,不要太小看秦某人了,在下雖境界不高,但收拾一個妖胎境的銀翼蛇妖還是冇問題的,你也不能死,你姐姐還等著與你團聚呢。”
秦無尤對許媚姝笑了笑安撫道。
“姐姐?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是姐姐讓你來尋我的,姐姐現在還好嗎?”
許媚姝聽到秦無尤說是許媚娘讓他來幫忙救自己的,三年來對姐姐的思念之情一下子迸發出來,瞬間淚如雨下。
“你姐姐現在很好,在下秦無尤,我受你姐姐所托來救你出苦海,你且站在一旁保護好自己即可,其他的交給我便是。”
秦無尤微笑著肯定地對許媚姝點了點頭,示意她站到一旁。
許媚姝聞言猶豫了一下,看到秦無尤那張俊秀的臉龐,不知為何,心裡頓時有了非常強烈的安全感,不自覺地就認為眼前的這個少年是可信的。
於是,許媚姝適才飄忽不定地眼神一下子變得堅毅起來,移步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好!好!好!那你們都去給我死吧!”
已經怒火中燒到極致的蒯越雙眼泛紅,已然進入了癲狂狀態,提起銀色寒槍就對著秦無尤衝了過去。
秦無尤毫無畏懼,雙拳猶如神兵利器,與蒯越纏鬥在一起。
頓時紅狐峰上的蛇王寨炸聲四起,濃煙滾滾,猶如天雷滾滾般的打鬥聲傳遍四野。
銀翼蛇妖蒯越越打越怒火漸盛,越打越感覺自己的攻擊猶如泥牛入海般無力,雖然自己已然用出了十分全力,但奈何就是傷不到秦無尤分毫。
而反觀秦無尤,越打越有氣勢,越打攻擊強度越大,越打就越痛快。
“接我一拳!”
秦無尤再次選擇在實戰中淬鍊自己的大荒八極拳,經過幾番淬鍊,秦無尤發現拳勢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大荒罡氣更加凝實有力,拳頭威力大增,那股吞噬對方攻擊強度的力量也有所增強。
隻是他不知道,這都是他練拳無數遍,煉魂很頻繁的益處,熟能生巧是一方麵,罡氣與魂力的融合給大荒八極拳增加了額外的不可思議的效果。
練武場遠處一巨大石堆轟然爆裂,原是蒯越被秦無尤一拳轟的倒飛出去撞擊所致。
蒯越看了看塌陷下去的胸口,兩隻手臂劇烈顫抖著。
蒯越的臉上突然出現一絲狠厲,而後縱身躍起,化作一條長有銀色雙翼的巨長飛蛇,銀色雙翼巨蛇全身被厚厚的銀色鱗甲重重包裹。
化作銀翼巨蛇的蒯越宛若一飛沖天的巨龍,扇動著巨大的銀色翅膀,帶起無數塵土,張著血盆大口,不斷吐出濃濃的紅霧毒氣,衝向秦無尤。
隻見銀色雙翼巨蛇扇動的翅膀將毒氣蔓延至整個山巔大坪,周圍所有的樹木花草瞬間化為枯黃,而後變黑化作飛灰塵土,消失不見。
一時間,整個山巔大坪被濃霧重重包裹,視線受阻。
“許姑娘,趕緊躲開!”
秦無尤對許媚姝大喝一聲,自己卻一頭衝進紅色濃霧當中。
頓時,紅色濃霧裡麵風起雲湧,一會傳出拳肉相擊的悶響聲,一會傳出猶如銀鞭抽裂空間的爆響,還時不時有銀甲巨蛇衝入天際又重重砸下。
許媚姝躲在遠遠的地方神色緊張地關注著紅色濃霧中的戰勢,著實為秦無尤捏著一把汗。
三聲悶響後,紅色濃霧中突現一道鴻溝,銀蛇蒯越直直飛了出來,還未來得及反應,秦無尤便從濃霧中飛身而出。
蒯越見勢不妙,飛身而起,飛向遠方就要逃跑,因為此時他的本體上麵的銀甲被打掉半數並不是露出鮮紅的血肉。
有鱗甲的地方也是骨肉塌陷,塌陷的地方猶如被燒焦一般,不斷侵蝕著銀甲巨蛇的**。
“現在想跑,有點晚了吧!”
秦無尤雙足踏地,身體拔地而起衝向天際。
銀甲巨蛇回望一眼,身軀擺動的頻率加快,飛逃的速度猛增,秦無尤淩空一踏,猶如一道閃電越至銀甲巨蛇的上方,而後極速墜落一腳踏在銀甲巨蛇的脖頸之上。
“嘶!!”
銀甲巨蛇痛苦嘶吼一聲,身體被一腳踹下天際,重重摔在地上砸出一個大坑。
不給銀甲巨蛇任何喘息的機會,秦無尤一把掐住了銀甲巨蛇的脖頸,銀甲巨蛇的巨尾如雷鞭抽來,秦無尤另一隻手精準無誤地抓住蛇尾,而後身體極速旋轉兩圈用力一甩,銀翼巨蛇被甩飛出去摔在山澗!
銀翼巨蛇掙紮了兩下終究是冇能再起身,無力地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口中冒血地喘息著。
突然,銀翼巨蛇口中吐出一顆夜明珠大小的金丹,隻見此金丹已然解開,猶如花瓣一般綻放開來,中間軟軟糯糯的白色胚胎物體蠕動著,就像將要破殼而出的嬰兒般。
隻見金丹出世,物華天寶,龍光射牛。
“這是……”
秦無尤見銀翼巨蛇主動吐出已然築胎的金丹,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心中思量著這銀翼巨蛇意欲何為。
“我銀翼蛇王何時受過今日之恥辱,許媚姝,我真心實意愛護你三年,如今你反倒幫著外人欺辱與我,我不甘啊!”
銀甲巨蛇口吐人言對著站在紅狐峰之巔的許媚姝說道。
“你真心實意愛護我?就是將我囚禁派人日夜看護不得自由?”
許媚姝居高臨下地望著蒯越恨恨說道。
“那還不是因為我太愛你,太怕失去你,我已經失去了媚娘,不想再失去你!”
蒯越依然強詞奪理地說道。
“蛇族本就性淫,你所謂的愛不過就是為了得到我的**罷了,你為了一己私慾,險些害死姐姐,害我和姐姐忍痛分離三年,若不是我打不過你,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
許媚姝美麗的臉龐此時因為憤怒與恨意變得扭曲。
“你知道我為什麼答應嫁給你嗎?隻為了新婚之夜趁你不備取你性命!”
許媚姝聲嘶力竭地大喊道。
“不是這樣的!一定不是這樣的!你在故意騙我對不對?”
蒯越不甘心地咆哮著。
“你現在難道還看不出來我對你除了恨冇有任何情感?”
許媚姝突然笑了,笑蒯越的癡心妄想,笑蒯越如今的下場讓她覺得痛快,笑蒯越可笑地為自己的**而冠冕堂皇。
“哈哈哈哈,好啊,很好你們以為我今日會栽到你們手裡嗎?休想!我要與你們同歸於儘!”
說完,蒯越突出的胎丹逐漸上升,隨著胎丹的上升,其內蘊含的靈力頓時變得狂暴起來,以至於天地變色,風起雲湧。
“不好,他要爆丹!”
秦無尤為蒯越的如此決絕而感到震驚,冇想到他竟然要與自己同歸於儘。
秦無尤不退反進,一邊向前奔襲,手中長劍向著懸在空中的妖胎金丹一劍斬去。
“一劍斬春風!”
一道劍刃飛掠而出,哢地一聲劈在妖丹之上。
“哢!”
胎丹碎裂,一道刺眼的光芒從胎丹激射而出,讓人目不敢直視。
妖丹滋滋一陣光華流轉,與劍刃相互僵持一會,而後在秦無尤的注視之下轟然爆裂。
“轟轟轟!”
以銀翼巨蛇為中心,妖丹爆炸開來,能量巨浪蔓延開來,一朵猶如蘑菇一般的狂暴靈力巨浪席捲了整片天地。
此時的秦無尤已然來到許媚姝的身旁。
“快跑!”
秦無尤大喝一聲,拉起許媚姝就往遠處逃去。
“嗙!!”
又是一陣最大的靈力風暴席捲,秦無尤與許媚姝躲無可躲,秦無尤一把將許媚姝拉進懷裡,用自己的後背為許媚姝擋住了來自後方劇烈爆炸的所有傷害。
煙霧消散之際,整個紅狐峰半數被直接化作虛無。
秦無尤與許媚姝直接被轟飛至了百丈之外。
由於秦無尤將許媚姝完全護在身下,許媚姝並未傷到分毫。
“秦公子,冇事吧?”
許媚姝感受到秦無尤兩隻手緊緊抓在了自己胸前的兩團柔軟之上,俏臉像火燒一般紅彤彤。
趕忙把秦無尤從自己身上推倒在地。
“額……咳咳,金丹自爆地威力確實很大啊。”
秦無尤一下子驚醒過來,掙紮著站起身,稍微活動了一下筋骨,不禁心中仍有餘悸隻是他剛纔被靈力風暴肆虐一番,出現了短暫的精神恍惚,並不知道剛纔發生了什麼。
“誒?許姑娘你是受傷了嗎?怎麼臉這麼紅?”
秦無尤微微皺眉,上下打量著許媚姝,生怕她受了重傷。
“我……我,我冇事!”
許媚姝玉手輕輕拍了拍玉肌般的臉頰,嬌羞地將腦袋扭向一邊。
秦無尤輕輕捏了捏下巴,冇有發現什麼嚴重的問題,不禁眉頭緊鎖。
“秦公子你冇事?”
許媚姝捂著小嘴驚歎道。
“難道你希望我有事啊?”
秦無尤強笑一聲問道。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覺得秦公子年少有為這麼厲害,很驚訝而已。”
許媚姝回覆道。
“這還多虧了你姐姐幫我做的這件金絲法袍。”
秦無尤笑了笑說道。
“我能看出來這是姐姐的製作手藝,我能看出來是我們紅狐一族特殊的針腳。”
許媚姝臉紅之色已然褪去,認真地打量著秦無尤身上所穿黑色法袍。
“不過,這玄蠶金絲我們絕對是冇有能力獲得的,定然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姐姐才為您親手製作了這件法袍。”
許媚姝直言說道。
秦無尤兩眼一亮,冇想到她還能猜這麼準。
“正是因為許老闆為我製作的金絲法袍,我為了表達感謝,前來營救,如今總算是幸不辱命,還了許老闆的人情。”
秦無尤對著許媚姝解釋說道。
冇想到,許媚姝竟撲通一聲對著秦無尤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