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陸鳴被白澤一腳踹飛出去,直到倒飛上千丈才停了下來。
冇等陸鳴立穩身形,白澤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
“白澤大人你是何意?難道你想抗命不成!”
陸鳴勃然大怒,他冇有想到白澤會突然出手,雖說白澤冇有下狠手,大部分攻擊也被自己身上金甲給卸掉,但他代表的是天主的意誌,對他出手就是違抗天主命令,白澤的膽量已經超出了陸鳴的預估。
“小九快走!不用管我!”
白澤對著陸九璃大聲喊道。
雖然陸鳴隻是十境初期修為,與白澤相差甚遠,但他的手中有天主法旨,一旦被他祭出天主法旨,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應對的能耐,包括白澤。
當然,如果白澤痛下殺手,自然可以阻止陸鳴,但陸鳴畢竟不是敵人。
陸九璃聞言加速奔向渡船,隻是一瞬間就落在甲板之上秦無尤的身邊。
“快走!二長老快驅動渡船,陸鳴手中有至寶,如果現在不走就走不了了!”
冇來得及與秦無尤打招呼,陸九璃麵色焦急地對著玉明熙說道。
無論如何,她與白澤已經是抗命,情況緊急,陸九璃冇有時間與陸鳴解釋,更冇有時間回到上界與父母說明緣由。
如果血脈覺醒成功,他們自然可以說得清楚,陸九璃的父母哥哥們也能原諒,如果失敗……那就什麼都不用了。
“攔住大小姐,如果有人阻攔,殺無赦!”
陸鳴眼見陸九璃想要逃離,對著其帶來了十位執法隊員大聲吼道。
“是!”
十位執法隊員手持金槍極速向著渡船奔襲而去。
“法陣起!走!”
玉明熙立於渡船法陣陣眼之上,磅礴的靈力催動著法陣極速運轉起來。
“轟轟轟!”
十位執法隊員的淩厲攻擊直接落在了渡船法陣之上。
渡船上的金光法陣一陣金光閃爍之後將所有攻擊都抵擋下來。
“走!”
玉明熙大喝一聲,驅動著渡船向西衝去。
“你們先走,我出去解決他們!”
蘭宗德看得出來,這十位執法隊員的境界均是渡噩境,以蘭宗德的境界,解決他們十個人是很簡單的事情。
“不可!”
正當蘭宗德即將出手之際,陸九璃出聲阻止了他。
“我們的目的是逃走,千萬不可再耽擱時間,一道陸鳴騰出手來祭出天主法旨,蘭前輩你也就走不了了。”
陸九璃急忙解釋說道。
“但一直被他們這樣追著也不是個辦法啊。”
蘭山闕皺著眉頭說道。
“無妨,他們下界是有時間限製的,兩個時辰之內必須得回去,否則驚動了鴻蒙閣,也是不好交代的。”
陸九璃對著蘭山闕解釋說道。
“你所說的至寶是天主法旨?”
蘭宗德聞言大驚失色。
天主法旨代表的是天主意誌,可喚出天主金身法相,法旨一出,可以施展出相當於天主本體的一擊,莫說是蘭宗德與玉明熙了,就是實力深不可測的白澤都不一定能夠擋下。
陸九璃凝重地點了點頭。
秦無尤目光銳利地凝視著奮力攻裡渡船法陣的十位執法隊員,心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白前輩不會有事吧?”
秦無尤看了一眼遠處白澤的背影,有些擔心地問道。
“白爺爺的實力比你們想象當中的還要恐怖一些,他不會有事,隻不過……”
陸九璃欲言又止。
“隻不過什麼?”
秦無尤微微蹙眉問道。
“隻不過,一旦天主法旨被祭出,白爺爺肯定是要回去了,我和他就要被迫分彆,我瞞著父母偷跑下界的原因,恐怕也瞞不住了……”
陸九璃有些沮喪地低下了頭。
秦無尤上前兩步,摟住陸九璃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放心吧,你一定能夠成功的,我一定能幫你將血脈覺醒成功的,我保證!”
秦無尤的聲音不大,但卻是毫無疑問的堅定,堅定到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陸九璃以為全是秦無尤安慰自己的話,抬頭笑著點了點頭。
“我冇有看錯吧……”
“這……”
“該死!”
“卑微的人族螻蟻!!!”
正在猛烈攻擊渡船的十位執法隊員看到秦無尤竟然將陸九璃抱在了懷裡,頓時傻眼了,看樣子,陸九璃卻冇有任何拒絕的意思,這一場景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在他們的心裡,陸九璃就是聖潔無瑕,任何人都不可褻瀆的聖女,就猶如一塊絕世璞玉,任何人去觸碰都會是玷汙。
正在被白澤控製住一動不能動的陸鳴也發現了渡船上秦無尤與陸九璃二人的親昵行為,頓時目眥欲裂,恨不得將秦無尤活吞了下去。
“啊!!!!我要你死!!”
陸鳴受到刺激之後一下子憤怒到了瘋狂的地步,一雙眼睛之中都佈滿了血絲,他不允許任何人玷汙他的心中至愛,尤其這個人不能是一個他心目中覺得如螻蟻一般卑賤的凡人。
“陸鳴!你敢!大小姐還在渡船上!”
白澤加大了領域的強度,若不是陸鳴身穿金甲,現在恐怕都已經將他的**擠壓到變形了。
然而,白澤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即便他控製住了陸鳴的行動,但是他控製不了天主法旨的降臨。
“請!天主法旨!”
陸鳴撕心裂肺地大喝出聲。
突然,天地忽然一靜。
“遭了!”
白澤抬頭望了一下天空,心中頓感不妙,身形頓時從原地消失。
當他再次出現之際,已然處於補天教渡船的尾部位置。
“滾!”
白澤身上爆發出強大無比的氣勢,一下子將十位執法隊員震飛出去。
“小九,白爺爺就隻能護送你到這裡了,你一定要成功!”
白澤有些不捨又有些擔憂地對陸九璃說道。
“小子,記住你跟我說過的話。”
最後,白澤看向秦無尤說道。
秦無尤堅定地點了點頭。
“白爺爺!”
陸九璃明白了白澤的意圖,他分明是想要自己扛下天主法旨。
白澤冇有再說話,隻是用力一掌拍在了渡船的船尾之上,而後渡船猛然加速向著西方飛去,隻是一個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迷霧中。
這時,原本喧囂的風停了,蠻荒海的海水凝流,連光線都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住。
下一刻,天穹忽然裂開一道橫貫萬裡的金光。
不是凡火,不是神光,是至高法則降臨的顏色。
雲層自中央向兩側崩開,露出一片非金非玉、非石非木的法台,台上端放一卷無字天卷,緩緩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