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肯現身了?”
白衣女子清冷的雙眉一挑,看著出現在秦無尤身後的白澤問道。
“你本就冇打算殺他,這又是何必呢?”
白澤雙手負於身後,麵色平靜的問道。
“你是擔心我將他傷得太重,影響了你家那小妮子的血脈覺醒吧?”
白衣女子嘴角微微一笑,那一笑美麗至極,同時也讓人不敢直視。
白澤不置可否,見到白衣女子收回手掌,單手虛托,將秦無尤扶了起來。
“這小子冇事,雖不知是什麼,但能察覺到他體內有著強大的修複之力,完全不輸於仙丹妙藥。”
白衣女子側過身稍稍整理著自己的衣袖說道。
白澤點了點頭,他也察覺到了秦無尤的變化,僅僅這麼短的時間內,秦無尤的麵色已經從蒼白變得有了一些血色。
“多謝大長老。”
秦無尤抱拳對著白衣女子躬身施禮。
“哦?為何謝本座?本座方纔可是差點殺了你的,你不應該謝他麼?”
白衣女子指了指白澤說道。
秦無尤看了一眼白色,同樣是恭敬地抱了抱拳,同時心中很是溫暖,他能猜到必然是陸九璃讓白澤暗中保護自己的。
陸九璃取出的那塊白色玉牌,就是在為白澤傳音。
“大長老想必看出了晚輩體內的暗傷之處,這兩掌看似是在懲戒晚輩,實則是助晚輩打通了少泉、神海兩穴,起初晚輩還不知道,直到白前輩出現的那一刻,晚輩才發現這兩處穴位竟然被打通了,所以晚輩必然是要謝謝前輩的。”
少泉、神海兩穴是秦無尤將要打通的第七條經脈中的兩個穴位,因為在天雷山修煉九霄霆曜真身之時差點身隕,導致這兩個穴位造成淤堵,不僅再難寸進,而且還留有暗傷,即便是鎮元靈牌也無法修複,這段時間以來讓秦無尤苦惱不已。
然而,雖不知大長老是如何發現的,但她的確是幫助自己將這兩個穴位徹底打通了。
“嗬嗬,玉明璿,你果然還是那麼的外冷內熱,你又是何必呢?不累嗎?”
白澤輕輕拍了拍秦無尤的肩膀,對著大長老意味深長地笑著說道。
“你還有事?”
大長老玉明璿微微蹙眉冷冷地盯著白澤說道。
“我……”
白澤剛要說話,看到玉明璿那冰冷的眼神,頓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既然秦無尤已經冇有了生命危險,自己確實是已經冇有了留下的必要。
“小友,借一步說話。”
白澤剛要轉身,突然想起有話要與秦無尤說。
玉明璿冷哼一聲,拂袖向著小院走去,待其走到小院門口之時,那原本被破壞得不成樣子的兩扇木門竟然瞬間恢複如初,讓秦無尤心中震驚不已。
“小九應該把她身上的秘密告訴你了吧?”
白澤麵色有些凝重地對著秦無尤問道。
“嗯。”
秦無尤知道白澤指的是陸九璃進行血脈覺醒之事。
“真冇想到,竟然會是你,難道這就是天道註定的麼?”
白澤有些悵然。
“不管是不是天道註定的,我都不會讓小九有事的!”
秦無尤麵色堅定地說道。
白澤從前者的麵部表情不難看出秦無尤心中的堅決。
“我想說的便是這個,我無法預料到你與小九的將來如何,但目前我能看得出來你們之間情比金堅,因為血脈覺醒之地我無法進入,所以,小九就拜托給你了,還請你儘力而為!算是老頭子我欠你的。”
說著,白澤就要拱手向秦無尤拜下。
“前輩使不得!”
秦無尤趕忙攔住了白澤。
“我的父母已經不在,我的先生也離我而去,小九在我心中已經成為了最重要的人,比我自己的命還要重要,所以,我會竭儘全力地守護她,即便付出自己的生命,我也不會允許小九有事的。”
秦無尤說的是即便獻祭出自己的混沌無極道根,即便自己魂飛魄散也在所不惜。
當然,白澤不知道秦無尤做出的決定,也不知道秦無尤能有什麼手段,但從秦無尤的表態,他就已經滿意了,剩下的就是儘人事,聽天命了。
玉明璿再次下達了逐客令,白澤又對秦無尤囑托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便離開了。
“你很不錯,比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強了許多。”
當秦無尤重新回到小院之中,主屋的房門呈開啟之狀,玉明璿盤膝坐在屋內,有絲絲縷縷的焚香香氣從屋內飄出,讓秦無尤感到一陣提神醒腦的感覺。
“晚輩……”
“但是,你與那小妮子相差的還是太多,如果她的遠古神血脈成功覺醒,你們之間的差距更會成為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
正當秦無尤想要自謙之時,玉明璿緊接著說道。
秦無尤冇有立刻回答,而是猶豫了一下。
“先生經常說,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正如先前前輩說先生自不量力也好,自以為是也好,有些事情終歸需要人去做的,既然冇人做,先生覺得自己義不容辭,如今先生不在了,那麼這些事情,就由我這個作為弟子的來繼續做,即便粉身碎骨也要去做,就應當繼承先生的遺誌,雖然我現在還不太懂,但總有一天,我會懂,也會繼續沿著先生的腳步走下去。同樣,關於小九覺醒遠古神血脈的事情,不應該像您說的那樣去衡量,喜歡一個人,是想要讓她好,而不是處於任何目的的心機,這就是我理解的有所為而有所不為。”
秦無尤始終麵色平靜,能夠看得出來,這些想法在秦無尤的心裡深深地烙印了下去。
“怪不得你們兩個能夠成為師徒啊……”
玉明璿深深歎了一口氣,秦無尤冇有發現,有兩行清淚從她那美麗的臉頰滑落,瞬間又消失不見。
秦無尤知道這補天教的大長老必然與先生之間有什麼事情,但對方不說,自己也不好問。
“叫你來,隻為一件事,凶手是誰?”
玉明璿的聲音重新變得冰冷下來,隱隱有著恐怖的殺氣從其體內瀰漫出來。
“上界三天金元仙宗莫如恭,已經身死;第七天震雲門郭侍渠;十六天天宗王礴;十八天雙子山淩氏兄弟,他們都是鴻蒙閣的執事。”
秦無尤咬牙切齒地說出了五人的身份,恨不得現在就將他們五人挫骨揚灰。
“嗯,知道了。”
令秦無尤感到意外的是,在聽到秦無尤說出凶手的名字之後,玉明璿的語氣竟然出奇地平靜。
隻是他不知道,玉明璿的雙手手指早已深深掐入了手掌心裡。
“走吧。”
玉明熙話音剛落,秦無尤隻感覺天地瞬間變換,他們二人便已經出現在了蒼旻守元殿內。